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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当火影还不如上三千分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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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佐助一家是四个妈,体内还有个九喇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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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看到更新请留意第一卷,很多新章节都是第一卷的内容) (我觉得你们看了五章应该有点抗性了吧?领取魔虚罗,我相信你们会适应的。) (魔虚罗领取处) 鸣人的逆天言论让佐助很难绷。 让妈妈当他妈妈就算了,为什么哥哥和自己也得当他妈妈? 佐助颤抖着问:“你……你疯了吗?” “没有。”鸣人理直气壮。 “你让我和我哥哥当妈妈?!”佐助的声音不自觉地变了调。 “对。” “我们可是男孩子!” 鸣人义正辞严地反驳道:“你们是男孩子怎么了?男孩子就不能当妈妈吗?你这是性别歧视!你身上有那种气质,我不会看走眼的。” 佐助下意识想追问“什么气质”,但理智告诉他绝不能接这个话茬。 一旦问了,这黄毛肯定会说出更加逆天的言论。 于是他选择了最稳妥的应对方式。 “我不同意!” “你要反悔?”鸣人眼睛一瞪,嗓门比他还大,“刚才可是你说的,宇智波的气量——哎哎哎别走啊!我们还可以商量商量!喂!” 佐助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逃离了靶场,连苦无都没顾得上捡回来。 身后还传来那个黄毛锲而不舍的呼喊,一声比一声离谱—— “别急着走嘛!不是妈妈的话,姐姐也可以啊!实在不行妹妹我也能勉强接受的——喂!妈妈!” 佐助跑得更快了。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这个金毛妖孽。 —————————————— 宇智波族长宅邸。 宇智波富岳正坐在书房里批阅族务文书,眉头微蹙。 窗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让他抬起头,却见自家次子面色铁青地推门而入,活像是刚刚遭遇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件。 富岳放下毛笔:“怎么了?” 佐助张了张嘴。 他本想如实相告,但一想到“堂堂宇智波一族族长次子被人求着当妈”这件事说出去的后果…… 他咬着牙挤出三个字:“……没什么。” 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的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富岳眉头皱得更深了。 佐助这孩子虽然没有鼬稳重,但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事情,在整个木叶村里恐怕都找不出几件。 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失态? 他的疑问在几分钟后得到了解答。 “打扰了——一乐拉面的外卖到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童音从前厅传来,富岳起身走向会客室。 当他看清那个背着保温箱走进来的金色小脑袋时,眉头微微一挑。 像,太像了,简直跟水门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富岳指了指案几的空处:“放在那边就好。” “好嘞!” 鸣人利索地卸下保温箱,将六份拉面一一取出,整齐地码放在案几上。 “您的味噌叉烧拉面三碗,酱油拉面两碗,盐味拉面一碗,请过目!由于面条和汤汁分开装,所以不必担心面坨的问题,趁热吃风味最佳!” 富岳没有回话,只是打量着面前这个孩子。 这酷似水门的孩子年纪和佐助差不多大,却已经在打工挣钱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 鸣人挺起胸膛报出了名号:“漩涡鸣人!” 果然。 富岳心想,这孩子果然是水门和玖辛奈的儿子。 虽然早已知晓九尾人柱力的身份,但亲眼见到本人还是头一回。 与他想象中的阴郁孤僻不同,这孩子身上有着和当年的玖辛奈如出一辙的豪放。 正当富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鸣人突然开口了:“对了,请问您家小儿子的妈妈和哥哥在家吗?” 富岳懵了:“……你说什么?” “您家小儿子的妈妈和哥哥。”鸣人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好像自己问的是什么再正常不过的问题。 书房门口,刚好路过的宇智波鼬停下了脚步。 他本来是来向父亲汇报今天的修炼情况,却没想到会在自家会客室里听到这样一句话。 鼬的目光落在那个金色头发的小孩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九尾人柱力……要找妈妈和自己? 富岳沉默了两秒,反问道:“你找内人和犬子有何事?” 鸣人清了清嗓子,然后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九十度鞠躬。 “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孤儿,一直想找一个妈妈,刚才在靶场遇到了您家的小儿子,我觉得他很有当妈妈的气质!” “他说家里还有妈妈和哥哥,所以我想问问能不能让您的夫人、您的长子、还有您家的小儿子一起当我的妈妈?当然,如果方便的话,您也当我妈妈最好了。” 富岳再次懵了。 鼬这回也懵了。 宇智波富岳身为木叶警备队队长,从忍界大战的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男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此刻一个三岁小孩用极其认真的语气请求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起当他妈妈的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水门你生了个什么玩意儿? 鼬忍不住从门外走了进来,温声开口道:“为什么是妈妈?不应该是朋友吗?” 鸣人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从门外走进来的少年。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振振有词的语气回答道:“因为妈妈是一种概念!会照顾人的,温柔的,在你需要的时候会出现的,这种人都可以当妈妈!” 鼬微微一怔。 这种说法……他还真是头一回听到。 “所以你刚才说的,我弟弟有当妈妈的气质,”鼬斟酌着词句,“是指他符合这些条件?” “对啊!虽然他看起来冷冰冰的,但我让他指路他就指了,我说跟他打赌他就接了,我让他兑现承诺,他也没有直接跑掉——这难道不是很亚撒西吗?” 鼬沉默了一瞬。 虽然这番逻辑处处透露着不对劲,但不知为何,他居然隐隐觉得这孩子对佐助的评价不算完全离谱。 佐助那孩子,表面上冷傲,其实内心确实有温柔的一面。 但问题是—— “即便如此,我们都是男性,不能当妈妈哦。”鼬温和地说道。 鸣人直勾勾地盯着鼬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掷地有声地说:“可是你们都很漂亮。” 鼬:“……” 这和漂亮有关系吗?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宇智波美琴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时微微一怔,随即变得更加柔和。 “哎呀,家里来客人了吗?”美琴笑盈盈地走过来,将茶盘放在案几上,“好可爱的孩子啊。” 鸣人转过头。 在看到宇智波美琴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太阳。 如果说佐助是端丽,鼬是清秀,富岳是俊朗,那美琴就是温婉贤淑的代名词。 她穿着素雅的家居和服,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眉眼弯弯的模样让人光是看着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踏马的宇智波一族真棒啊!各个都能当颜狗的福利,决定了,佐助,我鸣人今天就要让你全家都当我妈妈口牙! 鸣人忍不住脱口而出:“妈妈好。” 美琴手中的茶盘差点滑落。 富岳默默伸手扶稳了妻子的茶盘,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无奈还是好笑。 美琴认识鸣人。 确切地说,她和鸣人的亲生母亲漩涡玖辛奈是多年好友。 在玖辛奈还活着的时候,她们还开玩笑说要给自己的孩子定娃娃亲,结果九尾之乱夺走了一切。 在那之后,美琴也曾想过去看望鸣人,但导致九尾之乱的幕后主使拥有写轮眼,嫌疑最大的宇智波一族被禁止主动接近九尾人柱力。 禁令颁布以后,美琴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什么机会和鸣人交流了。 没想到点的外卖居然是鸣人亲自派送。 就是这孩子上来就喊妈妈,确实有点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美琴定了定神,把茶盘放到案几上,伸手轻轻摸了摸鸣人的头。 那头金色的短发摸起来毛茸茸的,让她想起了玖辛奈那一头火红的长发。 “真是个有趣的孩子。”美琴柔声说道,目光中带着说不出的怜爱,“你吃过了吗?这次点的外卖比较多,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碗面?” 鸣人刚想答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猛地掏出兜里的订单纸条。 上面还有四份外卖没送。 再看一眼时间,鸣人的脸瞬间绿了。 “完蛋完蛋完蛋!”他手忙脚乱地把保温箱重新背上,朝在场三人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妈妈们!我还有外卖没送!改天再来向四位妈妈请安!”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金色的旋风冲出了会客室,只留下富岳、美琴和鼬三个人面面相觑。 ———————————— 紧赶慢赶地送完外卖后,鸣人又回去帮手打和菖蒲打下手度过中午,下午又跟着手打学揉面,晚上洗了数不清的碗碟。 直到一乐拉面打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鸣人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自家公寓的门,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扑倒在床上。 三岁小孩的身体本就经不起折腾,这一天的忙碌下来,他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果然啊……挣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五百万两……我什么时候才能挣够五百万两……” 鸣人念叨着,意识就这样沉入了一片黑暗。 然后——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位于一个类似下水道的空间之中。 阴暗潮湿的墙壁上覆着薄薄的水膜,脚下的积水漫过脚踝。 这是……封印空间? 鸣人望着周遭的环境,很快反应过来了,原著里鸣人和九尾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种地方。 看来是今天太累,体力消耗太大,意识被自动拉进来了? 他沿着甬道往前走,积水随着他的步伐泛起细小的涟漪。 很快,一道顶天立地的铁栅栏出现在眼前,栅栏的每根柱子都粗得足以让一个成年人合抱,正中央贴着一张巨大的封印符纸,上面写着潦草的“封”字。 而在栅栏之后,一双比灯笼还大的赤红兽瞳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是一只体型大到难以形容的橘色狐狸,九条巨大的尾巴在它身后翻涌舞动,像是有生命的火焰。 它的毛发根根竖立,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獠牙,狂暴的查克拉化作肉眼可见的猩红气浪,从栅栏的缝隙间不断溢出。 九尾。 那个在三年前的深夜里差点毁灭木叶,杀死了无数忍者,最终被四代火影以性命为代价封印的天灾。 而现在,这头九尾妖狐正用那双饱含杀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贸然闯入封印空间的小鬼。 就是这个人类。 他继承了那个将它生生撕成两半的波风水门的血脉,继承了那个把它囚禁在体内的漩涡玖辛奈的姓氏。 更重要的是继承了那两个混蛋临死前留下的封印,把它像畜生一样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整整三年! 它的仇敌们,统统浓缩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鬼身上,而现在,这个小鬼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九尾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它猛地一个前扑,巨大的身躯撞在栅栏上,整座封印都随之剧烈震动起来。 “臭小鬼!过来!让我杀了——” “妈妈。” 九尾:??? 它的咆哮戛然而止:“……你说什么?” 鸣人往前走了几步,一直走到距离栅栏只有几米远的地方才停下。 积水浸湿了他的裤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仰头认真地看着九尾。 “我说,妈妈。” 九尾瞪着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茫然表情。 它准备了无数句狠话,想象过这个小鬼被吓得哭爹喊娘的模样,甚至已经想好要怎么嘲笑他的软弱和恐惧。 但它万万没想到,这个小鬼面对一头能一口吞了他的尾兽,起手就是叫妈。 “……小鬼,”九尾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这里没有你的妈妈。” “那你当我的妈妈不就好了。”鸣人理所当然地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九尾冷笑,“我是三年前导致生灵涂炭的九尾妖狐,只要一爪子就能把你撕成碎片。” 鸣人丝毫不慌,反而露出了峰哥般的笑容:“这是好事啊。” 九尾懵了:“……啊?!” 鸣人认真地解释道:“妈妈你这么强,当我妈妈的话,以后我肯定就不用担心受人欺负了。” 九尾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小鬼的脑子是什么构造?它明明在威胁他,他怎么反而高兴起来了? “我凭什么当你妈妈?”九尾换了个角度。 鸣人伸出一根手指:“你说自己是三年前导致生灵涂炭的九尾妖狐对吧?” “没错!” “我今年三岁。” “……所以?” “三年前九尾作乱,三年前我出生。你闹事的那天正好是我生日,你说巧不巧?” “那又怎样?” “而且我自幼被人视作怪物,村里所有人看到我都绕着走,”鸣人双手一摊,“你被所有人当成妖怪,我也被所有人当成妖怪,四舍五入下来,你不就是我妈妈吗?” 九尾感觉自己的大脑CPU烧了。 “你——”它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有自己的妈妈!” “哦?” “你不是还通过什么情报网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吗?” “那你应该也知道,你妈妈就是上任九尾人柱力漩涡玖辛奈!你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管别人叫妈?!” 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哦~原来妈妈你知道我在外界做什么啊。” 九尾:“……” 完蛋,说漏嘴了。 它确实知道,虽然被封印在这个鬼地方,但九尾的感知并未完全与外界隔绝。 这意味着它很清楚这小子在外面做的那些荒唐事:管同龄小姑娘叫妈妈,管宇智波一族族长一家四口叫妈妈。 “臭小鬼!”九尾恼羞成怒,“我说了我不是你妈妈!你有妈妈!” “可是我没见过她啊。”鸣人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九尾一时语塞,但很快,一个恶毒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小鬼既然到处找妈妈,那就说明他真的很在乎这件事。 既然在乎,那就说明可以伤害。 九尾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你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鸣人点了点头。 “她被我杀了。” 九尾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的亲生母亲,漩涡玖辛奈,是被我亲手杀死的,临死前她的表情~哦,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它以为鸣人会哭,会愤怒,会扑上来捶打栅栏,用最恶毒的话诅咒,就像所有失去母亲的孩子会做的那样。 然后它就可以享受这个仇人之子痛苦的模样,享受这场迟到了三年的快意。 然而鸣人一脸淡定:“你把她杀了,那就换你当我妈妈。” 九尾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你听不懂吗?!”它咆哮道,“我杀了你妈妈!” “嗯,我知道了,”鸣人点点头,“所以你以后就是我妈妈了。” “我不当!我凭什么当你妈妈?!”九尾几乎要抓狂了。 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回事?! 鸣人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在我体内待了三年对吧?” “那又怎样!” “这三年里,我摔跤磕破膝盖,第二天伤口就好了;我发烧生病,第二天烧就退了;我从树上摔下来断了胳膊,第三天就能活动自如了。” “这些都是你的功劳吧?你一直在用查克拉帮我疗伤……你都这么对我了还说不是我妈妈?” “那是因为你死了我也会死!”九尾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愿意帮你?我看你脑子真有点大病!” 鸣人认真地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从小没妈妈的缘故吧?所以说,你要是愿意当我妈妈的话,我这毛病说不定就好了。” 九尾被气笑了:“那不是更要怪你自己吗?为什么非要找妈妈?” “三岁小孩找妈妈不是很正常吗?” 九尾沉默了。 它忽然发现,在“讲歪理”这个领域,自己完全不是这个小鬼的对手。 无论它说什么,这小鬼都能用一种诡异的逻辑把话题绕回原点。 不能继续跟他纠缠了。 再这样下去,它堂堂九尾的威严就要被这小子彻底踩在脚下了。 “臭小鬼你够了!”九尾低吼一声,“不准再叫我妈妈!” “那叫你母亲?” “母亲也不行!” “妈咪?” “闭嘴!”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九尾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把鸣人的意识从封印空间里拍了出去。 天杀的波风水门生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 鸣人睁开眼,看到了自家公寓那熟悉的天花板。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怎么找谁,谁都不愿意当我妈妈啊……” 小樱妈妈不愿意,佐助妈妈不愿意,富岳妈妈、鼬妈妈、美琴妈妈也没当场答应,现在连九尾妈妈都不愿意。 鸣人的逆天终于连系统都看不下去了。 【我说宿主,我是火影手游系统,不是瓦学弟系统,你老惦记着找妈妈干什么?我又不会发布让你找妈妈的任务获得奖励。】 鸣人对此倍感困惑:“没奖励就不能找妈妈吗?这是什么低等纯度的杂鱼思维?” 系统沉默了。 牛逼,合着这宿主纯瘾大。 ——————————————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放下水晶球,叹了口气。 旁边负责文书的忍者以为火影大人是在为积压的公务发愁,连忙递上一杯热茶。 猿飞日斩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脸上的皱纹似乎比昨天又深了几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执念深重的人。 团藏执念于火影,大蛇丸执念于永生,纲手执念于逝去的爱人,自来也执念于预言之子…… 这些执念虽然各有不同,但至少都在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内。 你执念于某样东西,你就去追求它,手段或许偏激,但目标本身是清晰的。 可鸣人这个执念……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猿飞日斩想不明白鸣人找妈妈图什么啊?难道是过于缺爱导致压抑了吗? 作为长辈,他觉得自己得管,只是不能硬管。 他可没忘了这死孩子上次被团藏他们压力炸缸,当着木叶高层的面召唤出怪异式神,还说什么“先走一步”、“你好好加油吧”,差点没把团藏当场砍死。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文件上。 那是一份人员调配建议书,其中有一栏写着“特别上忍·御手洗红豆”的文字。 因为大蛇丸叛逃的事件,红豆作为大蛇丸曾经的弟子受到了牵连,虽然经过审查确认她与大蛇丸的叛逃无关,但高层依然对她充满戒心,不允许她接触机密任务。 这些年来,红豆只能接一些巡逻、剿匪之类的杂活,职位也一直停留在特别上忍。 猿飞日斩拿起毛笔,在红豆的名字旁边画了个圈。 这丫头他观察过一段时间,性格大大咧咧,爱吃丸子,喜欢恶作剧,跟谁都能打成一片,最重要的是她也是个孤儿。 一个同样没有父母的孩子,应该能理解鸣人某些方面的感受。 而且她虽然表面上不太正经,但骨子里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孩子,大蛇丸背叛的时候她哭了整整三天,这份感情做不了假。 至于鸣人那个逆天的认妈执念…… 猿飞日斩又看了看红豆的照片。 鸣人那死孩子不是说“好看的女孩都能当妈妈”吗?红豆这丫头怎么说也够得上“好看”这个标准吧? 不过,要让红豆直接当“妈妈”恐怕不太合适。 一来红豆自己也没多大,突然多出个三岁儿子未免太离谱;二来他也担心鸣人一上来就管红豆叫妈妈,会把红豆吓跑。 所以他在调令上斟酌再三,最终只写了这样一行字: “应工作需要,现派遣特别上忍御手洗红豆担任漩涡鸣人的监护人,即日起生效。该人员在监护期间,享有精英上忍级别的任务补贴,并免除其他一切任务安排。” 猿飞日斩又看了一遍调令,在末尾加盖了火影印章。 “让你帮忙带带孩子,应该不至于被叫妈妈吧……”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种莫名的心虚。 而此刻的御手洗红豆正做着爽吃三色团子和红豆汤的美梦,浑然不知火影大人已经把一个大雷丢到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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