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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平账大圣在,我贪亿点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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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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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吒被吓了一跳,抬眼往外一瞧,借着朦胧月色,看清了来人。 随即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 “是清风明月那两个小童子。” “苏哥,手下留情,别真打杀了他们,好歹给镇元大仙留点面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反倒像火上浇油。 两个道童半夜被人触动了禁止吵醒,本就一肚子火,听到金吒还要喊打喊杀,更是炸了锅,扯着嗓子便骂开了: “我把你这个遭瘟的害馋痨偷嘴的秃贼!” 清风指着金吒,小脸涨得通红,“我们家老祖当你是西天来的圣僧,见你们远道而来,又是赐果又是留宿,拿你们当贵客待,合着慈心生了祸害!” 明月也不甘示弱,跳着脚接茬道: “好你个遭瘟的贼秃,受剐的和尚!你吃着果子甜,还惦记上整棵树了是吧?如今趁着老祖不在,竟敢勾结外人,夤夜前来偷盗!” “我看你这西天取的不是真经,是贼经!” “就你这没脊骨的秃厮,还想打杀我俩?爷爷我就站在这,任你打上三拳,你能奈我何?” 这俩人牙尖嘴利,得势不饶人,骂完了金吒,又转头对准了苏元。 清风上下打量着苏元,冷笑道: “还有旁边那个黑衣服白头发的腌臜泼才!装什么深沉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往树上瞅,那馋涎都快滴到地上了!” “怎么着,也想偷两个回去孝敬你家主子?” 明月也道: “还有那个头大肚圆的遭瘟的杀坯,定是这贼秃请来的帮手,也是个贪图宝贝、不知廉耻的腌臜货色!” 两个小道童你一句我一句,骂得唾沫横飞,得势不饶人。 金吒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 且不说他是堂堂天王大太子,文殊亲传弟子,就说他自打出生之后,从来都是他骂别人的份,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嘴短? 当即撸起袖子就要跟这两个小童子对骂。 “你们两个小……” 天蓬这边刚刚满头大汗地解开禁制,顾不得擦汗,连忙冲过来拦在中间。 他可是深知自家这两位爷的脾气,这二位主儿,一个是受不得半点冤屈的将门太子,沾火就着。 另一个更是心狠手辣,在天庭为官都敢不分黑白,大兴冤狱,发起性子来连十万天兵天将都奈何不得,如今下界之后连管着的人都没了,这发起火来不得把这两个道童生嚼喽? 至于苏元为何任由两个小道童骂街不动手,天蓬只当是苏元自恃身份,不愿与这两个刚得道的小娃娃一般计较。 自己若是不出头,回去怕是少不得要吃一顿排头。 心念至此,他就地一滚,黑风刮过,猛地显出本相! 但见: 黑脸堆糙,钢鬃竖刚, 一对獠牙呲雪刃,半张巨口裂血膛。 耳如蒲扇摇风响,眼似铜铃喷烈光。 筋盘虬铁,骨硬寒钢, 壮躯一震山岗晃,煞气横飞神鬼慌。 狰狞本是天生相,何必人前做伪装。 清风明月两个童子,平日里见的都是祥云仙鹤,何曾见过这等凶恶妖相? 那硕大的猪头往两个小道童面前一探,吓得二人“哇”的一声,连哭带嚎,抱头就往后跑。 苏元却对身后的闹剧恍若未闻。 他此刻已趁禁制减弱,迈步进了后院,正负手立于那株人参果树之下。 方才在院外看的不仔细,如今再仰头观瞧这一株灵根。 根盘地脉,顶接云霄。 不知生于何年,但见苍虬如铁; 未晓长了几劫,唯觉古意冲霄。 枝干嶙峋,似老龙探爪; 叶片青翠,如碧玉妆雕。 清风过处闻玄妙,异香扑鼻透九霄。 倘有缘法尝一口,立地飞升道行高。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那些果子便似活了一般,有的咧嘴,有的合眼,有的抱枝而眠,有的随风舞蹈。 细细看去,竟没有两个是完全相同的模样。 金吒仰着头,看得眼睛都直了,喃喃道: “乖乖……这就是三界数得上的灵根?果真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难怪镇元大仙能凭此树与世同君,万万年屹立不倒。” “这气象,这威势,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这般近前细看。”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苏元,指着最顶上那个果子道: “苏哥,燃灯就在上面,咱们怎么把他骗出来?” “我爹他们怎么安排的,是用信物?还是用宝物?还是有神通赐下……” 苏元嘴角勾起一抹笑,冲着天蓬挥了挥手,吐出三个字: “推了它!” 金吒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面色骤变: “不是,哥,你……你推谁?这树……” 没等金吒说完,天蓬已逞着本相,抖擞精神粗声粗气地应道: “大圣,莫看我这妖相夯笨榔槺,干这些推山倒树的粗活,倒是拿手!不必脏了您的手哩!” 说着,他身形再度膨胀,瞄准了那粗壮的树干,低吼一声,直接冲了过去。 金吒见到苏元不是玩笑,吓得脸都白了: “老苏,你来真的?” “这计策……镇元子大仙知道么?” “轰——” 树身猛地一晃,枝叶簌簌作响,无数光芒如碎星般洒落。 那果子们在枝头剧烈摇晃,有的张开小嘴,发出细细的惊呼,有的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整座万寿山的地脉似乎都跟着颤了一颤,远处传来隆隆的回响。 苏元这才看向金吒: “现在知道了。” 金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苏元,手都在抖: “我C你哥的苏元,你他妈真是疯了!” “那是与世同君的地仙之祖!你要毁他的先天至宝,平白跟他结下死仇,别他妈捎上我啊!你自己过来不就行了!” 天蓬在旁边听着俩人吵,眼睛一转,顺势往地上一躺,哎哟连天: “大圣,太子,这人参果树勾连地脉,根扎在整座万寿山底下,末将这点微末道行,实在是撞不动啊!” 苏元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怂的天蓬,也没戳破,只是抬手拂过鬓角,一根银丝飘然落在指尖。 他捏着那根银丝,往前迈了一步。 金吒还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苏哥,你别乱来!更何况那可是先天灵根,便是准圣出手也未必能……等会儿,这他妈是哪来的剑气?” 金吒明知苏元不会用剑,却感觉后脊发凉,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苏元没理他,抬头看了看树冠深处那团金光,又看了看眼前这株不知活了多少元会的巨树。 他将那根银丝拈在指尖,轻轻一弹。 “斩。” 只有一字,轻描淡写,一道细微如发、明亮如雪的剑丝,自他指尖飞出。 那剑光初时极细,迎风便长,刹那间化作一道横亘天地的素练,绕着人参果树那巨大的主干,轻轻一绕。 树干上,一道光滑如镜的切痕缓缓浮现。 金光碎,灵果落,枝叶横飞。 整座万寿山都在震颤,地脉灵气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断裂的树根处喷涌而出,化作冲天光柱,照亮了半边夜空! 苏元收回目光,看向面无血色的金吒,声音平静: “金吒,你看不明白么?” “这是大势。” “不光是佛界的大势,也是天庭的大势。佛界要燃灯,天庭要东皇。镇元子再大,也大不过大势。” “所以……” “这树,倒也得倒,不倒,也得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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