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涛走后，就只剩下姜川和罗锋两个人了。
两人正漫步在商业街，街道两旁林立着各式服装店与餐厅。
学生们每天的津贴只有10个学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父母在校期间给他们寄来额外的生活费。
家境富裕的学生可以随心所欲地购物消费，可惜的是，这些家境优渥的学生往往也是实力更强的那一批人。
这座城市虽然不向普通民众开放，却对所有工作人员敞开大门。
城里随处可见军方人员，但并非所有人都是士兵。
这里依旧需要厨师、行政人员、工程师、建筑工人，甚至是经营店铺的普通商户。
他们都获得了军方的特别准入许可，作为回报，他们能住进舒适的住所，不用再为城外的生计发愁。
因此，尽管他们为军方工作，却无需承担战斗任务，除非发生万不得已的紧急情况。
两人边走边聊，姜川不禁回想起罗锋和冯译那场打斗。
“对了罗锋，你之前说过你的能力每天都会重置，但从没提过你还能同时使用两种能力啊？”姜川问道。
“我没说过吗？”罗锋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其实我们家族里，还有人能同时掌握三种能力呢。”
“真的假的？那这能力到底是怎么运作的？”
“嗯……姜川，要是我把家族的秘密告诉你，你要么就得加入我们家族，要么……我就只能杀了你灭口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姜川一时拿不准罗锋这话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别紧张嘛。”罗锋笑着打破沉默，“不过说真的，我确实什么都不能透露，你懂的，这是原生异能家族的规矩。”
罗锋出身于一个坚守传承的原生异能家族——罗氏家族。
这个家族的人掌握着复制他人能力的特殊天赋，而这项秘密也只在家族内部代代相传。
罗锋自然不能向外人泄露分毫。
“好吧，抱歉我问了不该问的。不过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想再请教一个问题——如果你复制了一种从未接触过的能力，怎么能做到熟练运用它去战斗呢？”
“我带你看点东西就明白了。”罗锋说道。
两人继续沿着商铺林立的商业街往前走，直到罗锋在一家游戏店门口停下脚步。
他们走进店里，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游戏。
店铺最里面摆放着一台虚拟现实体验舱，供顾客在购买前试用。
和其他所有事物一样，战争也极大地推动了游戏技术的发展。
罗锋指着那台虚拟现实舱说道：“看到那玩意儿了吗？我就是玩着它长大的。”
“什么？”姜川愣了一下，随即想起魏知行之前提过一款深受学生欢迎的虚拟现实游戏。
魏知行说过，如果想积累战斗经验，玩那款游戏会大有裨益。
难道罗锋说的就是那款游戏？
“外界和军校里流行着一款叫《超能格斗士》的游戏。玩法很简单：系统会生成一个空旷的房间，两名玩家进入其中对战，直到一方被击败为止。虽然听着简单，但这款游戏其实是个实打实的训练工具。虚拟现实舱能记录你身体的各项数据，你在现实中能做出的动作，在游戏里都能完美复刻。唯一的例外是，它无法记录异能本身。”
说着，罗锋走到体验舱前，触碰了舱体正面的圆形感应环。
一个全息显示屏随即亮起，上面显示着游戏的各项设置选项。
罗锋把手放在全息屏上，一阵提示音响起。
“欢迎归来，用户ID：LF复制者。”机器发出电子音。
罗锋登录游戏后，屏幕上跳出了他的用户信息，还有一个和他本人相貌迥异的格斗角色模型。
信息栏里显示着他的总对战次数、胜场数和负场数。
不过罗锋飞快地跳过了这个界面，姜川根本没来得及看清具体数字。
紧接着，屏幕切换到了异能选择界面，上面罗列的异能选项多得几乎看不到尽头。
“等等，你不是说游戏无法记录异能吗？”姜川疑惑地问。
“确实不能。但为了让游戏更逼真，也为了让它更好地发挥训练作用，系统数据库里收录了当今世上所有已公开的异能。当然，原生异能家族的专属能力，以及尚未被发现的异能，都不在这个列表里，我自己的复制能力也不例外。不过我可以任意选择列表里的任何一种异能——哪怕是现实中暂时无法复制的能力，也能在游戏里反复练习。”
姜川终于明白罗锋为什么能熟练驾驭多种不同的异能了。
这种训练方式，简直是为他这种可以随意切换异能的人量身定做的。
大多数玩这款游戏的人，都是为了精进自身的异能，提升实战水平。
所以他们通常只会选择自己本身拥有的异能——毕竟，选择一种现实中根本用不了的异能又有什么意义呢？除非是单纯想积累战斗经验。
“这款游戏在其他军校里也特别火。”罗锋接着解释道，“火到军方专门搭建了独立服务器，只供各校之间联机对战，不过玩家也可以选择和外界的玩家匹配。进入游戏前，你还可以输入自己的异能等级，系统会据此匹配和你实力相近的对手。当然，也有人会谎报等级，但这种人永远不可能真正提升格斗水平，只会一直靠欺负弱者找存在感。”
姜川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这台虚拟现实舱。
这玩意儿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有了它，他就能瞒着所有人，和其他学生进行实战训练了。
可当姜川看到舱体上的价格标签时，上面的零多得让他眼花缭乱。
他根本买不起这么昂贵的东西。
或许只有那些能不断收到家里汇款的富家子弟才负担得起，姜川是绝无可能的。
罗锋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担心，你根本不用自己买。学院里就有一整间房的虚拟现实舱供我们使用。”
“真的？”
“那还有假！走，咱们现在就回学院，去体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