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剑身,精神力持续牵引,便能平稳升空、随心飞行。”
陈晨话音落下,脚下飞剑缓缓脱离地面,平稳向上攀升数米。
整个人凌空悬浮,身形稳如泰山,没有半分摇晃。
他心念流转,飞剑时而缓缓向前滑行,时而原地盘旋,灵活自如。
远处的风吹拂而来,吹动黑发与衣角翻飞,脚下剑光莹莹,凌空踏剑的画面震撼了在场所有超级士兵。
“操控难度很低,你们觉醒过精神力,上手会格外快。”
说完,陈晨精神力一收。
宽大的载人飞剑瞬间收缩还原,变回常规短剑模样,乖巧落在他的手里。
陈晨心里得意,我可是早先练习过星际儿童滑板的人。
“现在,所有人拿着各自的飞剑,按照我刚才讲解的步骤,依次完成三重绑定,然后练习。”
“半小时后,我会逐一对大家进行指导纠错,争取全员快速掌握御剑基础。”
命令下达后,几万名士兵同时动了。
整片巨型训练场上,数万道身影齐齐凝神,各自握紧配发的制式飞剑,沉下心神运转精神力,一丝不苟完成精神力等三重绑定。
淡淡的精神波动层层叠叠蔓延开来,无数细碎剑鸣此起彼伏,清冷锋芒弥漫四方。
一名身形挺拔的士兵率先完成绑定,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踏上狭长剑身,双腿微屈保持平衡,依照陈晨所说,以精神力轻轻牵引。
嗡——
轻微的震颤声响起,剑身微微一抬,缓缓脱离地面,堪堪升起半米。
士兵心头一喜,心神骤然松懈,精神力瞬间乱了节奏,脚下剑身猛地剧烈一晃。
他身子一个踉跄,惊呼脱口而出,连人带剑重重摔落在地,引得周围几人余光一瞥,却无人敢分心发笑,依旧专注修炼。
万事开头难,初次御剑,失衡失控本就是常态。
接下来的时间里,训练场中状况百出。
有人急于求成,强行催动精神力冲高,离地十余米后瞬间心慌,精神力骤然断绝,整个人顺着剑身直直下坠,狼狈落地;
有人无法精准掌控精神力流向,飞剑不受控制四处乱窜,在人群边缘横冲直撞,险象环生;
还有的士兵心态紧绷过度,精神力死死禁锢压制剑身,剑体变得沉重凝滞,任凭如何催动,都只在地面微微震颤,寸步难行。
偌大的训练场里,跌跌撞撞的身影随处可见,杂乱剑鸣接连不断,狼狈窘迫与初见神通的新奇感交织在一起。
唯有少数心性沉稳、定力出众的战士,耐住性子慢慢摸索。
一名女战士呼吸绵长平稳,精神力收放自如、张弛有度,脚下飞剑缓缓升空,平稳滑行数米。哪怕动作尚且生疏,身形却稳稳扎根剑身,眼底漾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欣喜。
半小时转瞬即逝。
陈晨缓步迈步,从容穿梭在数万士兵之间。无形的精神力悄然铺展开来,笼罩整片超大训练场,每个人的精神力运转轨迹、御剑破绽、发力误区,全都清晰映入他的感知之中。
“精神力不要蛮力压制,要顺势牵引,松一分,剑便稳一分。”
“气息与剑身没有交融,精神力浮于表面,飞剑自然不听号令。”
“重心压低,身躯顺着剑身浮动微调,不要僵硬紧绷。”
简洁有力的指点不断响起,精准戳破所有人的问题症结。
被陈晨点拨过后,那些屡屡失控、反复失败的士兵瞬间豁然开朗,原本堵塞的瓶颈豁然打通。
一名摔过数次的士兵重新踏上飞剑,摒除杂念,心神彻底沉静,精神力平缓柔和地连绵流淌。
脚下长剑微微震动,稳稳腾空而起,一米、三米、五米……高度稳步攀升,迎着晚风缓缓前行,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流畅。
有了正确方法引导,越来越多的士兵陆续突破瓶颈,成功御空。
一柄柄寒光凛冽的长剑悬浮半空,密密麻麻的身影踏剑而立,高低错落,游走盘旋在训练场上方。
银白剑光层层流转,长风浩荡掠过,衣袂翻飞,气势浩荡磅礴。
这群体魄强悍、精神力觉醒的超级士兵,第一次挣脱大地的桎梏,踏剑凌空,俯瞰脚下辽阔大地。
长风入怀,视野无限开阔,一股挣脱束缚的畅快与保家卫国的豪迈,在每个人心底轰然升腾。
夕阳西垂,暮色渐起。
陈晨抬头望向漫天踏剑修行的士兵,神色淡然,出声收尾。
“今天就先练习基础升空与平稳滑行,稳固精神力牵引节奏。”
“明日此时,我再来教你们转向、极速飞行等进阶方法。”
说完,陈晨便打算转身离去,将这片空地留给超级士兵们专心练剑。
目光余光一扫,却瞥见成四海也混在人群里摸索着练习御使飞剑,此刻正双脚踩在剑身上,身形晃晃悠悠,站得极不稳当。
他一抬头,恰好看见陈晨转身要走,心头骤然一紧,脚下瞬间失了平衡,整个人直直从飞剑上摔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陈晨脚步猛地一错,健步上前伸手稳稳将人接住。
标准的公主抱姿势瞬间定格。
周遭所有超级士兵动作一停,一道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两人身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氛围变得古怪又微妙。
陈晨嘴角狠狠抽了抽,脸颊莫名发烫,连忙抬手将成四海稳稳放到地面。
他神色一言难尽,无奈开口:“成队,你可是我这辈子第二个公主抱的人,第一个,是我媳妇。”
心底却在暗自暗骂自己脑子发昏,救人什么姿势不好选,偏偏用了这么尴尬的公主抱。
本来还想淡然离场、稍稍装一波,这下倒好,帅气人设彻底崩塌,全毁干净了。
成四海一愣,反应过来后顿时满脸窘迫,慌忙站稳身子,手足都有些无处安放。
“那、那我也太荣幸了,多谢陈晨同志出手相救!
刚才要不是你,我铁定狠狠摔在地上,非得摔伤不可。”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一想到方才那尴尬又离谱的公主抱,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陈晨懒得再纠结这社死的场面,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摆了摆手淡淡道:“你没事就好,我饿了,先去吃饭。”
话音刚落,成四海立刻回过神,连忙热情接话:“我这就带你去!咱们食堂伙食格外好,刚好带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