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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棉袄来自十年后,爆改死对头成我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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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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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初!” 可就在所有人都不敢动弹的时候,唐晚竟然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了上去! “小晚!” 导演等人急的声音都变尖锐了起来,“你,你不能上去啊!上面很危险!” 唐晚就好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冲到了最高层。 “黎初,你,你别害怕……” 唐晚站在跳台的边缘,害怕的浑身战栗。 “我,我来救你!” 说完,她竟然直接把另一边的安全绳捆在腰间,从最高处直接跳了下去! 不偏不倚,正好挂在沈黎初同一条安全绳上。 下面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惊恐的连眼睛都不敢眨。 沈黎初却只觉得腰间的安全绳仿佛在这一刻又增加了巨大的重力,断裂的可能性比刚才要更高! “唐晚……” 沈黎初不敢再低头看着下面的人。 她脑子里已经一片眩晕,唯一能让她清醒一些的,只有眼前唐晚害怕到惨白的脸。 “你,到底想干什么?” “黎初。”唐晚吓得眼眶里都渗出了泪珠。 “我,我来救你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好,就不会连累你要做我的替身演员,也不会连累你……” “别再惺惺作态了!”看着唐晚惨白的脸,沈黎初死咬着牙根才堪堪忍住心底溢出的恐惧。 “你敢说,这件事情跟你无关吗!” 她吓得发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唐晚,试图从唐晚的脸上看出破绽来。 可还没等唐晚作出回答,下面一道紧张到站立的声音就同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怎么……怎么回事!” 傅时宴一贯冷硬的脸,此时竟然着急的尤其明显。 可他的目光,始终是落在唐晚身上的。 “傅总……” 导演吓得低着头,不敢迎面对上傅时宴的目光。 “沈,沈小姐的安全绳突然在办公断裂,小晚想上去救沈小姐,结果,结果两个人一起掉在半空了……” “那就想办法!”傅时宴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握成拳,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在压抑着紧张的心。 “道具组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会出这种纰漏!” 导演不敢反驳,只能支支吾吾的回应:“只……只剩最后一条安全绳了……” “现在道具组可以派出一个人上去,但是……但是只能先救一个人……” 说完这句话,导演已经腿软到有些站不住。 “可是,可是两个人都吊在半空中,如果先救其中一个人……那另一个人很可能会直接掉下来……”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傅时宴喉头滚动,只觉得一股莫名的重力压在心底。 “有……”导演声音更加艰涩,“道具组除了一根完好的安全绳外,还有另外一根,只是……只是那安全绳只有一根,只怕,只怕撑不住一个人的重量……”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闻言,吊在上面的沈黎初瞳孔骤缩。 她看着下方面色难看的傅时宴,绝望几乎像浪潮一样涌过心底。 “时宴,都怪我!” 一旁的唐晚却在此时哭出声来。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黎初做我的替身,这样一切事情就都不会发生承担这一切的也只会是我!” 唐晚哭的我见犹怜,“所以,所以,如果只能救一个人,那,那你救黎初就好,我……我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的……现在,正好一切都可以回到原点了……” 沈黎初没有说话。 生理性的恐惧她无法压抑。 “傅时宴。” 她拼尽全力,纵然声音沙哑的不像话,也依旧想说的清晰一些。 “我,是你的妻子,这十年里,是我陪在是我陪在你身边的……” 这话似乎已经费尽她所有的力气。 说完后,沈黎初已经紧抿着唇,默默的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所有的选择权,都在傅时宴的手上。 “啪——” 突然,围在唐晚身上的安全绳突兀的断了一根! “不能再犹豫了!”导演吓得急忙抬头,这下也再顾不上傅时宴的眼神有多可怕了。 “傅总,您,您决定吧!不然两个都救不了啊!” 傅时宴舌尖死死的顶着牙根。 他的目光掠过沈黎初,又落在唐晚身上,始终无法决定。 然而,时间越来越紧。 他不能再耽搁了! 迎着沈黎初绝望的目光,傅时宴微微垂眸。 “救……唐晚。” 这话像是一道利刃,从他的嘴里吐出来,狠狠刺穿沈黎初的心脏。 剧烈的疼痛在瞬间侵袭四肢百骸。 沈黎初眼里的泪水几乎在瞬间凝聚而成,此时犹如被凌迟的疼痛,比那股绝望还要更浓。 冷汗已经浸湿了身上的衣服。 “沈黎初,我不会让你有事。” 然而,傅时宴却在这时再次开了口。 他像是承诺,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等唐晚下来,我会让人以最快的速度上去接你!” 道具组的工作人员也不敢再犹豫,系上完好的安全绳后,就快步跑上最顶层跳台,小心翼翼的从钢丝绳边穿过,拉住其中属于唐晚的安全绳,小心的解开两道安全绳之间的结。 唐晚顺利获救。 而沈黎初腰间的安全绳却再一次往下坠了一些! 她白唇微张,却连一丝惊呼也再发不出来。 “时宴……” 唐晚扑到傅时宴的怀里,几乎是在眼泪落下的刹那间就晕了过去。 “王导……”傅时宴顾不上其他,只是连忙抱起唐晚,目光复杂地抬头看向还吊在半空的沈黎初。 “无论用什么方法,你都必须保证沈黎初的安全!否则,我会让整个剧组付出代价!” 说罢,他抱着唐晚快步离去。 那副模样,就好像是生怕唐晚会因为惊吓而有什么意外。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沈黎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她,终于要为当初的天真买单了。 和傅时宴纠缠的十年,和家里决裂的三年,终归要因为她的离开而消散了…… 她唯一对不起的,只有决裂的爸妈。 还有……脑海里那道闪过的唯一身影。 哥哥,真对不起啊…… “沈黎初!” 冷硬却紧绷到几乎无法凝聚的突兀声音打断了沈黎初心里的悲凉。 她紧闭的羽睫一颤,不敢置信的抬起时,就见熟悉的身影从跳台上逐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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