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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城冲喜来了个小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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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他脑子有病(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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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啸野带着小多鱼去自助餐区拿了些吃的。 小多鱼还没有桌子高,踮着脚也看不清上面都有什么。 战啸野极有耐心的一个个拿起来放到她面前询问:“多多吃这个吗?” 遇到小多鱼没吃过的,他还会解释一下口感,或者切一点给小多鱼尝尝味道。 没一会儿,小多鱼的盘子里就放满了食物。 因为没有她不爱吃的。 战啸野帮她拿着盘子,把她牵到旁边的桌子上,叮嘱道:“哥哥去拿吃的,很快就回来,多多不可以乱跑知道吗?” 小多鱼眼里全是吃的,“好哒好哒。” 战啸野不太放心的一步三回头。 小多鱼晃着小短腿,拿着叉子吃的腮帮子鼓鼓,一边嚼嚼嚼一边朝战啸野看去。 却见战啸野刚走到餐桌旁,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孩子走到他身边,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战啸野的表情沉了下去。 一张稚气的小脸上等比例复刻出了战司航不悦的神情。 小多鱼晃悠的小短腿停下了,嚼嚼嚼也停下了,盯着那个男孩子眼睛泛绿光。 黑糊糊! 小多鱼从椅子上出溜下去,举着小叉子穿过人群,一溜烟跑到战啸野身边,昂着小脑袋盯着眼前这个被黑糊糊缠绕满身,看不清长相的小哥哥。 可以吃一口吗? 她想问。 但看战啸野对这人的态度很不好,小多鱼没有问出口。 她牵住战啸野的手,安慰般晃了晃。 战啸野脸上的不悦瞬间被温柔替换。 “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自己跑过来了。”战啸野用手帕帮她擦了擦唇角粘的酱汁。 “这就是你那个冲喜新娘啊,她竟然真把你个短命鬼冲好了!战啸野,你以后不会真要娶她吧,一个穷的裤穿隆的北姑,倒是和他挺般配的哈哈哈哈哈……” 男孩子笑得礼貌极了,可说出的话却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刻薄。 战啸野捂住小多鱼的耳朵,平静到近乎冷漠,“仇凯,你如果不想被赶出去,就给我把你那张臭嘴闭上。” “你……”仇凯笑声一滞,却不敢再说了,战啸野向来说到做到。 他今天要是被赶出战家,回家他爹地就会打断他的腿。 但仇凯也不想就这么服软,他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施舍般扔到小多鱼脚下,像是打发路边的乞丐,然后满脸嘲讽的走了。 小多鱼觉得这个黑糊糊小哥哥有点奇怪,昂着小脑袋问战啸野,“嘚嘚,他为森么扔钱钱。” 妈咪带小多鱼出去吃饭逛街买东西都要钱,爹地玩牌也要钱,这个小哥哥为什么要把钱扔了。 战啸野表情冷凝,牵着小多鱼的手走到餐桌旁,一边给自己拿食物,一边道:“他脑子有病,多多以后离他远一点,智障会传染知道吗?” 小多鱼听了,遗憾的看着走远的黑糊糊小哥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黑糊糊就不吃了吧,怕被传染上智障。 虽然不知道智障是什么,但哥哥这么嫌弃,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幸好小多鱼不挑食,没有黑糊糊,自助餐也很好吃。 和战啸野坐在一张桌子上,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把晚餐解决了。 佣人走过来,躬身对战啸野道:“阿野少爷,老爷子让你带多多小姐去茶室见客。” 如今天这般场合,老爷子会有专门会客室招待贵宾,其他客人都让儿子们招待。 能被老爷子请进去的贵宾身份最差也是三司部长那个等级,战啸野这样的小辈连见都见不到对方。 如今老爷子让战啸野带着小多鱼一起去见客,可见对两个孩子的看重。 佣人便越发恭敬。 战啸野摆手让佣人走了,等小多鱼把盘子里最后一口三文鱼吃完,用手帕给她擦擦小嘴和小手,这才牵着她离开餐桌。 远远的,仇凯看着他们走进老爷子招呼贵客的茶室,脸上忍不住露出嫉妒。 “战家的孩子,出生就站在罗马,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到他们的起点。”仇天九顺着儿子的目光看过去,忍不住低声感慨。 他是仇凯的小叔叔,只比仇凯大十岁,如今二十一,是仇家最大的纨绔,这种宴会他就负责带孩子。 他是真的羡慕战家,儿子多,但资源也够多,能让每一个儿子都有足够的生存空间。 不管贫富家庭,内部争抢的都是有限的资源。 他们仇家资源有限,四个儿子分,从懂事开始就都成了乌眼鸡,如今他三个哥哥彼此之间的关系连外人都不如,那就是仇人,恨不得下一秒就弄死对方。 如果不是他早早退出了竞争,表现出安心当个纨绔的样子,他这个比他们年纪小这么多的弟弟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同样将一切看在眼中的还有战家其他几房。 战玉轩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不说他的儿子,就是他自己也从未被老爷子叫进去见客过。 如今不仅战啸野那个战家子孙,就连一个收养的冲喜丫头都有资格进去了,老爷子真是太不把他这个事实上的长子放在眼里了。 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否则老爷子真会把偌大的战家交给战司航那个黑心佬。 老三战云贺和老五战云孟是同母兄弟,此时两人就站在一起,看着战司航牵着小多鱼的手进了会客的茶室。 战云贺心思简单,喜形于色,脸上立即带出了不满,“爸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这种场合怎么是两个小孩子该去的。” 战云孟比自己亲哥精明,想的也更多,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低嘲道:“还不明白吗?老爷子已经定下继承人了。” 战云贺呼吸一滞,震惊的看向弟弟,“你什么意思?老幺是咱们中最小的,爸不会真就选中他了吧!” 如果是战司衍,那是嫡长子,从他们出生他就是继承人。那时候霍老太太还把持着整个战家,将其他几房压制的死死的,战司衍的继承人位置也坐的稳当。 可现在是什么光景,老太太多年不管事,战司航虽是出身正房,却是小儿子,他出头的时候,他们这些哥哥各自都掌控着不小的权利,怎么可能服他。 战云孟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亲哥,心中无奈,“哥,我早就劝你趁着爸还在多给自己攒点家底,你非要盯着那个位置,上面有老二野心勃勃,下面有老幺稳坐钓鱼台,你凭什么跟他们争?” “我凭什么不能挣,我差他们哪儿了!”战云贺不服气。 战云孟怕他掺和进战玉轩和战司航的争夺中被当了枪使,索性说直白些。 “凭你到现在都没看出老爷子的心思,而老二和老幺早就看出来了。” 战云贺固执反驳,“那是他们自己看出来的吗?那是老爷子偏心他们!故意让他们知道的!” 战云孟叹了一口气,“哥,你既然知道老爷子偏心,你又凭什么争呢?” 战云贺沉默了。 战司衍活着的时候,老爷子眼里只有大儿子,倾尽全力的培养他。 战司衍死后,老爷子摆出一副不管事的态度,对几个儿子一视同仁的放权,却开始宠爱战啸野这个小孙子。 老爷子的心早就偏的没边儿了。 “哥,你别总听妈的撺掇,自古以来大家族哪个不是子凭母贵,老太太是跟老爷子从小一起长大,一路白手起家闯出来的,感情非同寻常。就跟朱元璋和马皇后一样,在他心里,只有老太太和她生的孩子才和他是一家人。 不说咱们,你就看老四,他妈伺候了老爷子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可老爷子怎么对他的? 哥,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承认就不存在的,你想争也得有入场资格啊。” 他也不甘心,可不甘心有什么好用吗?他们从亲妈肚子里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资格了。 战云贺握紧拳,恨声道:“所以老二才几次三番对老幺下手。” 只有杀了战司航,让老太太没有了孩子,他们这些姨娘生的儿子才能得到入场资格。 战云孟见自己说了这么多,亲哥依旧执迷不悟,索性也不说了。 闭嘴喝酒。 他现在靠着战家儿子的身份一心在外发展自己的事业,等到了那一天,就算老爷子什么都不给他,也不会对他的生活有太大影响。 反正老爷子也不会真看着亲儿子去死,等他哥落魄了,他会伸手拉他一把的。 战云孟这么想着,神情放松了下来,视线一转,注意到管家脚步匆匆的走进了茶室,脸上隐约可见惊喜之色。 没一会儿,老爷子亲自从茶室出来接礼。 门外高声唱名:“R国女王给老爷子贺寿,送红翡仙桃一对儿,王时敏《南山积翠图》一副……” 送的东西虽然名贵,但在今日的贺礼中也算不上顶尖,引人注意的是送礼人的身份。 R国处在内陆,和港和战家更是没有交集,突然以女王的名义给战老爷子送寿礼,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侧目的事。 战司航和宋青君对视一眼,他们是在场最清楚原委的人。 其次就是龚红月和贺锐锋。 等送寿礼的对老爷子传达了女王的祝福,贺锐锋忍不住对战司航道:“我是真的好奇,克莱曼妮公主到底欠了你家多大的人情?” 竟然惊动了女王来给老爷子送礼。 龚红月和她说是小多鱼送了克莱曼妮一枚玉佩,一国公主什么名贵物品没有,会如此重视一枚玉佩,这玉佩绝对不简单。 战司航当然不会和他说实话,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误打误撞而已,这就叫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贺锐锋啧了一声,羡慕道:“你家最近还真是一直在走好运。” 贺锐锋随口一句感慨,却让战司航心里一紧。 他家最近好事连连,不仅昏睡半年的阿野醒来,他也避开了两次致命危机,R国公主还欠了他家一个大人情。 有心人稍微多想一下,就会注意到一切都是从小多鱼来到他们家以后发生的。 战司航眸中流露出担忧之色,他不怕别的,就怕那些人盯上小多鱼。 她年纪还是太小了。 这是老太太还隐瞒着自己能站起来的事,否则战司航更要提心吊胆。 小多鱼可不知道外面老爸正在担心她,她被老爷子抱在怀里,对着几个爷爷奶奶拱着小手作揖,收见面礼收的不亦乐乎。 这还要从女王送礼之前开始说。 老爷子会把战啸野和小多鱼叫进来,还真不是他偏心想让这俩孩子来露脸,而是丰春雨的外公,通家帮一把手管丰腾提出想要见见小多鱼。 管丰腾打小就信玄学,因为他就是他爹娘行好事得善果,才向观音娘娘求来的。 他爹娘不孕不育多年,爹娶了好几个小老婆也生不出孩子。 最后都准备去领养一个孩子了,家里来了个要饭的跛脚道士,他娘给了道士一块面包,道士让他娘去拜观音娘娘,多做好事,尤其是照顾弃婴。 他娘便逼着他爹拿出一半家产开了慈幼院收留弃婴,如此五年下来,已经要死心之际,他娘怀上了他。 他是独子,之后爹娘再没有其他孩子,可见他来的艰难。 于是他出生后,爹娘也没忘每年拜观音,做好事。 直到爹娘去世的时候,还拉着他的手叮嘱他要继续做好事。 所以他虽是走黑道的,却不滥杀无辜,早年也带着兄弟们抵抗外敌。 如今的通家帮完全掌控在港城本地人手中,与海外的洪门有密切联系,和港城政府也经常合作。 算是半洗白了。 管丰腾是个身高一米八的干瘦老头,左眼有一道横穿眼睛的疤痕,加之他向来严肃,饶是成年人看到他也会心生敬畏。 家里的小孙子小孙女看到他大气都不敢喘,能止小儿夜啼。 可战啸野牵着小多鱼进来,看到他,俩孩子都表现的非常镇定,眼神干净又平静,仿佛他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区别。 其他几人纷纷赞道:“没想到啊,你家阿野胆子大不怕老管,这小囡囡胆子也不小啊,我还以为她看到老管要哭的。” “之前老管去找我下棋,我家小孙子看到他,吓得好几天夜惊,找了神婆才治好的。” “哈哈哈哈,老管自家孙子孙女也怕他啊。” 几位爷爷奶奶纷纷笑起来,并不觉得自家小辈被吓到是什么大事。 管丰腾却眸中闪过一抹诧异,旁人不知他自己却清楚,他眼睛上这道疤是他自己砍的,就为形成面相上的凶煞,对冲他命格里煞气,解他早死的命局。 所以虽然只是一道疤,却不只是吓人而已。 小孩子眼睛干净,看到的比大人更多,感受到的也更深刻,被凶煞冲撞自然会害怕。 除了战啸野,小多鱼是第一个不怕他的小孩子。 战啸野是罕见的紫薇命格,这小家伙看来命格也极为特殊啊。 管丰腾朝小多鱼招招手,“来爷爷这里。” 小多鱼扭头看战啸野,战啸野对在座的爷爷奶奶都很熟悉,对她点点头,松开了她的手。 小多鱼迈着小短腿走到管丰腾身边,昂着小脑袋礼貌的喊道:“爷爷好。” 小女孩奶呼呼的声音撞进管丰腾心里,竟让他忍不住红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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