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功二字一出口,刀疤几人脸上都露出恍然之色。
唯独怀安愣在那里。
传功?传什么功?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君傲已经转身看向她。
“一会儿静气凝神,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怀安下意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君傲一指点在她眉心。
轰——
怀安只觉得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无数金色文字如潮水般涌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那些文字古老而玄奥,却偏偏每一个字她都看得懂,每一句话她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它们自行排列组合,在她识海中凝聚成一篇完整的功法。
人皇秘典。
怀安整个人呆住了。
她虽然只有第五境,但从小跟在老师身边,见过的功法不计其数。
可眼前这篇……那种扑面而来的恢宏气息,那种字里行间透出的霸道与威严,她从未在任何功法上感受过。
这是……什么品级的功法?
她来不及细想,意识已经被那些金色文字淹没,陷入一片空明。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君傲收回手指。
怀安闭着眼睛站在那里,气息渐渐平稳下来。
那些金色文字还在她识海中流转,需要时间慢慢消化。
君傲看了她一眼,转身对木兰道:“你们守着她,我下去一趟。”
木兰脸色一变。
“下去?”她盯着君傲,“你不会是想下去杀鬼子吧?”
刀疤几人听到这话,也纷纷紧张起来。
刀疤上前一步,挡在君傲面前:“萝卜,要去我们一起去。”
猴子把铁棍往地上一顿:“对,一起去!刚才杀得正爽,那些小鬼子跑得快,俺还没杀够呢!”
赵老兵没说话,但已经摸出了腰间的瓶瓶罐罐,意思很明显。
君傲摆摆手。
“不用,这次我一个人去就行。”
“不行!”木兰急了,“你疯了?一个人下去?下面至少还有两三千鬼子!”
刀疤也皱眉:“萝卜,别冲动。咱们一起下去,慢慢杀,总能杀光。”
猴子连连点头:“对啊,俺们一起,配合得好,来多少杀多少!”
君傲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你们别忘了,我修行的是什么功法。”
几人一愣。
君傲继续道:“吞天魔功,可以吞噬他人真气提升修为。那三千鬼子,对我来说就是三千颗行走的丹药。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没了。”
猴子急道:“可你一个人,鬼子那么多……”
“放心。”君傲打断他,抬手指了指脚下,“有这通天石阶在,扛不住,我可以退回来。他们在这石阶上跑不过我。”
几人面面相觑,还想再劝。
君傲已经转身。
“就这么定了。”
他迈步,朝石阶下方走去。
木兰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
她看着君傲的背影消失在灰濛濛的雾气里,手指攥得发白。
刀疤叹了口气,握紧刀柄,守在怀安身侧。
……
与此同时。
第一万阶石阶上。
山田一夫坐在石阶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左肩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但血还在往外渗,染红了半边衣襟。
身边,围着五百来个鬼子。
有的在喘息,有的在处理伤口,有的警惕地注视着下方的石阶。
“大佐,”一个鬼子头目凑过来,压低声音,“那南王世子和他身边的人,怎么那么强?这不正常啊。”
山田一夫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另一个鬼子接口道:“对啊,他们明明只有第七境,咱们第八境的上去都被砍瓜切菜一样……我活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功法。”山田一夫忽然开口。
周围几个鬼子一愣。
山田一夫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他们用的功法,绝对不是大武的武学。尤其是那个君傲,他能吞噬别人的真气——你们见过这种功法吗?”
沉默。
没人见过。
“难道是……”有人小心翼翼开口,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山田一夫替他接上:“仙人渡。”
三个字一出,周围的气氛骤然紧绷。
“不可能啊!”一个鬼子忍不住道,“仙人渡不是被镇北王叶萧夺走了吗?天下皆知的事……”
山田一夫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镇北王根本就没有得到仙人渡。南疆那一战,他用仙人渡挡住君傲一击,后来仙人渡便消失了,如今看来,仙人渡应该是回到了君傲手里。”
众人面面相觑。
“大佐,”那鬼子头目压低声音,“如果仙人渡真的在他手里,咱们得立刻回去禀报东条将军!这是天大的事!”
山田一夫站起身。
“说得对。现在就回去。”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动身。
就在这时——
“小鬼子,你们不是想杀我吗?干嘛这么着急走?”
一道声音从石阶下方传来。
山田一夫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石阶下,雾气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君傲。
手握太阿剑,一个人。
山田一夫下意识后退半步,随即反应过来,往君傲身后看去——空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又往四周看了看——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山田一夫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好大的胆子!”他笑出声来,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畅快,“竟敢孤身一人前来送死!”
周围的鬼子也反应过来,纷纷抽出长刀,将君傲团团围住。
五百对一。
怎么看都是必胜之局。
君傲扫了一眼四周,嘴角勾起。
刚才这些鬼子的话,他都听见了。
从石阶上方下来时,刚好听到“仙人渡”三个字。
既然他们已经猜到了,那就更不能放走了。
他心中默念:“老家伙,以我现在的真气,能不能用那一招?”
万魂幡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兴奋:“你是说……太古剑诀?”
“不错。”
“可以是可以。”万魂幡顿了顿,“不过一击过后,你的真气会消耗殆尽,在这石阶上怕是连站都站不住。”
君傲握紧剑柄。
“够了。”
他抬头,看向山田一夫。
“该死的是你们。”
话音落下,他举剑。
太阿剑横在身前,剑身泛起幽幽寒光。
君傲闭上眼睛,体内吞天魔功疯狂运转,气海中所有真气如开闸洪水般涌出,顺着经脉涌入剑身。
太古剑诀。
这是仙人渡传承中的一门剑法,乃上古一位仙帝所创,共分三式。
第一式,斩人。
第二式,斩仙。
第三式,斩天。
以君傲如今的修为,只能勉强施展第一式。
但也够了。
剑身上开始泛起光芒。
那光芒不是寻常的剑芒,而是一种诡异的金色,带着让人心悸的威压。
周围的鬼子看着那剑光,心底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山田一夫脸色大变。
“不好!快——”
话没说完。
君傲睁眼。
一剑斩出。
那一剑,快得像是超越了时间。
众人只看见一道金色剑光闪过,仿佛一道惊雷劈开天地,又仿佛一轮烈日骤然炸裂。
然后——
人头落地。
整整一排鬼子,百余人,齐刷刷人头落地。
脖颈断口平整如镜,鲜血这才喷涌而出,染红了石阶。
那些头颅顺着石阶滚落,咕噜咕噜,像一个个皮球。
山田一夫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那一剑离他不过三尺。
如果再偏一点点,他的头也已经滚下石阶了。
剩下的鬼子呆若木鸡,握着刀的手都在抖。
君傲站在原地,保持着一剑斩出的姿势。
但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体内气海空空荡荡,一丝真气也无。
通天石阶的压力瞬间压了下来,像一座山扛在肩上。
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只能用剑撑着地面,勉强稳住身形。
“老家伙……”他在心中艰难开口,“这一剑,威力差点意思啊……”
“是你太弱,小子,这下玩大了吧!”万魂幡无语吐槽。
“别废话……快点……渡点真气……给我!”君傲咬牙催促。
“你等等,我先吞噬了这些死掉的小鬼子的气血,再反哺给你真气!”
万魂幡兴奋得嗡嗡直响,疯狂地吞噬着那些无头尸体的气血。
一道道血气从尸体上升起,如百川入海,涌入君傲体内的万魂幡中。
但吞噬需要时间,转化需要时间,反哺也需要时间。
而石阶的压力,已经让君傲的脊背弯了下去。
“老家伙……你就不能……先借我一点吗?”
他咬紧牙关,死死撑着。
可万魂幡就像在装死,根本不理他!
山田一夫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君傲,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看着他摇摇欲坠的身形,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不行了!”他嘶声大喊,“给我杀了他!”
剩下的四百余鬼子如梦初醒,齐齐举刀,朝君傲冲来!
君傲想动,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
他看着那些冲来的刀光,忽然笑了。
血已经涌到喉咙,他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
一股精纯磅礴的真气涌入君傲的气海!
御枫带着员工乘上公司的车驶向高速公路,到达机场,等候登机时间。
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这是人生第三个世界,如中年在俗世摸爬滚打,步入垂暮老年,世事洞明。
一边说着,林影摸了摸脸上的血痕,直到现在,才勉强感觉到伤口的疼痛,涂抹了一些药粉,便在黄远的护法下,盘膝入定。
“别,老板,不敢麻烦她!”刘妹妹的狠劲叮咚可都是看在眼里,就那么划拉几下,几条大汉就都给卸下了膀子,这要是自己送到她手上,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他已经离开了这里,姑娘再也找不到他了。”平凡道人脸上毫无惧色。
屋里安静了下来,众人默然无语惊讶地看着于根山,又不满责备地看着黄忠德。这时,捆绑在柱子上的方济仁耷拉着脑袋,微张着的嘴里发出轻微地鼾声。
“好啦好啦,都别瞎吵吵啦。吕叔,给他们弄点儿吃的来点补点补,待会儿也好有力气赶路。”方济仁说道。
林天暗叫一声侥幸,扫一眼水面上的涟漪,背着张志阳匆匆离去。
这时王曦看到了台下的瑟兰,如果这个时候向瑟兰求婚,是不是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可是,为什么我身上的珍珠没有爆炸?”影一不解的取出珍珠,细细的打量起来。
凤嘴刀被马超挑拨到一旁,令黄忠一皱眉头,一瞬间,心中已经有了算计。
“天族、魔族、我神族都有人去交涉了,应该会拉来不少强者!”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道。
天雷滚滚,黑夜在闪电的照耀下忽隐忽现,藤原时平坐于马车轿中,一行人马皆伸手不俗,自年前铲除右大臣管原道真后,藤原时平已是瀛洲之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也只有彼时的天皇,身份地位要在其之上了。
孙不器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房子后面的紫荆花,还有调皮的松鼠,在树上跳下蹦上;更远处是简陋的风雨操场,几十个青年人不顾天上的烈日,疯疯癫癫得抢着一个足球。
一边说着,郑辰一边将自身的剑气释放了出来,穆嫣然一下子便感知到了郑辰的实力,表情顿时变得不可思议起来。
这段时间,孙不器一直放缓对油土鳖的投资,偷偷地攒下了30万美元;再向冯婷婷、李允馨拆借120万美元,准备杀一波菠菜的庄家。
此处人来人往,周围毫无遮挡;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脱衣、换衣服,和李若离梦想中模特,一点都不一样。
看着身上的药膏,猛虎扭过头去,他可不想再舔这又苦又难吃的东西。
料敌先机,又不失为一种胜算。若能让拓拔鲜卑伤筋动骨,便可大摇大摆的走出雁门郡。收复定襄、云中等郡。
楚微微当然要义不容辞地收容他们,因为现在她名下这套房子,就是她未来的好亲家送给她的。
“宝贝……”易北寒俯身在她耳边低低唤了一声,夏言才霍地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