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有。”
我看着郑承志:“你输了,给我200万辛苦费。
反之,我输了……还说个嘚啊,当然任你处置。”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郑承志不屑的吐了口痰,活脱脱的,像个流氓。
这他妈的,没半分校长的涵养和素质。
粗鄙不堪,骨子可能还不如铁牛这号正牌流氓。
“一个劳改犯,想要200万,你穷疯了吧?”
“怎么,你怕了?”
我拇指向下:“要是有足够的信心,你怕毛。”
此话一出,全场炸锅。
“我靠,不会吧,难道校长真的没信心胜出?”
“放你妈的狗屁,别他妈的瞎说,校长必胜。”
“说穿了,校长是不屑,没必要和老登扯淡。”
“说得也是,一个臭劳改犯,2万都不值啊。”
此时吃瓜的学生,超过了五百,不停的狂喷。
没人看得起老王,都觉得王大海想钱想疯了。
一场普通比试,开口要200万,比抢劫更狠。
“你们这些傻逼,毛都不懂,闭上你们的嘴。”
铁牛冷笑:“海哥是赌命,200万很便宜了。
赢了才区区200万,万一输了,是一条命。”
“一群傻逼,闭嘴吧。”
周冬语冷冷看着郑承志:“难道,你真怕了?
200万也不多,你真没钱,张总帮你出嘛。”
“这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我竖起了拇指,赶紧拱火:“怕了就滚蛋!”
郑承志真没钱,这笔钱就落在张紫仪身上。
张紫仪敢出钱,她和宋仁杰之间必会扯皮。
即便不会决裂,宋仁杰恐怕也不会信她了。
以后再补几刀,很快就能正面拿下张紫仪。
张紫仪成了我的女人,对宋仁杰是巨大打击。
面子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估计是事业上。
张紫仪如此委屈,都想满足墨镜女的要求。
估计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帮宋仁杰的忙。
他们真的反目了,宋仁杰将沦为江城的笑话。
没张紫仪帮助,公司业务一定会大幅度缩水。
运作好了,有可能让宋仁杰元气大伤。
弄不死他,也让这孙子伤筋动骨,跌下神坛。
“郑承志,你有多少胜算?”
张紫仪脸都青了,冷冷看着郑承志。
感觉这孙子太怂了,没一点担当。
撇开刘东升的事不说,他被人挑衅,必须强势还击。
他代表的,才是学院的尊严,无论如何,绝不能怂。
即便真输了,至少努力过,有勇气直面别人的挑战。
此时退缩,不战而降,学院最后的尊严就被丢光了。
“张总放心,对付这种老登,我一只手就足够了。”
郑承志吸口气,拍着胸口保证:“我是觉得他不配。
他算什么东西,开口就要200万彩头,异想天开。”
“你的废话太多了。”
张紫仪怒目而视:“既然如此,答应他,尽快解决。”
“明白。”
郑承志盯着老王的双眼:“既然如此,我成全你。”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周冬语已经写好了电子版的协议:“张总是证人。
万一这位郑校长没钱,这笔赌注,由你承担哦。”
“这妹纸,有几下啊。”
我同时竖起了拇指:“你们的信誉,的确堪忧。”
“老登,你死定了。”
郑承志彻底炸了,看了协议,叫学生去打印。
打了之后,三方签字,张紫仪是唯一的证人。
实际上,证人不需要签字,这就是个圈套。
故意引张紫仪入局,签字就代表同意付钱。
郑承志没有200万现金,张紫仪就得掏钱。
她掏了钱,就真的说不清楚了,越陷越深。
他们两口子开撕,王大海可以坐山观虎斗。
签了字,三方各收一份。
一切就绪,比赛正式开始。
“五品初期,好像不咋的。”
不到十招,老王弄清了郑承志的斤两。
本想迅速干趴这货,转念一想,还得干一票。
只是打败郑承志一个人,拿到彩头也没几个钱。
金盾的教练不少,一人来辆奔驰SUV就发了。
还有副校长,真来一辆大奔,就能血赚一笔。
为了票子,老王只能辛苦的陪郑承志演戏了。
“难道这就是大叔的极限?”
王小晨不是武者,不太懂,眼巴巴的看着周冬语。
真是极限,就玩大发了,杀穿金盾,显然不现实。
“当然不是。”
周冬语虽然不清楚老王的实力,却能看明白一件事。
老王一直没出全力,先是试探,后来纯粹就是玩耍。
保守估计,十招之内就能打败郑承志这种半吊子五品。
郑承志刚入五品,境界不稳,百分百不是老王的对手。
“没想到,大叔这么厉害。”
王小晨笑了,拍个小视频,发给陈玉琪,又发消息。
提醒陈玉琪,一定要抓紧,跟着老王,安全感拉满。
一对一单挑,是江城的天花板,以后没人敢欺负她。
铁牛诸人一脸灿烂,金盾的学生却相反,全懵逼了。
没人想到,王大海如此厉害,可以硬刚郑承志。
这些人段位太低,都没看出玄机,以为打平了。
就算平了,对他们来说,也非常的震惊。
也就是说,江城突然多了一个五品武者。
说不定,江城的天要变了,不再是三足鼎立。
陈泰突破之后,就是四方争霸,局面会更乱。
“废物!”
张紫仪秀眉快拧成麻花了,气得不停的骂人。
她显然没想到,郑承志如此废物,只能打平。
更没想到,她的“新欢”如此强,可以硬刚郑承志。
难怪如此彪悍,令她的灵魂都在战栗,难以承受了。
如今的张紫仪,有点像小孩玩鞭炮,是又爱又害怕。
想狠心的斩断一切,又舍不得,还想多体验几次。
继续下去,又担心自己彻底沦陷,和宋仁杰决裂。
无论如何,她不能放弃宋仁杰,只能割舍“新欢”。
她和宋仁杰虽然没有孩子,却关系到家族的利益。
轰!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郑承志惨叫飞出,吐血而倒。
还没爬起来,被老王踩住了胸口,算是彻底败了。
“你这个五品,是不是掺水了?”
我用脚跟碾了几下:“跟狗似的狂吠,却不经打。”
“我刚入五品,境界不稳,你赢了,也不光彩。”
郑承志不相信,自己会输:“要不,再比一次。”
“凭什么?凭你脸大,还是腿长,或者屁股白?”
我踢了几脚:“想比可以,先把彩头给了再说。
这次的彩头都没给,还想比,做你的白日梦。”
“我给。”
郑承志的心在滴血,为了报仇,只能下血本。
扫码之后,咬牙转账,说了新的游戏规则。
“这一次,我们公开比试,可以玩大一点。”
“这孙子,绝不是善男信女,一定有阴谋。”
我踩住郑承志的裤裆:“说吧,想玩多大?”
“你之前说,要打穿金盾,我给你一次机会。”
郑承志嘴角浮起一丝阴笑:“三天后,单挑。”
“如何单挑?”
我当然知道,这孙子不是善男信女。
说实话,我想试试。
可能是郑承志太弱,之前一战,没测出我的极限。
以郑承志的段位,再来一个,也试不出我的上限。
“你一个人,单挑江城分院所有副校长级的武者。”
郑承志说了细则:“你赢一场,我们给你100万。
没有上限,有一个算一个,我们只派副校长参加。”
“海哥,不要。”
铁牛眼底闪过一丝杀气:“我记得,有七个副校长。
加上这个畜生,就是八个,摆明了就是车轮战啊。
他用七个副校长,一直消耗你的内劲,然后捡漏。”
“无耻。”
王小晨握着小拳头,形象都不顾了,对郑承志吐口水。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真是个人渣。”
“海哥,这杂碎想算计你,干脆废了他,免得他作妖。”
周冬语杀气腾腾的瞪着郑承志:“成了废人就不蹦跶了。”
“杀了他。”
孙彪诸人也炸了,挥舞家伙,死死的瞪着郑承志这货。
假设目光能杀人,郑承志早被他们的目光撕成了碎片。
“闭嘴。”
张紫仪冷笑:“是你们说的,要打穿金盾,难道怕了?
郑承志说的规则,完全符合条件,老王八不敢玩了?
只是单挑七位副校长和一位校长,难度降低了许多。
扬言要打穿金盾分院的人,连几位校长都不敢单挑?”
“对啊!要是怕了,就赶紧滚,少他妈的出来装逼。”
“之前叫得那么凶,现在机会来了,又不敢应战了。”
“妈拉巴子,原来是来装逼的,没能耐,就少装逼。”
“别闹了,一个老登,怎么可能打穿我们金盾分院?”
“这逼装的,太失败了,他妈的,那张老脸不疼吗?”
听了张紫仪的话,金盾的学生全炸了,疯狂的乱喷。
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王大海怂了,不敢应战了。
别说他们,连周冬语他们都沉默了,觉得老王怂了。
“闭嘴。”
我环视一圈,拎起郑承志,大致明白这货的阴谋了。
既然要玩,那就疯一点,赢了原地起飞,财富自由。
万一输了,是技不如人,怨不得别人,只能认命了。
“中途不用休息,你们八人,可以一个接一个的上。
你们输一场,给我200万,我输了,任你们处置。”
“答应他,你们没钱,这笔钱由学院出,公开比试。”
张紫仪握着小拳头,决定在此之前,榨干老王同志。
只要满足了阿媚的要求,王大海就没用了,果断抛弃。
这三天,一直缠着王大海,一定可以拿下,喂饱阿媚。
只有废了王大海,才能自证清白,消除宋仁杰的怀疑。
不管王大海多厉害,不能贪一时之欢,放弃自己的家。
“好。”
有张紫仪兜底,郑承志松了口气,计划可以顺利实施。
“先签协议,到时没应战的一方,按落败处置,如何?”
“可以。”
我拍着郑承志的脸庞:“时间和地点,都写在协议上。”
“起草协议。”
郑承志看着一个眼镜学生,说了时间和具体地点。
“等一下。”
我吸口气,看着张紫仪:“你们全输,你男人道歉。
当着所有的人面,给老子道歉,承认封杀是错的。
从此以后,取消可笑的封杀,不得干涉我找工作。”
我上次发出的简历,没任何人回应,真被封杀了。
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上,没任何人敢直接雇用我。
类似霍思艳那种兼职工作,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
只能偷偷摸摸的玩,不能让宋仁杰那龟孙子知道。
他妈的,法治社会,敢这么玩,上面的人也不管。
如此看来,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没任何顾忌。
金钱是真理,拳头应该也是,我就用拳头和他玩。
“抱歉,我做不了主。”
郑承志一下就怂了,无助的向张紫仪望去:“张总。”
说白了,他只是一个打工的,当然不能替老板决定。
“我问一下。”
事关宋仁杰的尊严,张紫仪也不能擅自替他做决定。
上了车,赶紧给宋仁杰打电话,说了情况:“玩不?”
“可以啊。”
宋仁杰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杀气:“输了,交给我。
写进协议,他输了,我要亲手废了他,包括那啥。
当着众人的面,切成片,然后烤了,让他吃下去。”
“好。”
张紫仪莫名的打个冷战,第一次感受到他的狠毒。
准确的说,是邪恶,如此手段,简直是毫无人性。
仔细一想,也能明白,这七年,宋仁杰非常痛苦。
没派人进监狱弄死王大海,就是想慢慢的折磨他。
只要没玩死,就往死里玩,让老王付出血的代价。
她却没深思,是宋仁杰先对不起老王,给他种草。
被人种了十二年的草,还帮着养了十二年的孩子。
张紫仪挂了电话,下了车,看着郑承志:“可以。”
然后说了宋仁杰的条件:“这些都要写进协议里。”
“海哥,不要。”
周冬语脸色大变,直觉告诉她,一定有大阴谋。
郑承志又不是傻子,没万全计划,不敢如此疯。
对金盾来说,一千多万算不了什么。
可分摊到他们头上,每人出200万,还是很难。
更何况,此战关系着宋仁杰,以及金盾的声誉。
还有宋仁杰和张紫仪夫妻间的关系,以及永盛。
宋仁杰真的道歉,撤了封杀令,他将沦为笑话。
他成了笑话,永盛的名声,百分百的一落千丈。
“大叔,你是不是傻啊,明知是坑,还跳下去。”
王小晨黑着小脸:“玩玩就算了,不能当真啊。”
“丫头,别胡说,这是一飞冲天的最好机会。”
我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决定赌一次,疯魔一次。
反正光棍一条,无牵无挂,输了放弃这条烂命。
真的赢了,加上之前的200万,就是1800万。
有了1800万,老子可以在江城买别墅当土豪。
再买一辆S级的大奔,剩下的钱吃利息也够了。
我看着张紫仪:“想吃烤串,他也得付出代价。”
“你还想怎样?”
听到烤串这个词,张紫仪悄然握紧了小拳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将要失去心爱之物。
对她而言,可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不能浪费。
“学院的弱鸡全输了,宋仁杰必须跪下道歉。”
我说了条件:“这一条,必须写进协议里面。”
“老王八,不要太过分了。”
张紫仪脸色泛青:“你觉得,你自己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