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有点抽象,要不你展示一下?”
周冬语脸上泛起一丝羞红:“我没见过。”
“昨晚上,你是不是受了刺激?”
我盯着她的双眼:“这种投资,并不稳定。”
“海哥,你果然不是好人。”
周冬语一额头的黑线:“不是你想的那个。
我说的肉身,是借助你的强大战力。
既然是拼服务,司机的素质非常重要。
一般的训练,估计效果不会太明显。
平时叫得凶,真正不怕死的人,没几个。
他们见识了你的强大后,自然就会听话。
只有彻底征服了他们,才会遵守规矩。
简单说的,只有臣服于你,才会听你的。
训练司机的事,由你全权负责,打造一支铁军。
管理的方式,阶于军队和社会性质,全程高压。
具体如何管,你自己考虑,反正要绝对服从。”
“要招人,你得注册一家公司,至少有个窝。”
我看着窗外火辣辣的太阳:“这可不是儿戏。
不管是注册公司,还是开发软件,都要钱。
这些钱砸进去了,一旦那啥,会血本无归。”
“做生意,没人敢说稳赚不赔,我想试试。”
周冬语下了床:“江城太小了,暂时不用开展至尊礼宾服务。
就算是机场那边,有宝马7系,奔驰S级也差不多够用了。
将来要开发省城,甚至是京城,才启动至尊礼宾服务项目。”
“这个可以,大方向,你自己把握,我专门负责训练司机。”
我转身看着周冬语:“除了人力,资金方面,我帮不了你。
目前的确如此,将来真要启动了,资金方面也许能帮点忙。”
“海哥,有件事,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周冬语犹豫了下,关了门:“万一陈泰要介入,甚至是独占。
我不会退让,我和他发生了冲突,你会帮谁?我要听实话。”
“我和陈泰,没有利益关系。”
我说了和陈泰的关系,以及那张卡的事:“他不识趣,就滚蛋。
要是识趣,愿意合作,让他投资也没什么,可缓解资金压力。”
“多谢海哥,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也不怕陈泰摘桃子了。”
“陈泰到底是个什么人?”
我和他在监狱相处了几年,还是不了解那家伙,感觉他很矛盾。
“说起来,陈泰是一个正经的读书人,听说还是学霸级的天才。”
周冬语坐在床边,说了陈泰的情况:“陈家是江城的二流家族。
他父亲陈立伟上位失败,离家出走,后来成了江城地下大哥。
好景不长,陈泰刚大学毕业,父亲被人出卖,死于乱刀之下。
刚毕业的陈泰,临危受命,成了新的龙头,却压不住场子。
别说老一辈的,连年轻一辈的都不服,地下世界全乱套了。
没过多久,陈泰也被人算计,当场被抓,锒铛一声入狱了。
回来之后,陈泰完全变了,以雷霆手段整顿地下世界。
揪出当年算计他的人,用的道的规矩,教他们做人。
一夜之间,他成了江城真正的地下王,介入地面生意。
陈泰野心很大,想成为江城的超级豪门,打脸陈家。
可惜的是,江城资源有限,到他手里的就更少了。
他现在掌握的资源,勉强能跻身江城一流家族吧。
以他现在的实力,一夜之间就能让陈家破产了。
可他没动陈家,正在憋大招,准备拿下隔壁大竹。
吞并了大竹市的地盘,他就能跻身江城大豪门了。
到了那时,这家伙就会回陈家算账,让陈家臣服。”
“我去,难怪这家伙刚到监狱之时,胆小如鼠。”
我总算明白了,陈泰当初为何如此胆小,不敢反抗。
五年牢狱生活,算是彻底改变了陈泰,令他成长了。
只是没想到,坐了五年牢,这家伙的野心还膨胀了。
我也明白了,周冬语为何要提防这货,担心他掠夺。
刚开始也许不会,一旦盈利,看到了钱途就难说了。
“我感觉,他最近挺忙的,是不是准备进军大竹了?”
“好像准备闭关,冲击五品。”
周冬语嘴角浮起一丝嘲讽之色:“不入五品,不敢动。
因为大竹那边的地下世界头儿,是货真价实的五品。”
“五品武者?”
书生那家伙,只是叫我习武,从没说武者段位等级。
直到现在,我还是懵的,压根就不知道武者段位划分。
“现在是21世纪,是高科技和热武的天下,古武没落。”
周冬语说了武者的段位情况:“一到九品,一品最低。
九品就是宗师,之上听说还有大宗师,几乎是传说了。
在江城,最强的就是五品,一般的地级市,只有五品。
陈泰急着突破五品,就是要成为当地的战力天花板。
到时候,别说四大豪门,就算宋仁杰也得退让三分。”
“金盾保安学院的甲级保安,相当于几品武者?”
陈平那孙子说,金盾有几千学生,太他妈恐怖了。
“甲级勉强相当于三品,真实战力,却不如三品。”
周冬语说了保安的情况:“乙级保安勉强算二品。”
“明白了。”
想到悲催的冯志刚,我算是明白了,难怪那么弱。
勉强算二品武者,真实战力,显然不如二品。
满打满算,估计和强大一点的一品武者差不多。
“金盾的保安,是不是要学驾驶?可以挖人。”
我一拳砸在墙上,金盾的保安,基础素质有了。
只要驾驶技术过关了,挖过来强化一下可以了。
“估计有点悬,虽然都考了驾照,实践不行啊。”
周冬语苦笑:“已经毕业的,可以优秀考虑。”
“这个你拿主意。”
我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算了,出去吃。”
现在出去买菜,然后回来煮饭,要花不少时间。
“你请客。”
周冬语闻了闻,身上有汗味:“我去简单冲下。”
“好。”
我推开王小晨的卧室门,到了床边:“吃肉啦。”
“哪儿有肉?”
王小晨一骨碌爬起来,领口滑开,雪白一片。
这丫头的身材,实在太凶了,没男人顶得住。
“大叔,你往哪儿看?”
王小晨终于发现不对劲了,急忙提了提领口。
立马下床,小脸一沉:“老实交代,看了多少?”
“你猜。”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这种事,没男人会说实话。
“丫头,你的身材,太顶了,简直就是……啊!”
王小晨忘了,自己穿的睡裙,高抬腿十分危险。
我虽然挨了一脚,却值回票价,裙子全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