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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冒牌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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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一一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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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锋!” 霍平一声令下,他率领了两百骑兵瞬间成为精锐中的精锐。 两万多人的队伍浩浩荡荡,霍平带兵在前,就如同凿子的前头部队。 此刻匈奴大军还没有将骚乱稳定下来,正是进攻的最好时刻。 霍平率领精锐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接近匈奴大军的时候,他吹响了哨子。 弹弓队听到哨子声,立刻将弹弓拿了出来。 除了铁弹弓之外,还有泥丸。 不过每个泥丸都带着浸了油的引线。 “发射!” 一声令下,无数泥丸飞射而出。 泥丸落地便爆炸开。 这大大增加了弹弓的杀伤力。 而且泥丸一旦落在一些帐篷上,有些帐篷就被点着了。 泥丸里面不仅有炸药,还有专门炼制的糖浆,一旦着火就不容易灭。 弹丸像雨点一样落进匈奴大营,落进人群,落在粮草堆上,落在马圈里。 火油四溅,火焰连天。 匈奴大营像一只被捅了的马蜂窝,炸开了锅。 霍平没有停。 他率领的两百骑兵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扎进匈奴大营最混乱的那片区域。 陌刀劈下,弯刀格挡的声响被爆炸声淹没,只有刀锋入肉的闷响和战马的惨嘶此起彼伏。 身后的联军如潮水般涌上来,八千柄陌刀在烟尘中闪着冷光,像一条银色的河,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漫过匈奴人的营帐。 壶衍鞮在高处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色铁青,却没有后退一步。 兰敕带着兰氏亲卫将他团团护住,正在拼命收拢溃散的兵卒。 “大单于!顶不住了!” 兰敕的左臂上插着一枚弹丸碎片,血顺着手肘往下淌,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变了调,“霍平冲得太快,咱们的阵形还没收拢就被他撕开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壶衍鞮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战场,落在那个骑马冲在最前面的身影上。 霍平。 又特么是霍平。 三年了,每一次都是这个人。 如果说之前几次,霍平都是拿出了新东西,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所以输归输了,还是情有可原。 可是这一次,壶衍鞮看到了霍平的成长。 霍平并不完全依赖那些技术,他是真正成了一名统帅人物。 他的打法快、狠、准,像一把刀,专挑你最软的那块骨头下手。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弯刀狠狠插在地上。 “传令,全军向西北高地收缩。挛鞮氏断后,须卜氏掩护左翼,兰氏护住中军。弓箭手居高临下,压制霍平的骑兵。谁敢乱,斩!” 他的声音仍然冷静。 兰敕看着壶衍鞮的脸色,把想说的话咽下去了。 兰敕单膝跪地:“兰氏,遵令。” 匈奴大军开始向西北方向的高地收缩。 挛鞮氏的老王公亲自带人断后,他们举着弯刀,用身体筑成一道墙,硬生生挡住了霍平骑兵的第一波冲击。 须卜氏的弓手从侧翼射出箭雨,箭矢密集得遮天蔽日,将联军骑兵的速度压了下来。 兰氏和壶衍鞮的本部人马则趁这个机会,迅速向高地靠拢。 霍平勒住马,抬头望向那片高地。 那是一片碎石遍布的土坡,高出周围地面约三四丈,坡顶平坦,可以容纳数千人。 匈奴人的弓箭手已经在坡顶列好了阵势,箭尖朝下,寒光闪烁。 坡道狭窄,骑兵冲不上去,步兵仰攻则会被箭雨覆盖。 壶衍鞮选了一个好地方。 易守难攻。 “侯爷,他们缩上去了!” 龟兹主将策马赶到霍平身边,脸上带着焦急,“咱们冲不上去,坡太陡,弓箭手压得抬不起头!” 霍平举起望远镜,望着坡顶上那面金色狼头大纛,望着大纛下那个笔直站立的身影。 壶衍鞮站在那里,也在看他。 隔着数百步,隔着烟尘与箭雨,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在沙场上淬炼出来的、彼此心知肚明的注视。 “不急。” 霍平放下望远镜,“他退上去了,就下不来了。” 他转过头,望向东边。 那里,烟尘正在逼近。 右谷蠡王的狼头旗已经从匈奴断后部队的侧翼冒了出来,三万铁骑的蹄声像远方的滚雷,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壶衍鞮分出去阻击右谷蠡王的三万人,已经被右谷蠡王打败了。 按说双方对峙这几天,应该是不相上下才对。 他们却没有想到,霍平早就将轮台的最后一百兵力,安插在丘林氏的人中。 这些人都带着军火。 等到赤谷城发动总攻的时候,轮台一百来人也采用了火攻。 一百多轮台兵,用改造的车弩,将火油投入了壶衍鞮分兵的阵营之中。 冲天火焰瞬间让壶衍鞮的分兵陷入了内忧外患。 随后右谷蠡王和丘林氏合兵一处,将三万壶衍鞮的分兵给冲散了。 现如今,右谷蠡王部、丘林氏外加霍平三处合兵,壶衍鞮这边的优势一下子就减弱了。 右谷蠡王骑在马上,望着坡顶上那面金色狼头大纛,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大仇得报的痛快。 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从父亲被赵破奴所杀的那天起,从壶衍鞮矫诏夺位的那天起,从他被排挤出王庭、带着残部流落到天山以北的那天起。 每一天,每一夜,他都在等。 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把壶衍鞮从那把椅子上拽下来的机会。 现在,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右谷蠡王勒住马,举起手。 身后三万铁骑同时停下,只有马蹄刨地的声响和战马粗重的喘息。 “壶衍鞮!” 右谷蠡王的声音在空旷的河谷中回荡,“你已经被包围了!投降吧!看在挛鞮氏的份上,本王留你全尸。” 坡顶上没有回应。 壶衍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右谷蠡王冷笑一声,正要下令进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胡笳声。 声音起初很小,柔和、绵长,仿佛微风轻轻拂过树林。 然后越来越大,声音低沉、呜咽,如同人在悲伤时发出的哭泣声。 又有歌声响起。 歌词用匈奴语唱,不过歌词却是霍平直接搬用腾格尔的《天堂》。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奔驰的骏马,洁白的羊群。还有你姑娘,这是我的家……” 霍平玩了一手草原版的“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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