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扫地出门,奶娘入公府成人上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27章 她主动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离开和春堂后,柳闻莺去了老夫人那儿。 等到傍晚,她才从明晞堂回来。 白日,老夫人阅尽世事,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累了就回去歇着,别硬撑。” 柳闻莺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累。 “傻孩子,我人老眼没花,你回去吧,这是命令。” “那奴婢谢老夫人。” 柳闻莺轻手轻脚退出去。 刚离开屋子,便听背后有人阴阳怪气地笑。 “有些人啊,心早就不在明晞堂,去了镇国公府几日,便忘记自己是谁了。” 说话的是席春的拥趸,从前便爱在背后嚼舌根,如今席春倒了,她倒还在。 那丫鬟见她不答,又拔高了嗓子。 “老夫人待她那样好,她却不知感恩,整日魂不守舍的,也不知在惦记谁。” 从前柳闻莺听见这些话,总归是要辩一辩的。 她有没有尽心,有没有偷懒,老夫人看在眼里,轮不到旁人置喙。 可今日她不想辩了,比起三爷挨的那些棍棒,几句阴阳怪气又算得了什么? 再后来,便是回了东南角的小院。 柳闻莺简单洗漱后便躺进床褥,该睡的,但辗转反侧,终究是无法入眠。 一闭眼,脑海里却全是白日的画面。 柳闻莺起身,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一枚玉佩。 那是先前从裴曜钧身上取下的,本想留作后手。 若日后他为难自己,便以此相胁。 裴夫人的话言犹在耳。 不管你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我只想要你与钧儿彻底了断 现在,她打算拿着玉佩去昭霖院告诉他真相。 她从一开始就算计他,拿他的玉佩当筹码。 不值得他为了自己,忤逆父母,对抗门第。 柳闻莺披上衣裳,回头看。 落落睡在新弹的棉花被子里,嘴角亮晶晶的。 她在女儿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转身离开。 昭霖院的灯还亮着。 柳闻莺迈步上前,正要叩门时,门扉被人从内打开。 阿财端着一盆血水出来,见到柳闻莺,盆险些脱手。 “柳、柳姐姐?” 阿财又惊又喜,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柳闻莺盯着那盆血水,声音发颤:“三爷他……还好么?” 阿财顺着她的目光瞟了一眼手里的水盆。 “看着吓人,其实三爷皮糙肉厚,以前也经常挨打的,府医来看过都是皮外伤,上好药,血都止住了。” 到底是从小抚养长大的孩子,裕国公虽怒到极致,但没有失去理智,下手知轻重。 不会伤筋动骨,但一番皮肉之苦是难免的。 见柳闻莺魂不守舍,阿财侧过身,“姐姐若不放心,进去看看?” 柳闻莺点了点头,道了谢,跨进门槛。 屋里暖烘烘的,地龙烧得很旺,烘得空气里都是药膏的味道。 裴曜钧坐在榻边,背对着门,光着上身。 白色的纱布从肩头缠到腰际,打了几个结,歪歪扭扭的。 他正低头,笨拙地够腰侧那个松开的结。 “阿财,你这结打得太松了,一动就要掉,过来给我重新弄弄。” 一只手从他肩后伸过来,接住了那根松开的纱布。 那手纤细若削葱,轻轻巧巧地将结拆开,又仔仔细细地系好,系得稳固。 裴曜钧愣住,猛地回头,对上一双清凌凌的眼。 “你、你怎么来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抓榻上的衣裳,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衣裳也没抓到,掉落在地。 柳闻莺弯腰捡起那件衣裳,抖开,轻轻披在他肩上。 “三爷别藏了,我都知道了。” 裴曜钧呼吸凝滞,“你看见了?” 他被父亲打得趴下的样子,她都看见了?! 简直太丢人了! 柳闻莺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还是给他留面子,说:“奴婢是听下人说的。” 裴曜钧闻言,长长舒了口气。 没亲眼目睹就好,不然他真的是无地自容。 来了正好,他正愁没东西分散背后的疼。 于是,捉住她的手拢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把玩。 她掌心有薄茧,指节蹭过的时候,有微微的痒。 柳闻莺也任由他握着,只是提醒道:“三爷该歇息了。” 但裴曜钧明显会错意,以为她要走,倏忽将她拉近。 “走什么?” “奴婢没想走。” 他便笑了,笑意从唇角漾开,漾到眼底,将屋内的灯烛都照得淡了。 他拉着她坐到床边,自己先躺下,又将她也拉下来。 柳闻莺被迫作了他的人形引枕,他理所当然将脑袋枕在她膝上,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满意喟叹。 裴曜钧拈起她垂落在肩头的一缕头发,在指尖绕了绕,松开,又绕。 “今日怎么这么乖?” 他抬起头,从下往上地看着她,目光亮晶晶。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三爷受伤了,奴婢只想三爷好。” “真的?” 他撑起身子,凑近她。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织,带着某种危险意味。 “这样也行?” “嗯……” 柳闻莺话未说完,就被他封住唇。 后脑被扣住,他又急又凶。 柳闻莺的手触到他胸前的纱布,闭上眼,任由他肆意。 良久,裴曜钧才松开她。 两人都气喘吁吁,他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昭霖院么?”他忽然问。 柳闻莺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想了想。 “是琼林宴,送三爷回来那次?” “不是,是过年,你喝醉了,我带你回来。” 柳闻莺怔了怔,那些模糊的记忆浮上来。 酒,爆竹,大红灯笼,还有他滚烫的胸膛。 “都那么久了……” “是啊,又要过年了。” 他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她发间,深深呼吸。 一年前她对他避之不及,一年后她躺在他怀里。 他忽然觉得很满足,满足得这满身的伤都不疼了。 柳闻莺手指隔着衣裳,触到怀里那枚玉佩。 玉佩凉凉的,硌着她的掌心。 这一刻太美好,好得她舍不得打破。 但触及他身上缠绕的白色,柳闻莺闭眼,必须有个决断。 既然决定如此,不如再加一把火。 等明日醒来,再告诉他所有真相,那样他的厌恨,或许会更彻底些。 柳闻莺笑了笑,轻声问:“三爷,这就满足了么?” “什么?” 柳闻莺没有用言语回答,而是行动。 她伸手,抚上他的胸口,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裴曜钧喉结滚了滚,抓住她作乱的手,呼吸急促。 “柳闻莺,你——” 话尾未落,她凑上来,吻住他的唇。 跟他学的。 裴曜钧没想到这招会用在自己身上,瞪大眼,呆若木鸡。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