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疯狂流传。
而当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从郑家在京城的府邸传出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郑家家主郑元礼,亲笔上书朝廷,自请辞去所有官职和爵位,愿将郑家名下七成的田产和商铺,尽数献给国库,以充军资。
奏折的最后,他还恳请女帝允许其女郑婉约,入摄政王府,为奴为婢,侍奉王爷左右。
这封奏折,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将整个京城都炸懵了。
这已经不是低头了,这是彻彻底底地被打断了脊梁骨,连人带家业,一起打包送给了秦风啊!
……
太原王氏和陇西李氏的府邸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王家的家主王玄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
“郑元礼这个老匹夫!软骨头!我五姓七望数百年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
“家主息怒。”
一旁的幕僚连忙劝道:“郑家此举,虽是无奈,但也算是保全了家族。如今秦风势大,锋芒正盛,我们确实不宜与他硬碰。”
“不宜硬碰?”
王玄策冷笑一声:“难道就要像郑家一样,把女儿和家产都送上去,任他宰割吗?”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秦风虽然厉害,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他不可能永远都这么强势。”
“传我命令,让北边的人,准备动手。我倒要看看,当北燕的铁蹄踏破雁门关时,他秦风还有没有心思,来对付我们!”
……
与此同时,陇西李氏的府中。
李家的家主李伯庸,正看着一份从荥阳传回来的密报,久久不语。
密报上,详细记录了秦风是如何一步步设下陷阱,将计就计,最终逼得郑婉约走投无路,彻底臣服的全过程。
看完之后,即便是李伯庸这样老谋深算的人物,也不禁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这个秦风,太可怕了。
他的可怕,不只在于他那深不可测的武力,更在于他那洞悉人心,玩弄权谋的恐怖心机。
“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一旁的李瑶琴,脸色苍白地问道。
自从上次慕容燕求婚宴,被秦风当众羞辱之后,她对这个男人,就充满了又恨又怕的复杂情绪。
她本以为,有郑家在前面顶着,他们李家可以暂时安全。
可现在看来,郑家这块最硬的骨头,已经被秦风轻而易举地啃了下来。
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他们李家了?
李伯庸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地说道:“此人,已非人力可敌。”
“传令下去,收缩所有在外的势力,暂时蛰伏,静观其变。”
“另外……”
他看向自己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瑶琴,过几日,是摄政王府小郡主的满月宴。你替为父,备一份厚礼,亲自去一趟。”
“什么?!”
李瑶琴闻言,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了起来。
“爹!你让我去给他送礼?还要我去讨好他?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由不得你!”
李伯庸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如今的秦风,一言可决我李氏满门的生死!你那点可笑的骄傲,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去,是你唯一的活路,也是我们李家唯一的活路!”
李瑶琴被父亲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看着父亲那张,因为恐惧和无奈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的一丝倔强,也土崩瓦解。
……
摄政王府,高楼之上。
秦风负手而立,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而又暗流涌动的京城。
郑婉约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为他披上了一件抵御晚风的披风。
“都安排好了?”
秦风没有回头,淡淡地问道。
“回王爷,“听风阁”在京城的所有暗桩,都已经重新整合。从今天起,他们只听您一个人的命令。”
郑婉约恭敬地回答道。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见识了秦风那通天的手段之后,她已经彻底认命了。
或者说,她为自己也为郑家,找到了一个新的,更强大的靠山。
“很好。”
秦风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重重宫阙,望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北境,是雁门关。
再往北,便是虎视眈眈的北燕,以及……他前世的故国,大秦。
“五姓七望,不过是癣疥之疾。真正的心腹大患,在北边。”
秦风的眼中,闪烁着凛冽的战意。
“天下未定,何以家为?”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却带着一股足以让天地为之变色的磅礴霸气。
自己享受安宁的日子,不多了。
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大战,即将来临。
而他,将是这个大争之世,唯一的主角!
……
平定了荥阳郑氏,秦风并没有立刻对剩下的几家动手。
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在成功捕获一只猎物后,会选择暂时蛰伏,耐心等待下一个最佳的出手机会。
朝堂之上,因为郑家的“表率”作用,剩下的几大门阀,都变得前所未有的老实。
他们主动上缴田产,辞去要职,一个个夹起尾巴做人,生怕成为秦风下一个开刀的对象。
扶摇女帝在秦风的授意下,趁机推行“科举制”的改革,从寒门士子中,选拔了大量有才能的人才,来填补那些门阀空出来的官位。
一时间,整个大夏官场,焕然一新,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秦风也难得地迎来了一段清闲安逸的时光。
他每天处理完一些必要的公务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摄政王府里,陪伴着自己的几位妻妾。
后花园的凉亭里。
秦风悠闲地躺在摇椅上,脑袋枕着白晚晴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腿,享受着她温柔的揉捏。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夫君,舒服吗?这个力道可以吗?”
白晚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似水,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她看着闭目养神的秦风,眼中满是爱怜和疼惜。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顶着天大的压力。
也只有在家里,他才能卸下所有的防备和疲惫,像个孩子一样,享受片刻的安宁。
“嗯……舒服……”
秦风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顺手抓住了白晚晴那只柔荑,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晚晴姐的手,又香又软,按得我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