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这招可谓是一石二鸟,不仅获得大部分核心老员工的支持,而且成功挑唆侯秉元和追随他的员工关系。
球被踢到侯秉元脚下,他根本没想到陈博仅凭三言两句就把他搭的台子拆掉。
没有举手的员工心中暗自庆幸,举手的员工则是陷入两难境地,他们纷纷看向侯秉元。
短暂的沉默后,有人主动站了起来。
“侯厂长,对不住了,我不想吃官司!”
有人带头,其他人纷纷效仿,理由很简单,他们只是进厂打工挣钱的,谁都不想无端背负一场官司。
最终,先前举手八个人全部倒戈,纷纷站出来与侯秉元切割表态。
作为领导,最扎心的莫过于被手底下人的背叛。
侯秉元身体一软,瘫坐到椅子上,短短金片刻功夫,会议里的局势彻底逆转,自己好不容易拉拢的员工就这么倒戈了。
在利益面前背叛就是家常便饭,更何况是普通上班族,侯秉元被气的脸色涨红,无力反驳。
陈博捻灭烟蒂,冷眼看向面前的侯秉元,用不容拒绝的语气正色道:
“你手里还有一点股份,后续公司会根据协议强制回购,至于你煽动员工集体离职,以及违约谋私的行为,等法院传票吧。”
陈博用抽根烟的功夫,完美搞定厂长带人集体离职。
同时,他镇住那些摇摆不定的管理层和老员工,为接下来扩产打定基础。
陈博打了个响指,扭头看向赵念慈:
“好了,你从江城调过来的厂长到哪里了?”
赵念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到厂里。”
陈博点了点头,看向旁边站着的许连贯兄弟俩:
“现在还有点时间,带我去参观一下工厂流水线,有问题吗?”
许连贯笑着答应道:
“没问题,没问题!”
兄弟俩虽然不管生产工作,但是客户订单和物料采购渠道都是他们负责。
“那就走吧。”
随后,赵念慈母女俩留下来收拾残局,陈博则是跟着许连贯兄弟俩离开会议室,穿过一条连廊,来到办公楼后面的生产工作区,远远听到机器的轰鸣声。
标准化的生产车间很敞亮,一条条生产流水线上的员工各司其职。
许连贯拉来一位管生产的主管做汇报:
“陈总,目前厂里有五条生产线,主要做市面上热销的情趣内衣,产能稳定…”
陈博不是第一次进厂,当年在监狱里踩过两年的缝纫机。
后来在韩琛的运作下离开服装流水线,他才有更多的时间训练体能。
他缓步走在流水线旁边,看着工人熟练的操作是,思绪一下子回到数年前。
忽然,陈博看到三个人影熟悉的背影,这不是昨晚那个三个精神小妹吗?
此时,三个女孩戴着耳机,注意力都在面前缝纫机上,并没有注意到后面走过来的陈博。
直到陈博经过身边时,朵朵下意识的抬起看了一眼,随即瞪大眼睛:
“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两人相差八岁,学着韩剧叫大叔也不为过。
许连贯通过察言观色,误以为朵朵是陈博的亲戚,试探着询问道:
“陈总,小娘娘是您的亲戚吗?”
陈博没有理会许连贯,她看向多多笑着说:
“你起来,我试试。”
“不是吧?大叔你也会才缝纫机?”
“略会一点。”
常年蹲监狱的人大多数都会踩缝纫机,陈博只是手生而已。
现在的缝纫机基本上都是电动踏板,有些动作做的多了就会形成肌肉记忆。
陈博双手压住骑缝,脚下轻点踏板,哒哒哒…,机器运转,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桃子和妞妞也被吸引过来,她们哪里见过这画面,能坐千万豪车的年轻老板竟然会踩缝纫机。
而且,缝纫技术看起来还可以,比那些学徒工要熟练的多。
哒哒哒…
陈博做了几件,拿给在场的几人观摩:
“看看这蕾丝边缝的怎么样?”
不仅朵朵三人,就连跟在后面的产线主管也被陈博能力所惊叹。
几人拿起缝边仔细端详,桃子忍不住夸赞道:
“我靠!大叔你好牛逼!缝纫机你都会踩啊?”
妞妞紧跟着附和道:
“何止是会踩,这缝线看起来比你做的还整齐!”
“额…好像是的!”
产线主管是个中年女人,从20岁就开始做服装,经验自然是没得说,她的评价很中肯:
“陈总,你以前也是做服装起家的吗?这骑缝走线非常好,赶上咱们厂子里的好手了!”
陈博没有多说,招呼道:
“朵朵,你们继续吧。”
“哦!好的大叔,等下班我再联系你。”
待陈博走后,周围的妇女员工开始八卦起来:
“朵朵,刚刚那个大老板是你家什么亲戚呀?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啊,有大老板亲戚,怎么还在这里做流水线?”
“赶紧联系联系,给你升职做领班。”
...
面对周围人的八卦,朵朵什么没说,反而让人觉得越神秘。
路过质检区走廊外时,陈博驻足片刻,看着人工质检走马观花的样子,按照监狱里的标准肯定不合格。
很快,他的视线扫过角落,只见一名男员工从口袋掏出打火机…
“”
服装厂是禁止烟火的,特别是抽烟问题格外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