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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人下山,你管物理超度叫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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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病友就该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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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坤的眼神很尖。 他这辈子见过的高手,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但他从未见过陈凡这样的。 那小子身上没有半点高手的气焰,甚至感觉不到一丝内劲波动,活像个在夜市里闲逛的大学生。 可越是这样,袁坤心里越是没底。 能让幽灵那种杀手仓皇逃窜,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后,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赵无极花了多少钱请你来给我“看病”?”陈凡把最后一根竹签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市场调查。 袁坤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看病?这小子是真疯了,还是在羞辱自己? “小子,别装神弄鬼。”袁坤的声音像是金属在摩擦,“我不管你用了什么邪术吓跑幽灵,在我袁坤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东西都没用。” “我只信我的拳头。” 话音刚落,他动了。 没有起手式,就是简简单单一步前踏。 整个别墅的楼顶都跟着猛地一震,一股凶悍的气势瞬间压向陈凡。 他没有出拳,只用气势压人。这是宗师的手段,气势锁定之下,寻常武者连动个手指都难,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拳打死。 然而,陈凡依旧站在原地,甚至还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说完了?那该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袁坤的左臂。 “铁臂功,横练外家功夫,练到极致,双臂如钢,刀枪不入。” “可惜,你练错了。” 袁坤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左臂的少海穴,在三年前冲击宗师境界时受过暗伤。” “导致你每次运劲,都有一丝寒气顺着手少阴心经冲向心脏。” “最近半年,你是不是每天到了子时,左胸口都会有针扎一样的疼?” 袁坤脸上的横肉不受控制的跳了一下。 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武道盟的盟主都不知道。他寻遍名医,都只说是练功岔了气,没人能点破关键。 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胡说八道!”袁坤大吼一声,试图掩饰内心的惊骇。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凡摇了摇头,像个失望的老师。 “我给你算算。你这门功夫,一拳的力量大概在两千斤左右。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多还能打出三拳。” “三拳之后,寒气攻心,心脉会被直接冻住,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袁坤又惊又怒,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雪地里,每个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他不再犹豫,一身宗师气血轰然爆发,整个人像一头发怒的巨猿,一拳轰出,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这一拳,快、准、狠,封死了陈凡所有的退路。他要用这股力量,碾碎陈凡所有的故弄玄虚。 陈凡没躲。 他只是看着那只砂锅大的拳头,轻声说了一句。 “第一拳。” 拳风刮得他道袍猎猎作响。 可就在拳头即将砸中他面门的瞬间,袁坤的心脏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像一根冰针狠狠扎了进去。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的停滞,拳头擦着陈凡的耳朵打了过去,轰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轰隆!” 钢筋混凝土的墙壁,被硬生生打穿了一个大洞。 可袁坤的脸上没有半点得色,只有骇然。他捂着胸口,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真的……真的和那小子说的一模一样。 “还不信?那就再来。”陈凡的声音,像恶魔在低语。 “我不信!” 袁坤双眼赤红,像个输光了的赌徒,压上了自己所有的尊严。他再次催动全身气血,打出了第二拳。 “第二拳。”陈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噗!” 袁坤的身体还在半途,就喷出了一口黑血。那血落在地上,竟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他的拳头,软绵绵的停在半空,再也进不了一寸。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不……不要……”他看着陈凡,眼神里满是哀求。他不想死。 “现在信了?”陈凡走到他面前,摇了摇头,“病人不听话,是要吃苦头的。” “我……” 袁坤刚想说话,揣在怀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在这死寂的楼顶,这声音格外刺耳。 震动不偏不倚,正好发生在他心脉最脆弱的点上。袁坤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最后那口气就这么散了。 他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陈凡伸手扶住他,顺手从他怀里拿出那个还在震动的电话,按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声音:“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妈妈炖了你最爱喝的蹄花汤。” 陈凡看了一眼面如金纸的袁坤,对着电话说:“你爸爸在看病,病情有点严重,可能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一指点在袁坤的膻中穴上,渡过去一股温和的气流,暂时吊住了他最后一口心脉。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回去告诉赵无极,他儿子的医药费,还有我未婚妻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二十亿。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到钱。” “另外,告诉他,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滚吧。” 陈凡松开手。 袁坤像被抽了筋的狗,瘫软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看着陈凡,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他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向楼梯口。 就在这时,林清寒和福伯正好赶到,只看到一个狼狈的身影从他们身边仓皇逃窜。 “那……那是袁坤?”福伯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到,这位成名已久的宗师,在跑过他身边时,裤裆是湿的。 竟是直接被吓尿了。 林清寒的美眸也写满了震撼,她抬头看向楼顶,只看到陈凡一个人站在那里,晚风吹动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 他脚下,是那个被打穿的大洞,旁边还散落着几个麻辣烫的包装盒。 这一幕,很荒诞,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走吧。”陈凡对着她招了招手,“热身结束了,该去处理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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