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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带七个弟弟妹妹投奔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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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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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和贾家人也听的分明。 那就是贾家的问题,街道知道了,这次也能分到点救济粮或零活机会。 但别指望特殊照顾,关键还得靠自己。 换句话说:你们还是户口在哪就回哪去! 只不过她是政府人员,还是组织成员,不能把话说得那么白。 要注意影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 贾张氏在屋里听得脸色变幻,贾东旭则攥紧了拳头,秦淮茹眼神黯然。 三人都知道这是在点自家呢。 毕竟这个院里就有人家跟他们一样,家属的户口在乡下,只有有工作的户口才在城里。 而这些人早就在城乡二次元政策施行的时候回乡下去了。 因为不能再依靠把田地租赁给亲属耕种,而自己在城里坐等着分粮了。 “好了,情况就是这样,现在就按照公示方案分发到位,希望大家能理解、支持街道的工作,咱们一起,互相帮衬,共度时艰!” 王书记说完,便安排干事分发粮食。 没多久。 粮食便被分完了。 王书记也就带着干事们离开了。 留下满院心思各异的邻居,和那几袋沉甸甸、凝聚着人情、责任与复杂算计的粮食。 贾家分到了三十斤红薯干和二十斤二合面和一份纳鞋底的零活。 从干事手里接过粮食的时候,贾张氏千恩万谢。 但转过身,嘴里就嘀咕:“怎么就这点”、“易家出了七十斤呢”。 贾东旭闷声把粮食搬进屋,心里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屈辱。 或许在他心里,更多的还是屈辱。 毕竟三个大爷明明可以直接把粮食给贾家,而不必闹得现在这般“满城风雨”。 秦淮茹默默接过纳鞋底的材料,心里明白,这是街道看在三位大爷面上给的机会,也是她必须抓住的救命稻草。 接下来的半天,院里异常“和谐”。 刘海中家门槛再次被踏破,他享受着奉承,嘴上说着“应该的”、“都是老易的主意”,心里美得冒泡。 阎埠贵家也来了两波人,他一边心疼那些分出去的粮食,一边也勉强挤出笑脸应酬。 易家则相对平静,但每个经过他家门口、向他点头致意的邻居,眼神里都多了一份发自内心的敬重。 小院重归宁静。 易家堂屋里。 “看见没?事儿要这么办,自己出了力,解决了问题,还不落埋怨,不惹麻烦。” “该得的名声得了,该尽的责也尽了,贾家和困难户得了实惠,街道办了实事,邻里也看了明白,这就叫平衡。” 易中海看着弟弟妹妹们,缓缓的说道。 “四平八稳。” 易中华接口附和了一句,脸上是了然的笑意。 但易中海还是有一句话说错了。 有人埋怨! “东旭,看见没?这是防着咱家呢,丁点儿边都不愿意跟我们沾上。” 贾张氏看着地上装着粮食的麻袋,自嘲的笑道。 “这是故意要咱家出丑,故意要把我们赶!一定是易中鼎那个小崽子出的主意,只有他才那么恶毒。” 贾东旭单手成拳,猛地锤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哎,你啊,也是着了魔了,你为啥老跟他易中鼎过不去呢?那是咱能招惹的人吗?” “人家要不是住在这个院儿,咱们就算去看病都不一定能让他出手。” 贾张氏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无奈的说道。 “妈说得对,我倒觉得这是易大爷的主意,只有他的处事方法会这样。” 秦怀茹在一旁搭腔道。 “易中海?” 贾东旭眉头拧得更紧,眼中怨毒未消。 但他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困惑和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易中海那套“四平八稳”做派的无力感。 所以他马上就又恨声说道: “他?他还不是听易中鼎的?他们兄弟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合伙把咱家当猴耍!” “现在好了,全院子都知道了,是三位大爷“发善心”,街道“施恩”。” “咱们贾家是那个等着接济、还得感恩戴德的“困难户”!我贾东旭的脸,都丢尽了!”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秦淮茹默默低下头,没再说话,婆婆说得对,也说得不对。 这事儿,易中鼎未必是主谋。 但易家的处事风格,确实在这次事件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亲自动手施恩,不直接承担责任,把所有动作都放在明处、放在规则内。 这样既解决了问题,让他们贾家不至于饿死在这个年关。 同时又赢得了名声,还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把压力和选择丢给了街道。 这也变相“提醒”了所有邻居,贾家的问题,是“政策”和“自身”问题,不是靠“情分”能解决的。 这种高明而“无情”的手段,让她感到一种深深的寒意和距离感。 易家,真的已经和院里其他人家,不在一个层面了。 贾张氏看着儿子那副愤愤不平却又无计可施的样子,心里也堵得慌。 她知道儿子说的有一部分是气话,但也道出了部分事实。 易家这次,确实是把贾家“架”在了一个尴尬又被动的位置上。 贾家得了实惠不假,但这实惠拿得憋屈,拿得没面子,还欠下了一份“公家”和“三位大爷”的人情。 这情分,以后拿什么还?怎么还? “行了,别嚷嚷了,粮食到手了,总比饿死强。” “纳鞋底的活儿,我和怀茹抓紧做,好歹是个进项。” “至于易家,咱也别埋怨谁了,以后绕着点走吧。” “人家现在是云彩眼里的人,咱们是烂泥里的草,攀不上,也别去招惹,这口气,咽下去。日子,还得过。” “要实在不行,过完年后,我们......我们就回乡下去,总不能饿死在这。” 贾张氏叹了口气,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疲惫和更深沉的算计。 她说着,弯腰把那袋二合面抱起来,小心地放进米缸里,又把红薯干归置好。 她的动作仔细,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粮食就是命,再屈辱,命也得先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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