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鹏口吐人言:“主人,真让灵贝猜准了,玄器中的人真的追来了。”
陈天狂就有些搞不明白,顺口就说了出来:“小坤,他们怎么这么厉害,就能追上你?”
“切!”
鲲鹏学着人的口气切了一声:“玄器宗的人,你不知道他们有很多法宝吗?想要追上我,使用法宝的加持就可以,不相信的话,你同他们比比速度。”
秦延军可不客气,既然你要追上来,那么要战便战,开口做出了安排:“陈前辈,云儿,烟儿,到时候真的动起手来,就用雷系功法轰他们。”
话音刚落,灵羽雀就传出声音来:“哈哈,主人,主母,我好想看到玄器中的人被被雷电轰得外焦里嫩!”
秦延军没有去理会灵羽雀所说,继续安排着:“到时候我用我的剑术同他们对战,你们三个可以使用三才阵法,引动天雷,给他们点厉害瞧瞧!小坤,等一下,要是你害怕就进百宝袋。”
说话间,肖天赐在前面,肖靖宇紧跟其后,其余的玄器宗门徒跟在后面。
肖靖宇很是嚣张:“小乞丐叫你们停下来,没听见是不?你们欺骗了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白龙意识传音:“主人!这里离南海很近了,要不我去海里面躲躲吧!”
“白龙,说什么呢?既然你跟了我,我就要护你周全,不管对方是多厉害的角色,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秦延军等人已从鲲鹏的背上离开,在半空中定住身形。
“主人!……”
白龙刚说话,就被秦延军打断:“别说话,隐藏好你的气息。”
“你们聋了吗?本少爷在跟你们说话,竟然敢不回答。”肖靖宇仍然很嚣张。
肖天赐伸手拦住肖靖宇继续说下去:“小乞丐,看来你不老实啊!告诉我,你是不是收服了一条龙?”
“哈哈哈!”
陈天狂哈哈大笑:“你们玄器宗嫉妒吗?自己没本事就要去抢别人的东西,看来你们玄器宗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这话一出,让肖天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见肖天赐恼羞成怒,大喝一声:“休得口出狂言,今日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罢,他手中光芒一闪,祭出一件玄器法宝,竟是一条散发着幽光的长鞭。长鞭在空中一抖,如灵蛇般朝着秦延军等人抽去。
秦延军眼神一凛,拔剑而出,剑气纵横,与长鞭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阵阵光芒。
与此同时,陈天狂、云儿和烟儿迅速结成三才阵法,口中念念有词,各自运转着雷系功法,天空中顿时乌云密布,一道道粗壮的天雷凝聚而成。
肖靖宇和其余玄器宗门徒见状,纷纷施展法宝防御。
灵羽雀飞了出来,在一旁兴奋的叽叽喳喳:“主人加油,把他们都轰成渣!”
鲲鹏也不甘示弱,发出一声怒吼,巨大的翅膀扇动,掀起一阵狂风,吹得玄器宗众人身形摇晃。
战斗愈发激烈,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秦延军深知不能久战,他眼神坚定,寻找着对方的破绽,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而肖天赐等人也在伺机而动,想要一举击败秦延军等人,找到白龙的藏身之处。
秦延军心想;“虽然我的剑道还没有达到至高境界,但是现在就是个好机会,让我看看到底领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有了这个想法,跟着就是大声唱着:“剑回本源通大道,心即锋芒破苍穹,古今神魂皆俯首,一念开天定无穷;万剑归一,开!”
随着秦延军一声高呼,他手中的剑瞬间光芒大盛,周围竟凭空浮现出无数把剑影,朝着肖天赐等人疾射而去。
肖天赐面色大变,急忙挥动长鞭抵挡,可那些剑影如附骨之蛆,不断突破他的防御。
肖靖宇和其他门徒也被剑影逼得节节败退。
与此同时,三才阵法运转而引动的天雷也倾泻而下,将玄器宗众人笼罩其中。
一时间,惨叫连连,玄器宗众人被打得狼狈不堪。
就在秦延军准备乘胜追击时,突然一道神秘的气息降临。一个身着黑袍的老者出现在战场,他一挥手,那些剑影和天雷便消散无形。
肖天赐等人见到老者,如见救星,连忙喊道:“长老救我!”
黑袍老者冷冷地看了秦延军等人一眼,“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在玄器宗头上动土。”
秦延军握紧手中穹天剑,警惕地看着老者,一场新的危机似乎又摆在了他们面前。
陈天狂刚刚引发战斗的欲念,被这老头深深打断,气不打一处来:“哟呵,哪来的老东西,坏我好事!”陈天狂大声骂道。
黑袍老者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不知死活的东西,今日就让你们知道玄器宗的厉害。”
说罢,他双手结印,一道道黑色光芒从他手中射出,朝着秦延军等人袭来。
秦延军迅速将众人护在身后,手中的穹天剑闪耀着光芒,抵挡着黑色光芒的攻击。
鲲鹏和灵羽雀见情况不妙,从百宝袋里通通飞出来,也纷纷出手,协助秦延军。
此时,白龙在暗中观察着局势,它感受到黑袍老者的强大,心中不免有些担忧。
突然,白龙想到自己体内的神秘力量,或许可以助秦延军一臂之力。
于是,白龙悄悄运转体内力量,一道白色光芒从它身上散发出来,融入到秦延军的剑中。
秦延军只感觉手中的剑威力大增,他大喝一声,挥剑斩向黑袍老者。
黑袍老者没想到秦延军的剑会突然变强,一时有些措手不及,被剑斩中肩膀。他怒目圆睁,“你们竟敢伤我,今日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战斗再度升级,双方陷入了更加激烈的交锋之中。
秦延军运转在四重天融合的“云华合真诀”,穹天剑换成了“破冰刃”,再加上“冰之神诀”融为一体,温度突然下降了不止10度,“破冰刃”更是发出一阵阵寒气,向着黑袍老者疾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