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了看她通红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还想去哪儿?”
“回酒店!”许思仪咬牙切齿:“我要把这些东西藏起来!”
“藏起来干什么?”黑瞎子故意问:“不是买来研究的吗?”
“要你管!”
回酒店的路上,许思仪一直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纸袋里。
黑瞎子和解雨臣倒是很轻松的聊起了天,话题从东京的房价扯到北海道的海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电梯里,黑瞎子才忽然又开口:“对了,今晚你有空吗?”
许思仪满脸警惕:“干嘛?”
“给你讲讲那个八卦的事,”黑瞎子看起来一本正经:“如果你还有时间,齐秋的话也不是不能说。”
许思仪眯起眼睛:“少来这套,这些话就是用来钓傻子的,当我不知道?”
“怎么是钓傻子呢?”黑瞎子一脸无辜:“我是真心想教你。”
“教个屁!”许思仪竖起一根手指:“我告诉你,今晚我绝对不会让你碰到我一下,一根毛都不可能!”
电梯到了他们住的楼层。
许思仪冲出电梯,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拉住解雨臣的袖子。
“解老板,今晚我跟你住。”
解雨臣挑眉:“理由?”
“你有绅士精神,不会跟我动手动脚。”许思仪说得理直气:“玩具我要留着自己研究,不能让他抢了。”
黑瞎子靠在墙上,笑得肩膀直抖:“行行行,我成坏人了。解老板,好好照顾我们的小朋友啊。”
解雨臣看了许思仪一会儿,点点头:“可以。”
许思仪松了口气,跟着解雨臣进了套房。
一进门,她就把那个粉色纸袋藏进了衣柜最深处,然后坐在床边,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解雨臣脱了外套挂好,转头看她:“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许思仪嘴硬,但眼神飘忽:“我就是觉得今晚得防着点,整不好要被夜袭。”
“防谁?我?”
“不是不是,”许思仪赶紧摆手:“你不一样,你是正人君子。我说的是瞎子,他看玩具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没安好心。那眼神太赤裸裸了,我有些遭不住。”
解雨臣轻笑一声,没说话。
浴室里传来水声,是解雨臣在洗澡。
许思仪坐在床上玩手机,心思却完全不在屏幕上。
群里苏万发了他们在秋叶原的照片,黎簇抓到了一只皮卡丘玩偶,杨好则在女仆咖啡馆前摆了个僵硬的姿势。
许思仪随手回了个表情包,耳朵却竖着听浴室的动静。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解雨臣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微湿,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
许思仪偷偷瞄了一眼,立刻移开视线。
不得不说,解雨臣这身材是真的好,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隐约能看见胸肌的轮廓...
“在想什么?”解雨臣忽然问。
许思仪赶紧摇头:“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螃蟹挺好吃的。”
她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许思仪才觉得自己稍微冷静了一点。
今天真的太离谱了,先是进了那种店,然后还买了东西,现在又和解雨臣共处一室...
“许思仪啊许思仪,你就是个怂包。”她小声骂自己:“嘴上说得好听,真到这时候就怂了。”
洗完澡出来,解雨臣已经靠在床头正在用笔记本办公。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许思仪走到床边,看着他这副坐怀不乱的君子样,坏心眼的想要撩闲:“解老板,问你个问题。”
“嗯?”
“你跟女生一起住...没带什么危险物品吧?”
解雨臣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笑了。
随后,他放下笔记本,伸出双手:“你是要检查一下吗?”
许思仪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那我检查一下。”
她跪坐到床上,小心翼翼的靠近解雨臣。
隔着柔软的丝绸睡衣,她的手从解雨臣的肩膀开始往下摸。
肩膀,很结实。
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胸口...许思仪的手顿了顿,心跳突然加快。
“怎么了?”解雨臣问,声音低沉。
“这硬硬的是什么?”许思仪的手停在他的腹部。
解雨臣挑眉:“腹肌也算危险物品吗?”
许思仪嘴角的笑意扩大,感觉还是撩这种一本正经的男人好玩:“怎么不算,这多危险啊,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那你想入非非了吗?”解雨臣看着她,眼神深邃。
“我没有哦。好哥的腹肌我都已经看免疫了。”
她刚要收回手,手腕却被解雨臣握住了。
他的手掌很热,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检查完了?”解雨臣问。
“啊,完了...”
“那轮到我了。”解雨臣说着,另一只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许思仪整个人僵住了:“什么轮到你?”
“我也要检查一下,”解雨臣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看你有没有带危险物品。”
“我没有!我真没有!”许思仪试图挣扎。
糟糕,玩砸了。
“有没有,检查了才知道。”
下一秒,许思仪就被轻轻放倒在床上。
解雨臣撑在她上方,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解雨臣...”许思仪的声音有点抖:“你不是正人君子吗?”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解雨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你自己说要检查的。”
“我那是在开玩笑!”
“我很认真。”
话音落下,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额头,而是嘴唇。
温柔又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许思仪的大脑当场死机。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睡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颗。
解雨臣的手抚上她的腰,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等、等等!”许思仪挣扎着推开他一点:“柏拉图呢?我们的柏拉图之恋呢?”
解雨臣轻笑,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谁跟你说我要柏拉图了?”
“你明明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那是装的。”解雨臣说得理直气壮:“忍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