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
方振藩笑着拍了拍大腿,“庆盛那小子,我们这些叔伯辈的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个实诚孩子,跟你堂姐结了婚,那就是亲上加亲了。”
“到时候婚礼,我这个做龙头的,肯定亲自到场喝喜酒。”
陈以礼也在旁笑呵呵的听得不住的点头,陈东趁机提道,“方伯,婚礼那天,得麻烦您老人家当个证婚人了!”
“没问题,”方振藩豪爽的直接点头应下,“你就是不请我这个老头去,我也要厚着脸皮过去坐大位,哈哈哈!”
“那不能够,方伯您老人家不去,这婚礼怎么办都不够盛大,”陈东说着奉承的话,跟方振藩和陈以礼这两个老头逗着闷子。
陈显贵黄兰芝这边,坐着林庆盛的车一路往纽约市区里面开,副驾的陈莲香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给后座的爸妈介绍着沿途的一些风景和建筑物。
陈显贵看着沿途的这些阿美莉卡木质房屋,好奇的问东问西,“庆盛,是不是阿美莉卡这里不刮台风啊,怎么我看着都是些木头房子,没几栋是用水泥建的?”
“爸,阿美莉卡这里经常刮,纽约也时常会有台风过境,”林庆盛边开车边回答道。
陈显贵听后不由得追问,“刮台风的话,为什么不修成水泥楼房,而且我看这里的气候,也没有多干燥,这木头房子里面不得都发霉了,人住里头三天两头的得病,太折磨人了。”
“呃……这个,爸你可能不了解阿美莉卡这边,这边的房子每年都要交房产税的,建得太好的话,交得税就越高,”林庆盛轻咳一声道。
“什么玩意?”
“你们还要交房产税,不是说你们的土地和房子都是永久产权的吗,怎么还得每年交税,我看电视上的一些砖家叫兽,他们不是这么说的,”陈显贵显然是电视节目看多了,对于林庆盛这个阿美莉卡华二代说出的话,有些不敢相信。
“爸您可能不懂,就是因为阿美莉卡的土地和房子都是永久产权,所以才会被政府行使征税权,用来弥补分摊政府的公共财政开支,”林庆盛解释道。
“那我觉着还是咱们华夏好,最起码咱们住着的老宅不用被征税,”陈显贵有些小得意的说着。
“那是因为华夏的所有土地都是国有的,不属于个人,如果阿美莉卡这边也一样是土地国有,那么政府也不能进行征税,”林庆盛道,“因为政府不能对并不拥有土地所有权的房产征房产税。”
“我都给你绕晕了,”陈显贵有些懵逼,林庆盛笑着侧头道,“很简单的,像阿美莉卡这边的土地,都是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虽然每年都得交一笔税,但是他们可以在房子上任意的进行推倒重建,出售或者是继承。”
“但华夏那边是不行的,土地都是国家和集体的,公有制是不允许土地出售或继承的,我听阿东说,再兴的华兴地产出售的小区商品房,最长持有年限也就七十年。”
“不对吧,七十年,那咱们家老宅都三代人了,”陈显贵反驳道。
“呃……农村宅基地这个属于是华夏政府对农民的特殊照顾,但本质上土地还是国家所有,只是农民可以长期无限制的持有。”
“那我还是觉着社会主义好,资本主义啥都要钱,我听你和阿香一路说下来,这个要钱,那个要钱的,”陈显贵摇着头道,“在这里赚钱,真的是一分也别想带着回家。”
黄兰芝听自己老头这么说,白了他一眼,“你就是过来住个十天半个月的,还操心上了,庆盛和莲香不缺这点钱。”
陈显贵被老伴黄兰芝这么一说,只得悻悻的转移了其他话题,车子继续往前开着,终于来到了林庆盛家的别墅,陈显贵一下车,抬头看着亲家的这栋别墅,转身看了一圈,周围也都是类似的房子。
看来阿美莉卡只有有钱人,才能住得起水泥楼房,这是陈显贵看到亲家这栋房子后的第一感觉,林庆盛用钥匙打开了大门,门才一开,一只白色的萨摩耶就快速的冲了过来,对着林庆盛还有陈莲香就是一顿热情的欢迎。
萨摩耶这种体型的大犬对着你“扑”过来,确实是很有震撼感,把黄兰芝都给吓了一跳,陈显贵还以为这大白狗要咬人,急忙把老妻给护在身后。
“没事的爸,兰迪它很乖的,就是精力活泼了一些,爱玩闹,”林庆盛怒搓着狗头,对着萨摩耶命令道,“兰迪,坐下!”
萨摩耶听着指令,乖乖的就蹲坐了下来,吐着舌头一脸的天使笑容,林庆盛又道,“兰迪,抬手打招呼!”
萨摩耶就真的抬起右爪对着陈显贵和黄兰芝像是在打着招呼,把黄兰芝都得看得笑了起来,“哎呦,庆盛,这狗给你训得都成精了。”
“莲香阿姨,”就在几人在家门口逗着萨摩耶的时候,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从客厅快跑了过来,就冲入了陈莲香的怀抱中,对着她道,“莲香阿姨,我好想你啊!”
“阿姨也想珍珍呢,”陈莲香半蹲下来,摸着林爱珍的小脸蛋,给她介绍起自己的父母来,“珍珍,这是阿姨的爸爸妈妈,快喊老伯老姆。”
“老伯老姆您二位好,”林爱珍声音软糯的对着陈显贵黄兰芝喊道,陈显贵诶的一声笑着点头,黄兰芝则是过去弯腰摸着林爱珍,夸奖道,“这孩子真乖,长得也机灵可爱。”
客厅里,林庆盛的爸爸林朝阳和母亲钟其曼听到声音也都走了出来,看到林庆盛还有陈莲香来了,又见带着两个老人,一下子就知道,这是陈莲香的父母,立刻就带上了笑脸,“哎呦!这是亲家公和亲家母来了,快快快,快里面请!”
陈显贵笑容满面的提着东西就走进了客厅,将手信放在了茶几上,“亲家公亲家母,这是给你们带的一点鮀城的土特产。”
“你们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还带着东西,这真的是太客气了,”钟其曼热情的给陈显贵黄兰芝倒了一杯茶。
“一点土特产而已,不值几个钱的。”
“礼轻情义重啊!何况这还是老家带来的特产,我都多少年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了,两位亲家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