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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让我是男主的白月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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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前女友回国把傅总编钓成翘嘴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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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越来越大,伴随着几声雷响,重重地敲击着落地窗的玻璃。 糯米酥待在系统空间,实时监测着傅延洲的位置。 只见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许久,才终于出了门,马上就要到达姜栀意的房间门口。 姜栀意知道时机来了,再次让糯米酥解除痛感屏蔽,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止疼药。 她倒了杯温水,作势要把药吞下去。 刚握上玻璃杯,手腕突然一阵痉挛。 “哐当”一声脆响。 玻璃杯在地板上摔得粉碎,温水混着玻璃碴,溅湿了她的裤脚。 姜栀意感受到了刺骨的痛意,任由眼泪涌出来,对着镜子看了看。 一双清冷的眼眸染上红意,最是令人心疼。 自己有系统,可以随便屏蔽痛感,但原主可是实打实地痛了这么多年。 傅延洲见雨越来越大,越发放不下心,想看一看姜栀意现在的状态。 没想到刚走到门边,就听见了一声玻璃碎响。 他的心脏立马被揪紧。 傅延洲连忙抬手,敲门声带着急促。 姜栀意调整了一下状态,她哑着嗓子,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谁啊?” “是我,开门。” 傅延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容忽视的焦灼。 姜栀意挣扎着,想去开门,刚站起来,却又疼得跌了回去。 傅延洲在门外,仿佛听到了动静。 他脚步匆匆,大概是去前台找备用房卡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房卡刷门的声音响起。 傅延洲冲进来时,心疼得仿佛下一秒就碎了。 姜栀意蜷缩在沙发边,右手腕不自然地扭曲着。 地毯上是散落的玻璃碎片,有几片还扎进了皮肤。 而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跟我去医院。” 他的声音发颤,弯腰想抱她起来。 “不用……” 姜栀意躲开他的手,试图撑着沙发站起来。 “过会儿就好了。” 傅延洲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吃痛。 “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打算就靠着这些药片,自己一个人默默熬过去吗?” 姜栀意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扫过地上散落的白色药片,红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心疼,还有深深的恐惧。 “姜栀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你到底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 姜栀意愣住了:“我没有——” “那这是什么?” 他指着她的手腕,又指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哽咽着。 “你就算心里难受,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 “你可以告诉我,我会陪着你的,你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姜栀意大脑宕机一瞬,终于明白了傅延洲的意思。 他他他,该不会一直都以为,自己手上的伤,是她自残得来的吧? “傅延洲,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伤害自己。” 姜栀意摇着头,痛苦中夹杂着疑惑。 “那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他攥着她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道疤痕。 “这些碎片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来晚了,是不是就要在身上,不知道新添多少道伤疤了? 雨声在窗外越演越烈,姜栀意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傅延洲,你该不会以为我有自残倾向吧?” 傅延洲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天哪,是她的错。 她差点忘了。 手腕上的伤,确实很容易引人误会。 姜栀意沉默几秒,看这样子,不得不告诉他实情。 “我没有自残倾向,玻璃杯是我不小心没拿住,摔在地上的。” “手腕上这道伤也不是我自己弄的,是被别人伤的,每到阴雨天都非常疼,没有办法根治,只能吃止疼药缓解。”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声。 傅延洲的瞳孔猛地收缩:“是谁伤的?” 姜栀意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斥着摔砸声和咒骂声的客厅。 父亲发疯的动作,母亲满身的血色。 以及水果刀穿透手腕时,那撕心裂肺的痛意。 “是我爸。” 她终于说出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不甘与恨意。 “他杀了我妈妈,我去抱我妈妈的时候,他把刀刺进了我的手腕上……” 当年的事,姜栀意拣着重点说完。 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大滴大滴地滚落。 傅延洲一时间,瞳孔地震。 震惊之余,只觉得万分心疼。 明明在他的印象里,姜栀意一直是一个被家里宠得很好的女孩。 没想到…… 他把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姜栀意可以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还有他埋在她颈窝时,压抑的呜咽。 “是七年前我们分手那段时间吗?” “我为什么全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悔恨。 七年前她提出分手,不告而别时,他到处找她都找不到,最后竟然还恨上了她。 可是明明,是他没有给姜栀意足够的关怀,竟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大概也是他,不够好,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吧。 这才让她,哪怕孤身远离故国,也不愿意告诉他实情。 他愤恨不甘了这么多年。 直到此刻,他才知道。 姜栀意那时,正独自承受着怎样的地狱。 “告诉你又能怎样呢?” 姜栀意靠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我要还那么多债,你还会多一个拖累。” 傅延洲捧起她的脸,指腹擦去她的眼泪。 “姜栀意,只要是你,这就是责任,而不是拖累。” 他的眼睛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对施暴者的愤怒,对她的心疼。 最重要的是,还有对自己,没能保护好她、没能让她信任的痛恨。 “跟我去医院。” 这次,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直接打横抱起她。 傅延洲走过碎玻璃时,格外小心,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姜栀意没有挣扎。 毕竟他久违的怀抱,温暖而又坚实。 汽车驶出酒店停车场时,傅延洲突然握住,她没有受伤的左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意意。” 傅延洲看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灯,声音温柔却坚定。 “以后有我在,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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