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母亲让映娘和李夫子回去了。”
“这几日连续下雨,也不知道他们家里是个什么情况。”
“母亲让映娘她们明日再回来。”
“而张夫子告假了,所以,今日你好好的休息一天。”
“这两日,你也辛苦了!”
两母女嬉闹完,平阳王妃把安排给多多说。
多多有些失落。
“可是,窝昨天也没有学,今天再不学,就完不成父亲给窝布置的任务哒!”
平阳王妃抚摸着多多的脑袋。
“你不是告诉娘亲,要好好休息,才能走更远的路吗?”
多多露出笑容,“是李夫子告诉窝的!”
平阳王妃点头。
“所以,你应该听夫子的话。”
“欲速则不达,再说,你不是不学了,只是暂时休息两天。”
“说不定,你休息好了以后,学得更快了呢!”
多多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
“嗯!娘亲,您说的对!”
“咕噜噜!”
一阵声音响了起来。
平阳王妃忍不住笑。
“饿了吧?昨天一回来你就睡着了。”
“娘亲看你睡得香,不忍心叫你起来。”
多多摸着饿的扁扁的肚子,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
“窝饿了。”
“那我们起床、吃饭!”
平阳王妃翻身坐起来,屋外的百合和莲心也走了进来。
吃过早饭,平阳王妃开始处理府里的事务。
多多无聊,也坐在旁边旁听。
管家隔着屏风,向王妃禀告安排。
即将入夏,按照惯例,王府要提前准备冰块。
这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王妃,今年还像往年一样准备吗?”
平阳王妃想了一下。
“今年酷夏,我们在京城里过,府里今年就不采购了。”
“我记得府里还存有冰块,应该足够夏天用。”
管家愣了一下。
“是。”
管家弓腰准备退出去,莲心急匆匆的走进来。
“王妃,倪家的说有急事禀告。”
平阳王妃看了莲心一眼,“你让她进来。”
很快,倪家的就出现在门口。
倪家的手里,还捧着一个本子。
“奴婢参见王妃,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你有什么事?”
平阳王妃端起一旁的茶盏,小口的喝了一口。
多多眼尖的看清楚,倪家的手里的本子,就是那天她和映娘找到的那本。
“王妃,今天奴婢清理花盆,在花盆底下,发现了这个。”
倪家的说完,把手里的册子,举过头顶。
一旁的管家,本来心不在焉的正在思考事情。
他听见倪家的这么说,不知怎么的,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自从倪家的主管花棚以后,就吃住都在花棚里。
他好几次想去拿东西,都没有得逞。
不过,他想,他藏的足够隐蔽,肯定不会被发现的。
再加上王爷失踪了,王妃命他去找。
他这两日也忙着其他的事情,遂搁下了。
现在,倪婆子这么一说,他顿时心生不妙。
管家定睛看了过去。
莲心已经把册子从倪婆子的手里,拿了过去。
莲心翻了两下,脸色一变。
“王妃,您看。”
莲心把册子,放到了王妃旁边的桌子上。
平阳王妃拿过册子,一页一页的翻看。
越看,她的脸色就越难看。
“管家,你可知罪!”
管家的膝盖一软,他跪了下去。
“王妃,这个和小的无关!”
“一定是倪家的找人陷害小的!对!一定是这样!”
“王妃,您要明察秋毫,还小的一个清白啊!”
刚才管家就想好了对策。
他主打一个不承认,反正,王妃也没有办法证明,那个册子就是他写的。
“你怎么证明这个册子与你无关?”
平阳王妃冷冷的呵斥。
管家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王妃,小的对王爷、对您,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吃里扒外的事情!”
“这个册子,一定是倪家的找人模仿小的字迹写的!”
“说不定,她就是和花匠是一伙的!”
管家抬起头,十分气愤的看向倪家的。
“你既然擅长打理花木,王府里栽种有毒的花木,你当时却一声不吭。”
“花匠消失了,王府正要寻找新的花匠,你故意道出府里栽种了有毒的花木。”
“你说,你究竟是何居心?”
“还有,以前的花匠是不是和你本就相识?”
“你们联合起来,究竟想对王爷和王妃做什么?”
“倪家的,你还不赶紧招来!”
“说,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究竟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王府的?”
“来人啊,把倪家的全家都捆起来,送到官府去!”
管家站起来,朝着门外招呼了一声。
倪家的吓坏了。
她冲着平阳王妃“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
“王妃,奴婢冤枉啊!”
“就是借奴婢一百个熊心豹子胆,奴婢也不敢陷害王爷和您1”
“管家他冤枉奴婢,奴婢请王妃给奴婢做主啊!”
平阳王妃淡定的放下手里的册子。
“管家,本王妃还没有发话呢!”
管家一脸惶恐的退了回来。
“王妃恕罪,小的有罪,是小的失误,才导致有奸人混进府里。”
“王妃放心,小的先处理完倪家的,就过来负荆请罪!”
平阳王妃捏着手里的册子,抖了抖。
“不过一本册子,哪里就那么严重?”
“管家你也太大惊小怪了,怎么就和奸细挂上了钩?”
管家大惊。
“王妃,倪家的私藏祸心,不可轻易放过!”
“如果王爷知道了,到时候又要责怪您太妇人之仁!”
平阳王听见管家抬出平阳王,她的目光,落在了管家的脸上。
管家立刻就低下头去。
他的表情,依旧和平日里一样,老实憨厚。
“那管家你觉得,这件事情,本王妃应该怎么处理才好呢?”
“万一处理不好,王爷怪罪下来,你也跟着吃瓜落的不是?”
管家的心里暗喜。
他朝着平阳王妃一拱手。
“王妃,小的觉得,应该把这个做假账嫁祸别人的倪家一家,送到大牢里去!”
平阳王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倪家的,又看了看管家,似乎在犹豫。
“王妃,您不能当断不断啊!王爷可是最不喜欢优柔寡断之人了!”
平阳王妃拿起手里的册子。
“不过一个话本子,怎么就成了做假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