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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快穿,绝嗣大佬过分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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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金屋藏“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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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消息传回边境。 不是粮草启程的消息,是噩耗。 陈立新脸色铁青地冲进主帐,手里攥着一封信函,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将军,大皇子那个狗娘养的在路上动了手脚!” 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沙盘里的旗帜东倒西歪。 “咱们派去南方的人被扣押了,银子被截了,罪名是“私自调运军粮意图不轨”!” 韩云昭坐在案后,手里捏着一卷兵书,闻言没有动。 “粮仓里还有多少?”他问。 陈立新咬了咬牙,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见底了,哪怕再怎么省着吃,也最多还能撑七日。” 七日。 韩云昭终于放下兵书,抬起眼。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每日两顿,稀粥。” “将军!”陈立新急了,“将士们顶着寒风戍守边关,一天只吃两顿稀粥,那粥里能有几粒米?这身子骨怎么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韩云昭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是军令。” 陈立新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渗出细密的血珠。 他站了好一会儿,最后用力抹了一把脸,声音沙哑:“末将遵命。” 走出营帐的那一刻,他对着灰蒙蒙的天骂了一句极难听的粗话,声音大得整个营区都能听见。 没人觉得刺耳。 因为所有人都想骂。 三日后。 稀粥见了底,灶台快要熄了火。 伙头军把锅底刮了又刮。 号角声依旧准时响起,士兵们依旧列队出操。 但那步伐明显虚浮了,枪尖在寒风里微微发颤,不知是冻的还是饿的。 韩云昭站在哨楼上,看着这一切,沉默得像一尊石像。 风掀起他的衣角,在空中扬出凄冷的弧度。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十二岁刚到边关的时候,也是这样冷的冬天。 他也是这样饿着肚子站在寒风里,看着比他高出一头的士兵们操练。 那个时候他告诉自己,撑过去,活下去。 他撑过去了。 他也活到了现在。 可是现在,他要带着三十万人一起撑过去。 这比独自活着难了千百倍。 “将军。”陈立新走上哨楼,手里端着一碗粥,粥很稀,能照见人影,“您一天没吃东西了,好歹喝两口。” 韩云昭看了那碗粥一眼,没有接:“给伤兵送去。” “将军!” “这是军令。” 陈立新的手抖了抖,那碗粥差点洒出来。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下了哨楼。 那背影佝偻了许多,像是这短短几日老了十岁。 韩云昭收回目光,看向远方。 天边压着厚重的云层,像是要下雪了。 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都晚,却不来更好。 因为雪一来,天气更冷,粮草更缺,日子更难熬。 到了第五日,营中的气氛已经绷到了极点。 士兵们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却依旧握着长枪站在城墙上,迎着刺骨的北风,一动不动。 韩云昭同样的状态。 他和将士们吃的一样,甚至更少。 这时,陈立新从外面回来,脸色比天气还阴沉,铠甲上结了一层白霜。 “将军,附近的城池我都跑遍了,一粒米都不肯卖,有的人愿意卖,但那个价格……”他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那个价格能买三倍的粮,我们那点银子根本不够。” 韩云昭没有说话。 “大皇子那边放话了。”陈立新的声音压得更低,怒意也更胜,“说只要将军交出虎符,粮草即刻送到,绝不拖延。” 狗粮养的,这样的人真做了皇帝,那东篱离亡国也不远了。 韩云昭终于有了反应。 他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陈立新看见了,脊背无端一寒。 他跟在将军身边这么多年,见过将军怒,见过将军冷,但极少见将军笑。 每一次将军这样笑,都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告诉他。”韩云昭开口,声音出奇平静:“虎符在我手里,想要,自己来取。” 陈立新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是。” 当天夜里,雪终于落了下来。 纷纷扬扬的大雪,铺天盖地,像是要把整个天地都埋葬。 气温骤降,营帐难以抵从四面八方灌进来的寒气。 士兵们裹着单薄的棉被,蜷缩在铺位上,肚子咕噜噜地响,翻来覆去睡不着。 有人低声骂朝廷,有人想家了。 有人说起以前在老家过年时吃的那顿团年饭,说着说着就不说话了,眼眶红红的。 第六日。 雪还没停。 伙头军蹲在灶台前,看着空荡荡的锅,老泪纵横。 陈立新站在营门口,看着漫天大雪,看着远处那些瘦骨嶙峋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士兵,终于没忍住,破口大骂。 他骂大皇子狼心狗肺,骂二皇子见死不救,骂朝廷那帮大臣全是酒囊饭袋,骂老天爷不长眼睛。 骂到最后,声音哑了,眼眶红了,泪水混着雪花糊了一脸。 没人笑话他。 因为所有人都想大骂,只是没什么力气了。 韩云昭坐在主帐里,面前摊着一张舆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城池、关隘、粮道。 他的手边放着一碗冷透了的水,一口没喝。 他已经五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眼窝深深凹陷,但那双眼依旧沉着、冷着、亮着。 他在想对策。 在想一个绝处逢生的法子。 必须有。 他是三十万大军的将军。 他若倒下了,这三十万人就真的完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帐帘忽然被人掀开,寒风裹着雪花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陈立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狂喜,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将、将军!外面!外面来了一支商队!好大的商队!运的全是粮草!” 韩云昭的手顿住了。 “他们说手里有将军的玉佩,说是您让他们来的!” 陈立新的声音都在发颤,像是怕这是一场梦,声音大了就会醒。 玉佩。 韩云昭猛地站了起来。 他想起临别那日,自己将玉佩放进了晞瑶的手心。 那支商队。 那块玉佩。 是瑶瑶。 “……来人现在何处?”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稳。 但那平稳底下压着的东西,比任何时候都汹涌。 “就在营门外!末将已经让人去开了营门,但东西太多,一时半会儿搬不完……” 韩云昭已经大步流星走出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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