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晞瑶放下手,对上他的眼睛,一本正经道:“你现在是人,和以前不一样,但我还是喜欢你,无论你是什么,我都喜欢。”
玄墨没说话,只是直接动手。
他一把将人搂进怀里,贴得老紧。
两人之间除了晞瑶身上的一层层薄薄睡衣,什么也没有。
能够清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晞瑶僵住,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直跳。
她忍不住唾弃自己,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
但是……
呜呜呜,她老公太有料了。
灼热的温度让她都能在脑海里画出清晰的轮廓。
一点儿也不比当初的苍雪差。
“瑶瑶。”
玄墨紧紧抱着晞瑶,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一双手在她腰上摸索。
他可不是真的单纯什么都不懂,只是缺失很多记忆。
但有些东西,真的会被想起来,让他无师自通。
觉察到他身上越来越高的温度,晞瑶眼皮子一跳。
她虽然LSP,也真的馋她身材完美的老公,但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马上快要天亮了,这别墅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呢。
“玄墨。”晞瑶抓住他越来越放肆的手,从他怀里撕开,“天快亮了,我们先谈谈。”
她拉着不太情愿的某人回到卧室,找出一套衣服让他穿上。
玄墨穿好后坐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是听话的好学生。
“来说说,你怎么回事?能化成人形,是狼妖?”
晞瑶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挺直身板,表情严肃地发问。
“瑶瑶。”玄墨从床上起来,坐到她身边,“你离我太远了。”
晞瑶的表情瞬间破功。
她无奈一笑,牵着他的手,“好吧,那你挨着我,可以说了吧?”
“在我的记忆里,我不是狼的。”玄墨目光里有些迷茫,“但是后来为什么变成狼,我忘记了。
我只记得醒来后浑身是伤躺在山沟里,养好伤后我出来就看到了瑶瑶你。”
说到这里,玄墨的眼底有了光亮。
“瑶瑶,我每天看着你赶路,我怕你饿,怕你找不到食物,所以给你打了兔子,但是你不喜欢。”
他有些委屈。
第一次给伴侣狩猎,却被拒绝。
晞瑶尴尬一笑,“那一次我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我肯定收下,你看后来你送的东西我不都收下了吗?”
后来那些东西,都是他从别人手上抢的。
但是玄墨只字不提。
“咳。”晞瑶跳过这个话题,“你的记忆不全?之前不是狼,难道是人?”
“我觉得我应该是人。”玄墨看着她的眼睛,“很多东西很模糊,但是我知道,我以前肯定是人类。”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一只狼,这件事他完全没有记忆。
两人聊到天亮的时候,收拾完下楼。
因为之后准备用人形生活,也没打算瞒着君译。
“姐姐,你们今天这么早起……”
“啪嗒——”
听见脚步声抬头的君译看到那穿着卫衣从楼上走下来的男人,所有话都卡在喉咙里,手上的水杯也掉了。
“哥!”
君译凄厉嚎叫一声,整个人朝着玄墨飞扑过去。
“嘭——”
玄墨让开了。
晞瑶看着趴楼梯上的人,不忍直视。
几分钟后。
三人冷静下来,坐在客厅沙发上。
君译鼻青脸肿,独自一人坐一边。
玄墨紧贴着晞瑶坐一起。
“来吧,说说吧。”晞瑶挑眉,“君译你为何叫玄墨哥?”
“因为他就是我哥!”
君译捂着鼻子,表情十分激动。
“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君译表示委屈。
大哥失踪三年,回来不认识弟弟了。
天都塌了。
晞瑶看着他眼泪鼻涕横流的样子,一言难尽地瞥开眼。
“玄墨,你认识他吗?有没有记忆。”
玄墨摇头,是真的没有任何印象。
看他那可怜样子,玄墨是真的努力会回忆了,可惜一片空白。
君译表示更伤心。
他一下子站起来,“你等着,我还有你的身份证。”
说完,咚咚跑回自己房间,很快拿着东西出来。
他把身份证往前一推:“你看,是不是跟你一模一样,名字写着君煦?”
晞瑶接过,身份证上确实写着君煦,照片和玄墨一模一样。
只不过眼神更加凌厉,让人不敢直视锋芒。
“怎样,我没看你们吧?”君译很急,“一起长大的亲哥,我肯定不会认错。”
玄墨垂着眸,在脑子里搜索有用的信息,然而什么都没有。
但晞瑶已经信了七八分。
她抬头看着面前急于得到回答的青年,开口道:“可现在玄墨失去记忆,不记得你,也不记得来处,你知道当初他为什么失踪吗?”
君译看了眼一言不发的亲哥,脸上伤心,“我不知道,我哥是业界有名的律师,三年前,他说要出差,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分别,哪知道再见已是现在。”
他烦躁地扒拉一下自己的头发。
要知道他哥会那次失踪,他一定撒泼打滚不许他哥去的。
作为律师,出差是常态的。
晞瑶皱着眉,“他出差是去的哪里?是负责什么案子?”
“我不知道,我哥没说。”
君译很少询问自己大哥接手的案子,因为他对这些一窍不通。
“算了。”晞瑶决定不问了,“看以后玄墨能不能想起来。”
她转头看向沉默的人,“你是想叫玄墨还是君煦?”
玄墨抬起头,嘴角微弯,“瑶瑶,我更喜欢你取的名字。”
“玄墨?”君译突然瞪大眼睛,“玄墨不是大黑狼的名字吗?话说,我哥为何和你一起从楼上下来?”
大变活人啊?!
晞瑶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这傻孩子。
君译呆了一秒,突然反应过来。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哆哆嗦嗦指着玄墨,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
“我、我哥,就是那只大黑狼?!”
晞瑶点头。
君译脑子宕机。
好半晌?
他咽了咽口水,“可是,我哥是我亲哥啊,他怎么会是狼?”
君译突然开始摸自己,低头歪头看自己。
“难道我家有狼人血脉?卧槽,那岂不是我也可以变成狼?”
“哥!”
他扑过去,十分激动。
“你快告诉我变成狼的法子!”
玄墨:……
这真是他亲弟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