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从远处闲庭漫步而来,几个起落之间便来到近前,显露出其高大的身形。
“掌门!”
看见来人,北斗剑派弟子皆是面露惊喜之色,齐齐高呼。
酆晏也抬头看去。
此人面容饱经风霜,一头银发,身着青衫,腰背挺拔,身后背着一把古朴长剑,深邃的眼眸流转之间好似有星辰藏于其中。
这就是当代北斗剑主?
不知为何,看到这位老者,酆晏心中竟生出了一丝熟悉的异样感。
“掌门,就是这小子杀了破军师兄!”
廉贞剑主快步走到北斗剑主身旁,指着酆晏愤恨的说道。
“住口!”
北斗剑主怒声呵斥,廉贞剑主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到北斗剑主面沉如水的表情,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师父,我们并未掌握实质证据,破军师弟的死恐怕另有隐情......”
贪狼剑主附耳对北斗剑主说道,声音不大,刚好可以让武曲剑主、廉贞剑主以及化禄听到。
“怎么回事?”
北斗剑主的目光看向化禄这位破军一脉的大弟子。
“回掌门,昨日师父带那两人去庭院之后,就未再出现,破军谷众弟子也未曾见过,随后今天早上便发现了师父的尸体......”
化禄神色黯淡,言语中满是悲伤之意,不过也没有像廉贞剑主一样将此事强行定性在酆晏二人身上。
酆晏双眼微微眯起。
送他们到庭院之后就没再出现?
破军剑主这是刻意避开了所有人?
北斗剑主听完化禄所言,先是看了一眼四周的江湖人士,随后沉吟片刻,说道:
“昨日我北斗剑派的破军剑主被人所害,老夫烦请诸位在我北斗剑派小住几日。”
“等到查清真凶,北斗剑派再向各位赔罪。”
能够突破北斗剑派弟子封锁的自然都不是什么庸手,凶手在他们这群人当中的几率自然也更大。
“公子。”
左语昙来到酆晏身旁,面露担忧之色。
“这老头内力不弱,不过别担心,有我在。”
内力不弱这句话,也要看说的人是谁。
对左语昙来说,那位叫做化禄的破军谷大弟子内力就已经十分不俗了,四大剑主更是远超江湖上一流高手。
不过对于酆晏来说,一般。
除了最后的“四脉剑阵”没来得及体验之外,其他的都已经见识过了。
老实说,他想要取这几位剑主的性命,根本废不了太多的功夫。
如今酆晏见过的所有人中,内力最为高深之辈,当属紫霄道长,其次便是那从中原而来,护送水月心的老太监。
眼前这位北斗剑主,内力虽深,但与另外两人还有些差距。
唯一值得说道的,是他身上那股一闪而逝的恐怖剑意,自从学会天外飞仙,酆晏对于这类剑意的感知便异常敏锐。
这些其实都还好,最令酆晏在意的,是这位北斗剑主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阴暗气息。
再加上先前那股熟悉的异样感,酆晏眸中闪过几缕精芒,心中有了些猜测。
“北斗剑主,你这话说的好听,分明就是想将我们软禁起来!”
“我们若是不留又如何?难道你还要强迫我等不成?”
“没错,大爷只是来凑四脉比剑的热闹,可不是你北斗剑派的人,凭什么听你的命令,大爷我想走就走!”
都是闯荡江湖之人,谁还没几分脾气了,你让我留就留,让我走就走,当成是你家下人了不成?
打不过又怎样,打不过我还不能跑了?
武功高又如何,身后就是茂密的丛林,到时候往里面一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北斗剑主自持身份,难道还能追过来不成?
“草上飞——郑潮、踏水猴——胡缪、无影腿——方韦彤,这几人都是江湖中有名的轻功好手。”
左语昙凑到酆晏耳边,指了指刚才开口的几人,小声说道。
她在曲风镇开了数年客栈,故而对北斗剑派势力范围内出名的江湖中人都比较了解。
“北斗弟子何在?”
“在!”
四面八方的声音响起,数百道身影飞跃而起,或落于树上,或落于屋顶,眨眼睛便将破军谷外一众江湖人士团团包围了起来。
为首几人,身上的穿着与普通弟子截然不同,赫然是北斗四脉的长老们。
“各位,还是留下小住几天吧。”
说话的是一名身材高瘦的长老,脸上笑眯眯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
“你们这是以势压人!”
“铮——”
“铮——”
回应他们的是长剑出鞘之声。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不留下,要不死。
众多江湖人士脸上露出愤怒之色,却又无可奈何,现在这种局面,北斗剑派显然是不准备讲道理了。
“不知少掌柜意下如何?”
见这些刺头都老实了,北斗剑主这才缓缓转身,对着酆晏说道。
“哈哈哈哈哈!”
酆晏大笑出声,如平地惊雷,震得人耳膜发颤。
笑声裹挟着极强内力,回荡在整片山谷之中久久不息。
不少内力孱弱之辈,下意识捂住了双耳,面露痛苦之色。
“北斗剑主,我敬你年长,又是西南武林前辈,这才耐着性子听你说完刚才那些废话。”
说着,酆晏用手指了指他身旁的廉贞剑主。
“没想到,你和这废物并无什么差别,蠢得令我发笑。”
就廉贞剑主这等货色,在酆晏看来,如若不是心中有鬼,那就只能是个白痴。
“你......”
廉贞剑主眼中怒火燃烧,胸膛剧烈起伏,似是被气到了极致,握紧手中的剑就想冲上来跟酆晏拼命。
可刚迈出一步,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又一脸屈辱的退了回去,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盯着酆晏,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跳梁小丑。”
酆晏不屑的嗤笑道。
“少掌柜还是先留下来吧,如果当真不是少掌柜做的,武曲到时亲自登门赔罪。”
武曲剑主这时也开口说道,语气放缓了不少。
她对酆晏的实力很是忌惮,心中也清楚,若真的打起来,还不知要死多少弟子。
“酆某若是不想留呢?”
“那少掌柜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贪狼剑主冷声喝道。
“北斗剑派雄霸西南域以北,这些年少有弟子在外走动,倒是养出了一群天真呆傻之辈。”
“你说什么!”
周围的北斗剑派弟子脸上尽皆浮现出怒意。
酆晏缓缓抬起手中的墨曜,剑尖指向北斗剑主:
“若能胜过我手中之剑,酆晏任凭处置,否则的话......”
话音未落,酆晏挥剑斩出一道剑气。
这剑气化作一道银色匹练,瞬间激射向远处的山峰。
“轰隆隆——!”
片刻过后,剧烈的轰鸣声传来,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那山峰之上,有一块巨石从上坠落。
再定睛一看,不,不是巨石,而是山峰直接被削去了一角!
那掉落的巨石,分明是那山峰的峰顶!
“犹如此峰!”
“你知道成为四星猎魔人意味着什么吗?”萧晨忍不住问,莫非秦阳不知道成为四星猎魔人后的意义?
战斗再次打向,姜云猛攻数十回合后,世界之子再次被震碎,这一次姜云召唤回圣图,朝前方碾压过去。
门外那些村民化作怪物堵住门口,正欲一拥而上,却不料青铜天马高高跃起,从他们头顶一晃跃过。
苏妙妙知道,自己败了,她神情失落,也不想去追问过程,知道结果就行了。
林越将阿朵莎的故事告诉二人,独孤丝丝虽然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却也在一旁倾听,说完之后林越问道:“师姐,你们是怎么惹上她的?”按道理来讲阿朵莎不是只攻击南疆六陵的部族么?
秦空看着唐明杀气腾腾的模样,心里没底,他是来参加酒会的,身边一个保镖都没带,至于孙装甲他们,要是他们能打的过唐明,也不至于用这种办法来让唐明丢脸了。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莫辰放弃的躺在地上,郑义盘着腿坐在莫辰边上,手里无聊的撕着已经掐灭的烟嘴,弄的跟前的地上满是烟嘴的碎末。
眸已经再无chn意,而是清澈透明,低头看到两赤裸的情形,娇羞不胜地笑道:“看你”话未说完,人已腾身掠起,不知怎的她身起半空,突然一皱眉,娇呼了一声,不到一丈的距离,她竞险些栽落于地上!
因为现在躺在地上惨叫的,都是对自己开枪的人,更不用说在此之前他们跟者郭青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丝毫不过分的说,这些人的手上哪一个没有几条人命?
何跃坐在包厢里面。虽然听见了外面的对话。但是他沒有管外面的事情。这里是g市这里的治安应该由g市的警察管。自己不应该插手。何跃倒了一杯酒继续和吕蕊的父亲喝起來。
“你知道宇门居水大人在哪?”星陨哽咽了半天,终于是吐出这几个字。
什么噬神瘴气、混乱魔气,想要吞噬玉阳林的精神力,一旦朝着玉阳林的精神力吸附上来,瞬间就化作一道道电流激爆。
那些I金属开始紧贴陈君毅的身体,帮助他那些断掉的骨头完成一些必要的支撑。
那痛地咬牙惨嚎的黑衣人哪里注意到身后的情形,见宁昊没有追过来,盯着宁昊不停发出嘶嘶抽气声,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而流川也被着巨大的惯性冲击的往后踉踉跄跄的连退了散步,好容易才稳住了重心。
急促的乱风卷动枯叶杂草,带起灰尘打着风漩涡,整个山谷中阴风惨惨。看起来似乎有无数阴魂从山谷中扑了出来。
说话的时候,何韵诗的脸上还浮现起一丝的笑意,可是她的笑容在马哥眼里看来却是那么的狰狞。
“跟我走。”夏凡知道无论怎么解释已没有用,他要用事实证明。
当汤姆完全把圆球吞进肚子后,原本躺在床上几乎不能动的汤姆,突然就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