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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配:你们的男主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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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青梅不及天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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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肆桉拉着夏暖晴离开宁家时,背脊挺得笔直。 引擎发出低吼,车子驶离宁家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将一切熟悉的光鲜甩在身后。 “我们去哪儿?” 夏暖晴小声问,手指绞着安全带。 “先找个地方住。” 周肆桉声音硬邦邦的,“我家和我名下的房子肯定是回不去了,你那出租屋……” 他没说完,但夏暖晴听出了未尽的嫌弃。 她咬了咬唇,没说话。 周肆桉驱车直奔市中心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 门童看到他,恭敬地鞠躬:“周少。” “两间套房。” 周肆桉将身份证拍在前台,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还是那个可以肆意挥霍的周家少爷。 前台小姐接过身份证,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有些闪躲: “周先生,您的这张卡……无法使用。” 周肆桉换了另一张,但心里已经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 果然,连换三张以后,前台小姐说道: “抱歉,周先生,您的所有支付方式都显示...无法使用。” 周肆桉一愣:“什么意思?” “就是……都被冻结了。” 前台声音越来越小,“而且我们刚刚接到通知,您不能在本酒店及旗下所有关联酒店办理入住。” 空气凝固了。 夏暖晴感觉到周肆桉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手指扣在大理石台面上,指节泛白。 那张总是带着傲气的脸,此刻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难堪的苍白。 “谁通知的?” 周肆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前台不敢看他,低头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 除了周振业,谁能这样精准地掐断他所有的后路? 老头子真是说到做到! “走。” 周肆桉猛地收回身份证,转身时差点撞到夏暖晴。 他脚步很急,夏暖晴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门童疑惑地看着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刚才的恭敬变成了窃窃私语。 重新坐回车里,周肆桉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他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车厢里沉默得可怕,只有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 “肆桉……”夏暖晴试图安慰他。 “闭嘴。” 周肆桉打断她,声音冷硬。 夏暖晴眼眶一红,别过脸看向窗外。 最终,车子驶向了城东的老旧小区。 这里是夏暖晴租住的地方,一栋九十年代建的六层楼房,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油烟混合的气味。 周肆桉站在楼下,仰头看着这栋破败的建筑,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脏东西。 “几楼?”他问,声音干涩。 “五楼……没有电梯。”夏暖晴小声说。 周肆桉闭了闭眼,拎起自己那个限量版的行李箱——里面装着他匆忙收拾的几件衣物和日常用品,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接着踏进了昏暗的楼道。 楼梯间的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提着分量不轻的行李箱,走到三楼时,周肆桉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夏暖晴租的是两室室一厅,六十平米,收拾得还算干净,但空间狭小,家具陈旧。 客厅的沙发套洗得发白,茶几腿用胶带缠过,厨房的水龙头关不严,还在滴答滴答地漏水。 周肆桉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家徒四壁”。 但却不知道对很多人来说,这已经算得上是很好的住宿条件了。 “你就住这种地方?” 他脱口而出,语气里的难以置信和嫌弃赤裸裸的。 夏暖晴的脸瞬间涨红: “这是我靠自己工资租的!比不上你家大别墅,但也是我的家!” 意识到说错话,周肆桉烦躁地扒了扒头发: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太简陋了。” “那你要不要住?” 夏暖晴也来了脾气,“不住可以走啊,反正你有的是地方去。” 这话刺中了周肆桉的痛处。 他现在哪里都去不了。 “对不起。” 他勉强道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杂乱的电线和晾晒的衣物,“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夏暖晴心软了。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克服。” 周肆桉身体僵硬了片刻,才慢慢放松下来。 他转过身,将夏暖晴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你说得对,真爱不需要物质。” 他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说服自己,“我们会证明给我爸看,没有周家,我照样能活得好。” 话虽如此,当夜幕降临,实际问题接踵而至。 周肆桉想洗澡,发现热水器是老式的,要提前烧半小时。 他想喝杯红酒,发现夏暖晴家里最贵的酒是一瓶超市买的几十块钱的甜葡萄酒。 他想叫人送酒,打开支付软件,看到余额时愣住。 20万。 对普通人来说,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了。 但周少爷平时戴的表都是百万起步的,开的车更是限量款。 现在这20万,在他眼里,跟身无分文没太大区别。 “就剩这么点了?” 他盯着手机屏幕,声音发紧。 夏暖晴正在厨房煮泡面。 听到周肆桉的话,她探出头: “20万还少吗?够我们用很久了。” “够用?” 周肆桉苦笑。 厨房里传来锅铲重重落在灶台上的声音。 夏暖晴端着两碗泡面走出来,放在那张摇摇晃晃的餐桌上,动作有点重。 “周肆桉,如果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是吃苦,那你可以回去。” 她眼睛红红的,“我不拦你。” 周肆桉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对不起,我不是嫌弃你……我……给我点时间,我会努力改变的。” 夏暖晴靠在他怀里,轻声说: “我知道这对你很难。” “但周伯父真的会一直这么狠心吗?” “你是他的亲儿子……” “我还有弟弟。” 周肆桉声音沉闷,“他巴不得我永远别回去,好独占继承人的位置。” “不会的,父子哪有隔夜仇。” 夏暖晴安慰他,也安慰自己,“你就当是……体验生活。” “患难见真情,等周伯父看到我们的决心,他一定会心软的。” 周肆桉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 夜深了,周肆桉躺在坚硬的沙发上,听着远处传来的狗叫声、隔壁夫妻的争吵声、水管里流动的汩汩声…… 这些他二十四年生命中从未注意过的噪音,此刻无比清晰。 他失眠了。 * 与此同时,宁家。 宁馨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坐在梳妆台前护肤。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男主跟着原女主回到出租屋了。】 宁馨轻轻按压着眼周,动作优雅从容。 “他们睡一起了吗?”她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未检测到亲密行为。两人分房睡的。】 宁馨唇角微扬:“算他还有点分寸。脏了我可真不要了。” 系统沉默片刻,问:【需要给他们制造压力吗?】 “不用。” 宁馨放下手中价值不菲的精华瓶,看向镜中的自己,“没钱本身就会引发很多麻烦。不需要我们动手。”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中的宁家庭院静谧美好,与城东那个老旧小区仿佛是两个世界。 “静静等着就行了。” 声音落进黑暗里,温柔而笃定。 而在城东那个老旧小区的五楼,周肆桉在旧床上翻了个身,弹簧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紧皱的眉头。 通讯录里,“馨馨”的名字静静躺在那里。 他想发条消息,想跟她道歉,手指悬在屏幕上,最终却锁了屏。 黑色暗中,他想起宁馨今晚站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双总是追随着他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光。 周肆桉闭上眼,试图驱散这莫名的烦躁。 他选择了夏暖晴,选择了自由。 这是他要走的路,没有回头可言。 窗外的狗又叫了起来。 * 第二天清晨,周肆桉是在腰酸背痛中醒来的。 小床太短,他整夜蜷着腿,现在感觉关节像是生锈了。 阳光从老旧的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窄窄的光带。 空气里有隔夜的泡面味,还有着老房子特有的霉味。 夏暖晴已经起床了,正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 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 “醒了?” 她转头看他,脸上带着笑,“我煮了粥,还煎了鸡蛋。快洗漱来吃吧。” 周肆桉嗯了一声,撑着身体坐起来。 他摸到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圈里朋友发来的,语气小心翼翼,问他怎么样了。 他一条都没回。 洗漱是个折磨人的事。 卫生间小得转不开身,水龙头的水压不稳,时大时小,还不出热水。 旁边的小水壶里,有夏暖晴起来后烧的热水。 镜子边缘已经锈蚀,照出的人影都有些扭曲。 周肆桉看着镜子里那个眼下泛青、头发凌乱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 这不是他平时的模样。 餐桌上摆着白粥、煎蛋和一碟榨菜。 很简单的早餐,夏暖晴却摆得很用心,甚至找来一个小花瓶,插了支路边采的野花。 “尝尝,我特意学了怎么煎溏心蛋。” 她期待地看着他。 周肆桉吃了一口,虽然没办法和家里的厨师相比,勉强也还能入口,只是鸡蛋边缘有点焦,中间确实还是流心的。 他点点头:“不错。” 夏暖晴笑了,眼睛弯起来,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这一刻她确实有种朴素的美。 “我今天要上班,”夏暖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要不要……出去走走?或者在家休息?” 周肆桉想了想: “我出去一趟,找几个朋友。” 他需要想办法。 20万撑不了多久,他得找人帮忙,至少先解决住的地方。 这老破小他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夏暖晴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周肆桉换上了他带来的衣服——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休闲长裤,都是低调的奢侈品牌。 但在这简陋的环境里,这身打扮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可笑。 他拎起车钥匙,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找回一点熟悉的安全感。 “我晚上回来。” 他对夏暖晴说,俯身拥抱她。 夏暖晴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下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渐行渐远。 周肆桉走到楼下,习惯性地朝昨晚停车的位置走去——然后他愣住了。 车位是空的。 他皱起眉,以为自己记错了。 这个老旧小区没有固定车位,车辆随意停放。 他绕着几栋楼转了一圈,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哪里都没有。 心跳开始加速。周肆桉摸出手机,打开车辆定位APP——信号丢失。 最后显示的位置就是这里,时间凌晨三点。 他强迫自己冷静,先了报警。 二十分钟后,一辆警车开进小区。 两个民警下车,周围立刻聚拢了些看热闹的居民。 “车丢了?” 年长些的民警例行公事地询问,“什么型号?车牌号?” 周肆桉一一回答。 年轻民警做着记录,听到车型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有监控吗?”年长民警问。 周肆桉这才想起看监控。 小区门口确实有个摄像头,但不知道好不好用。 物业办公室在一楼,是个堆满杂物的房间,只有一个老头在值班。 “监控啊……有的有的。”老头慢吞吞地调取录像,“但只能存三天,多了就自动覆盖。” 凌晨三点十七分,画面里出现了两个人。 他们穿着西装,动作自然,其中一人轻松打开了车门——明显用的是钥匙,不是撬锁。 另一人上车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这不像偷车。”年轻民警小声说。 年长民警看向周肆桉: “周先生,您认识这两个人吗?或者……这辆车真的是您的吗?” “当然是我的!” 周肆桉声音提高,“我开了快一年了!” “但据我所知,这种级别的跑车,如果是您的个人财产,应该会有完整的购买记录和登记信息。” 民警语气平静,“我们需要核实。另外,如果是熟人开走,这就不一定会构成盗窃。” 周肆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明白了。 “不用查了。” 他声音干涩,“我知道是谁了。” 民警看着他,等待下文。 周肆桉却说不出口。 他不能说“是我爸派人开走的”,这太可笑了。 他终于挤出一句,“不报警了,我自己处理。” 两个民警交换了一个眼神。 年长的那个点点头: “那好,既然您确认没有财物损失,我们就先撤了。如果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警车开走了。 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周肆桉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车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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