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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啦!祖母让我一肩挑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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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醉月轩听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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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刚过,日头还烈着。 林尘站在二门廊下,手搭凉棚往天上瞅了一眼,被晃得眯起眼。 “这鬼天,入秋了还跟三伏似的。”他林尘扯了扯身上那件新裁的月白长衫,吐槽道: “这个世界就这点不好,不能穿背心人字拖,不能光膀子,真是太不爽了。” 旁边捧着折扇轻摇的丫鬟虽听不懂人字拖和背心,但却能听懂光膀子的话,抿嘴轻笑道: “八爷,您这话要让老夫人听见,又该说您没正形了。” “所以我这不是趁她午睡才说么,”林尘嬉皮笑脸的轻轻捏了一下丫鬟的俏脸, “你会偷偷打小报告吗?” 丫鬟脸颊通红,连连摇头,“奴婢不敢——也不会!” “真乖,该赏!” 林尘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塞到丫鬟的衣领里。 丫鬟的眼睛瞬间发亮,“谢八爷赏!” 这时,脚步声从穿堂传来。 赵明月换了一身藕荷色襦裙,发髻挽得温婉,只簪了支白玉兰簪子。 她手里摇着把团扇,走过来时带起一阵淡淡玫瑰香。 “夫君久等了。” “没等。”林尘伸手扶她下台阶,“刚在研究今儿这太阳,比昨天圆还是扁。” 赵明月愣了一下,随即掩嘴笑了起来,“那研究出结果了?” “圆是更圆了,”林尘一本正经道:“就是晒得人发昏。” 柳生雪跟在赵明月身后半步。 她今日难得没穿那些层层叠叠的东离礼服,换了身鹅黄衫子,发髻梳得简单,只插了支银簪。 见她过来,林尘上下打量两眼,吹了声口哨, “哟,这身行头,够素净的啊,知道的说是出门听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林尘虐待你呢?” 柳生雪脚步顿了顿,“夫君教训的是,妾身这就去换。” “换什么换。”林尘摆摆手,“逗你玩的,挺好看的,走吧。” 柳生雪抬起头,眼底有光闪了闪。 “谢夫君。” 赵明月在旁边看得分明,摇着团扇,也不点破,只温声问: “夫君,车备好了?” “早备好了。”林尘往外走,“林武那小子亲自赶车,稳得很。” 三人出了二进门。 府门外停着辆青帷马车,豪华异常,车厢里更是宽敞无比。 林武坐在车辕上,见人出来,麻利地放下脚凳。 林尘先扶赵明月上车,回头看了眼柳生雪。 柳生雪正自己往上迈,突然见林尘伸手,托了她手肘一把,身子瞬间一僵。 “看路。”林尘面不改色,“磕着碰着,回头别人又该说我虐待你了。” “……是。”柳生雪低头钻进车厢,耳根泛红。 赵明月坐在车厢左侧,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也不说话,只是手里的团扇摇得更慢了些。 马车动起来。 轮子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车轱辘声。 车厢里三个人,一时间谁也没开口。 赵明月看着窗外街景。 柳生雪垂着眼,两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端正得像在朝堂候旨。 林尘靠在软枕上,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夫君,”赵明月先打破沉默, “听说白先生最近的琴艺越发出神入化,是不是修为大进?” “可能吧!”林尘轻笑一声:“我也好长时间没过问过她了。” “那位白先生……”柳生雪轻声开口,“是何来历?” 林尘斜眼看了柳生雪一眼。 柳生雪立刻道:“妾身失言。” “问就问呗,又没说你什么。”林尘换了个姿势,二郎腿换边翘, “白先生的来历,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琴弹得好,修为也不错。” 林尘顿了顿,补充道:“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柳生雪点头,不再追问。 赵明月轻轻摇着扇子,开口说道: “白先生和袁先生一样,都是夫君的属下。” 林尘笑了一声:“都是朋友,什么属下不属下的。” 赵明月看着林尘,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马车很快到达醉月轩。 门口迎客的小厮远远看见马车,撒腿就往里跑。 林尘掀帘子时,东方不败已经迎到门外了。 …… 东方不败今天穿了身玄青长衫,头发披散着,只用一根簪子松松绾住。 眉眼精致中带着英气,让人一眼难辨雌雄。 她站在门口,微微躬身。 “主上。” 声音不高,却清晰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林尘跳下马车,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 “白先生,今儿没穿你那身红衣裳?” 东方不败神色平静,“今日有客,不宜太过张扬。” “哦,有客?”林尘挑眉,“哪路神仙?” “明月夫人。”东方不败抬眼,目光从赵明月脸上掠过,又垂下, “另一位……柳生夫人,主上携两位夫人同来,属下自当收敛。” 林尘顿时乐了,“行,挺会来事儿。” 他回头冲马车里伸手:“明月,到了。” 赵明月扶着林尘的手下车,对东方不败颔首致意, “白先生。” “明月夫人。”东方不败还礼,既然入了林府,就相当于她半个主上了。 柳生雪最后下车。 她刚落地,便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重,但清晰。 她抬眼,正对上东方不败的眼睛。 那双眼睛极黑,深不见底。 柳生雪心头微凛——这人,比柳生卫剑圣还要强? “柳生夫人。”东方不败移开视线,微微躬身。 “白先生。”柳生雪还礼,姿态端庄。 林尘在旁边看了个全场。 他咂摸咂摸嘴:“行,客套完了,进去吧!” 东方不败侧身引路。 一行人直接上了三楼琴室。 林尘一屁股坐在主位,随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都坐,站着干什么。” 赵明月在林尘左侧坐下,柳生雪犹豫一瞬,在右侧落座。 东方不败没有坐,立在门边。 林尘喝了口茶,抬头看她: “站着干嘛,又不是外人,坐啊。” 东方不败这才在末席坐下。 小厮无声进来,上了茶点,又无声退下。 林尘捏起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含糊道: “白先生,今儿你这琴会,是专场的还是拼盘的?” 东方不败道:“专场。” “嚯。”林尘把剩下半块糕塞嘴里,“那我正好赶上了。” 赵明月轻轻扯林尘袖子,“夫君,吃东西时说话,不雅。” “在自己地盘,要什么雅。”林尘咽下去,喝了口茶顺顺, “再说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柳生雪安静坐着,目光却在琴室里慢慢转了一圈。 墙上那幅山水,落款是个生僻的字号,她不认得。 案上那瓶绢制白梅,花瓣的纹理却精细得几乎以假乱真。 还有身下这张矮几,木纹细密,触手微凉,竟是整块的千年沉香木—— 她收回视线,心头转了几转。 这座醉月轩,比外面传的还要深。 “柳生。” 林尘忽然点名。 柳生雪坐直身子:“夫君。”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林尘托着腮,懒洋洋看柳生雪, “嫌这屋里闷?” “没有。”柳生雪轻声道:“妾身只是在想,白先生的琴,会是什么样。” “想知道?”林尘冲东方不败扬了扬下巴, “白先生,来一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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