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你是怎么把我给弄到这来的!”
癞子面上惊慌无比,盯着眼前的张峰,嘴巴里的烧鸡都忘了继续咀嚼。
见到癞子这一副慌乱惊骇的模样,张峰却是微微一笑。
只是他的笑容落在癞子眼中时,只让他更加害怕了!
“我问你,你就是癞子?”张峰再问了一遍,声音越发的阴冷。
“好汉,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什么?”癞子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手里的烧鸡也顾不上早就扔掉了。
先前高兵和王洪涛称癞子被打断了一条腿并且丧失了作为男人最重要的部件,可在张峰的领域之下,事情好似并非如此,至少他那玩意还在。
看来,当初癞子的伤情故意被人夸大其词,就是为了让高兵和王洪涛多坐了几年牢。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家伙平日里就偷鸡摸狗的一直这样过活,可他要是这样的话,断了一条腿也不方便去偷鸡摸狗才对。
张峰打了一个响指,却见已经连滚带爬跑出去十几米远的癞子身子就这样凭空的悬起,双手单腿的在半空中扒拉来扒拉去的,却始终无法落地。
见到这一幕,面前的癞子更是被吓得面无人色!
“妖怪,妖怪啊!放了我,我不好吃,求你放了我!”
癞子也是被吓得胡言乱语,张峰倒是身影瞬间出现在他的面前,接着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脸上,“建国以后不准成精,不懂嘛!”
癞子哪里知道张峰这话里的意思?
他仍旧在那里胡乱的抓着扒拉着,想要挣脱逃走,脸上的慌乱更是要溢出来了。
“求求你,只要你放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求你饶我一命!”癞子见自己实在无法逃避,只得继续朝着张峰求饶。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要是再不好好回答问题,我现在就把你送给老虎吃了!”
张峰声音刚落,下一刻,却见他拎着癞子的脖子直接来到了虎神爷的领地,把他的就这样挂在虎神爷的面前。
现在的虎神爷对张峰可谓听话之极,他们也早就已经配合许多次。
张峰一把人带过来,虎神爷便是对癞子各种恐吓吓唬。
这下,癞子并没有被吓尿,而是被吓晕了过去。
张峰一甩手,把癞子给丢到了空间湖泊里,等他呛了好几口水,这才把他给丢到了地上。
刚一落地,癞子便对着张峰就是一阵生猛的磕头。
“大仙,求求你,我就是癞子!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大仙您,我向大仙您赔罪,只要您划出道来,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癞子一边磕头一边说着。
“你的腿断了,被截肢了?”张峰笑问道,声音异常的平静。
“是,截肢了!”
“你的腿是怎么断的?因为什么要截肢?老实交代!”
张峰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猛的厉喝一声,这声音响在癞子的耳边,如惊雷一般炸响,吓得他身子又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见他模样,张峰冷哼一声,刚准备把他再给丢到野猪群里时,却听癞子一阵哭天抢地的叫嚷着,“我说,我全说!十年前,我跟人有怨,是两个地痞流氓把我的腿打断的,他们也都被判坐了牢。”
张峰冷冷一笑,“好啊!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硬骨头,死到临头都还不说实话!”
张峰再打了一个响指,下一刻却见癞子的身子被直接悬挂在半空,这一下,他的身子好似被死死的缠绕封住,别说想要挣扎,就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接着,却见在张峰的手中出现了一把片皮刀。
这种刀一般烤鸭店里片烤鸭的,略微想了想,他再换了一把小刀,这种小刀更合适作为凌迟的工具。
想到这,张峰也是半点不犹豫的直接开始在癞子的身上挥舞着小刀。
随着刀子在他的身上不断割下,不仅鲜血淋漓,面前的癞子更是发出了鬼哭狼嚎。
张峰听他惨叫也是心头畅快,手上的动作更是半点不停。
现在的张峰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竟然非常享受这种折磨人的时刻,特别是这个畜牲当初想要对年幼的林婉儿下手。
罪不可赦,当死刑!
癞子此时痛的差点昏厥过去,可身上剧烈的疼痛却让他根本昏不过去,而且每次在他想要晕厥的时候,张峰都会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让他瞬间清醒。
就这样,张峰在癞子的身上整整割了三百多刀这才终于罢手。
看着他那惨烈无比的情景,张峰并没有半点心软,同时,他再伸手拿来了一瓶空间灵液。
他张口喝下一大口的空间灵液解渴,接着再将空间灵液喷在了癞子的伤口上。
随着张峰对空间的拓展,又或者是有半空中十枚帝王印玺的神秘加持,现如今的空间灵液效果可要比先前还要逆天。
空间灵液喷在癞子的身上时,刚才他身上还在朝外涌血的伤口几乎瞬间止血。
见到这,张峰很是满意。
“现在,你能交代了?要是再跟我谎话连篇,我不介意每天都给你凌迟上三遍,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掉的,怎么着也要把你凌迟三个月才让你归西!”张峰言语带笑,好似在说一件最微不足道的事。
只不过,就在张峰的话落入癞子的耳中时,他整个人浑身更是抖如筛糠,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见他的模样,特别是他眼神中的恐惧,张峰觉得吓唬的也够了。
这才一伸手,将他整个人从限制中放开。
身体刚得到自由的瞬间,却见癞子连忙跪在地上重重磕头,脑袋在地面上砸出血痕来也丝毫不在乎,口中更是连连求饶。
“大仙,我说,我全都说!当年都是我自己鬼迷心窍,我已经知道了错了,大仙求你饶我一条狗命!”
“闭嘴!快点老实交代,再敢耍心眼,我保证接下来每天都让你被凌迟一遍!”张峰声如洪钟,狠狠的撞击在癞子的心口。
哪怕那段经历已经过了十年,却历历在目,癞子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
本来张峰以为癞子是因为跟高兵的过节再加上这个畜牲本身有特殊的癖好,可当他一交代事情原委时,张峰整个人都懵了。
“你说,是有人给你钱,让你这么做的!”张峰冷声道,周遭气压更是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