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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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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糖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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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银杏树的枝丫伸向冬日的天空,替很多说不出口的话挡住了风。 艾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掌心落在艾娴头。 过了好一会儿,当艾娴似乎宣泄得差不多了,声音才渐渐平息。 老人终于停下了拍打的手。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条原本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的羊绒毯子。 此刻,那块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片。 他有些心疼,于是想缓和一下气氛。 “行了。” 老人嫌弃的用手指戳了戳艾娴的肩膀:“差不多得了啊,鼻涕都蹭我腿上了。” 艾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原本还沉浸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话像戳气球一样,噗嗤一声戳得粉碎。 “谁蹭鼻涕了?!” 艾娴咬着牙,猛地站了起来:“我都说了我不爱听你这样说话!你非要惹我!” “不爱听,你还蹲在这儿,像个要不到糖的三岁小孩?” 老人冷哼了一声,中气似乎恢复了一点:“我还没死呢,你在这儿号丧。” “你…” 艾娴气结,刚刚心里那点柔软全被这死老头给噎了回去。 苏唐连忙上前,不动声色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艾娴手里:“小娴姐姐是太心疼您了,她在家里也经常念叨您的。” “念叨我什么?念叨我怎么还不进棺材?”老人翻了个白眼。 苏唐笑了笑,弯下腰替老人把那条被弄皱的毯子重新掖好:“她说等开春了,要给您买几包番茄种子。” 老人嘴上依然不饶人:“哼...还算有点良心。” 直到这时候,一直蹲在地上的白鹿才拍拍屁股站起来。 “爷爷,我算过啦。” 她指着画册上那张全家福的图,软糯糯的说:“院子里可以种一大片向日葵,阳光房可以摆张大藤椅给您。” 她顿了顿,伸出小手,轻轻拉住老人粗糙的手指:“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呀,等春天来了,向日葵开了,我给您画一幅在花海里晒太阳的画。” 老爷子看着白鹿。 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睛,终于是浮现一丝笑意:“好,等笨笨给我画画。” 随后,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了苏唐。 眼中带着一种男人之间独有的审视。 ”小唐。“ “爷爷。”苏唐立刻站直了身体。 老人指了指身后那栋空旷的老洋房:“你是个男人,现在才大一,在这个阶段,这三个丫头宠着你、养着你、惯着你,我管不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站在一旁的三个女孩子。 “男人可以暂时没钱,暂时没地位…这不丢人,丢人的是心安理得。” 老爷子摇摇头:“你要学东西,要有本事,要知道自己该扛起来什么,路得自己走,走的越远姐姐们就会越轻松…” 苏唐点头:“爷爷,我记住了。” “不是说给我听的。” 老人摆摆手:“我活不了那么久,看不到你以后到底能混成什么样子,是给她们听的。” 院子里的风停了。 一群人紧绷的神情,终于一点点的松弛了下来。 老人眼底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欣慰。 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重重的靠回了轮椅的椅背上:“送我回去吧。“ 傍晚时分,一行人把老爷子平平安安的送回了医院。 折腾了大半天,等他们再次回到锦绣江南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公寓的门一关,那种将整个世界的喧嚣与纷扰都隔绝在外的安全感,瞬间将四个人包裹。 四个人环顾了一圈这个她们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厨房、阳台、客厅,以及墙上挂着的那幅大家一起拼出来的拼图。 白鹿声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以后我们要搬走吗?我有点舍不得。” 其实不止是她。 锦绣江南,对于她们四个人来说,早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住处了。 这里是避风港。 是林伊可以肆意撒野的温床,是白鹿不用面对世俗可以安心画画的象牙塔,是苏唐从一个局促的少年成长为今天这般模样的摇篮。 更是艾娴在这座城市里,觉得最有温度的地方。 苏唐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走过去,倒了几杯温水。 艾娴站在落地窗前。 外面的万家灯火映在她的眼底,她手里端着苏唐递过来的水杯,沉默了很久。 那张平时总是冷艳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 “既然老头子说了,那有些事情,就从今天开始吧。” 艾娴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客厅里掷地有声。 林伊挑了挑眉:“从今天开始什么?” “开始把我们的关系,从门后,搬到台面上。” 艾娴走过来,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我们不能永远做鸵鸟,想要一起走下去,想要每个人都不变心、不放弃,想要未来有底气去面对任何人的审视...那就从最现实的开始做起。” 她看向沙发上的三个人。 “所有人,从这个月起,每个月的工资和收入上交,统一归入公共账户。” 艾娴的语气,恢复了那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总裁做派:“我们要成立一个家庭工作室。” “所有的吗?”苏唐愣了一下。 “对。” 艾娴看着他:“林伊的版权费、稿费、工资,白鹿的画展收益、卖画的钱,我的公司收入,还有你,苏唐,全部打包在一起。” “我们四个人的名字,要合法、合规的绑在同一个执照上,以后不管是装修老洋房,还是日常开销,都从这个账户里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伊和白鹿:“有问题的,现在可以提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随后,林伊笑了出来。 她像个妖精一样从沙发上滑下来,凑到苏唐身边,一把搂住苏唐的脖子。 林伊笑眯眯的捏了捏苏唐的脸:“全扔给你管正好,我以后就安心当个只会花钱的富婆,让我家糖糖伺候我就行了。” 白鹿慢半拍的举起手:“我也交!我的钱本来放在银行卡里就没用。” 艾娴深吸了一口气,最后看向苏唐。 苏唐被三位姐姐盯着,清俊的脸庞泛起一阵赧然。 他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银行卡,双手递到艾娴面前:“姐姐...我的钱很少。” 他声音低了点,像是怕自己的贫穷把气氛弄得很尴尬:“有我之前在浮生兼职攒的工资,还有学校奖学金,平时除了给姐姐和妈妈买东西,没怎么花,都在里面。” 说到这里,苏唐顿了顿,又很诚实的强调了一句:“不过真的不多。”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艾娴知道苏唐说的不多,是真的不多。 他还是个大一学生。 平时课业很紧,还要去公司帮她的忙,能去浮生兼职的时间有限。 艾娴甚至因为怕他累着,三令五申禁止他一周工作超过固定时长。 他的钱,不可能多到哪里去。 艾娴伸手接过,指尖在卡片边缘摩挲了一下:“你现在学习很忙,能赚很多钱才奇怪。” 苏唐小声说:“我以后会赚很多。” “我知道。” 艾娴看着他,声音淡淡的,却不像敷衍:“所以姐姐们可以等你到大三大四,等你毕业,等你真的有能力赚很多钱。” 林伊笑眯眯的接话:“然后姐姐就每天坐在家里,指挥你端茶倒水。” 白鹿认真举手:“我可以躺着吗?” 林伊非常大方:“可以。” 艾娴靠回沙发,双手抱臂:“还有一件事。” 苏唐立刻看她。 “你总是去公司帮我,数据清洗、文档整理、测试脚本,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杂事。” 艾娴淡声道:“照理来说,我也得给你发工资。” 苏唐怔住:“可我只是想帮姐姐…” “帮我就不是劳动?” “不是,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没用。” 艾娴一锤定音:“以后你的兼职工资,浮生那边算一份,我公司这边也算一份,统一走账。” 林伊啧了一声:“小娴,你这就很资本家了,左手发工资,右手收进公共账户,糖糖从头到尾只收获了一个流水记录。” 艾娴想了想,也觉得有趣。 终究是忍不住笑了下。 林伊笑够了,忽然举起手。 艾娴看向她:“怎么了?” 林伊姿态妩媚,语气却很认真:“那我要买化妆品呢?买衣服呢?” 艾娴顿了顿:“就算你把你自己的钱都花完了…也也从这里面出。” 林伊挑眉:“这么大方?” “既然是公共账户,就不是谁养谁。” 艾娴说:“房租、水电、吃饭、交通、看病、衣服、工作需要,全部从这里出。”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伊脸上:“你写作需要采风,买书,买资料,买化妆品、衣服参加活动,都是正常开销。” 林伊笑意慢慢淡了一点。 她其实只是顺口调侃一句。 她向来不是缺钱的人。 林家不差钱,她自己工作之后也有收入,后来小说版权慢慢起来,钱更不是最大的问题。 可艾娴这句话,却像是在很正式的告诉她... 你的体面,你的喜好,你作为林伊本身的一切开销,都算到这个家里。 大家一起承担。 不是谁依附谁。 也不是谁占谁便宜。 是四个人把日子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以前她们也说我们。 可那更多是一种感情上的说法。 我们一起吃饭,我们一起住,我们一起过节,我们一起等某个人回来。 而现在,这个我们终于开始变得具体。 具体到每一笔水电费。 具体到一袋米、一盒颜料、一支口红、一件大衣。 苏唐想了想:“那如果…有人急用钱呢?” 艾娴看向他。 苏唐抬起眼,认真道:“比如生病,家里有事,公司周转,或者小伊姐姐以后出版遇到问题,小鹿姐姐办画展资金不够…” “当然。” 艾娴语气没有任何迟疑:“急用钱也一起。” “数额如果很大…” “那就四个人一起想办法。” 艾娴说:“能卖的卖,能借的借,能赚的赚。” 这一个晚上,锦绣江南的灯亮到了很晚。 没有了往日的暧昧与拉扯,四个人围坐在茶几前,开起了家庭会议。 从工作室的名字,讨论到老洋房的装修风格。 其实谁都知道,钱多少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们终于找到了一种能够将四个人名正言顺、理直气壮的捆绑在一起的方式。 “以后我们会遇到很多麻烦。” 艾娴看着他们:“父母那边的,我们已经遇到了,还有亲戚、朋友、同事、外界的眼光,一些我们现在根本想不到的东西。”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必须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艾娴的声音异常坚定:“名字写在一起,钱放在一起,意味着,我们完全成为一家人。” 不是头脑发热的浪漫游戏,更不是什么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青春期悸动。 她铁了心要把四个人彻底绑在一起。 彻底没有后悔的机会。 艾娴行动力很强,第二天就去办,走工作室的流程。 随着公共账户的建立,锦绣江南的日子仿佛被注入了一种全新的活力。 时间悄然滑过了腊月,年关将至。 白鹿的父母即将结束世界巡游,回到南江办画展并一起过年。 艾娴这段时间则天天往市一院跑。 艾老爷子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状态肉眼可见的好了些。 今天艾娴去的时候,老头子正靠在病床上,精神抖擞的骂护工削的苹果皮太厚,浪费果肉。 看着老爷子那副中气十足的骂人样,艾娴靠在门框上,悬着的心终于慢慢松弛了一些。 她知道,岁月无情,爷爷可能真的陪不了她太久了。 但至少,在老人家还活着的时候,她能陪在病床前跟他顶两句嘴,能亲自给他削个皮薄的苹果,能在被骂臭丫头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 能尽孝,也已经很好了。 医院和公司的两头跑,让艾娴有些疲惫。 但每当夜深人静,她回到锦绣江南,看着墙上那张四个人的全家福。 她的心里就会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填满。 放松了不少的艾娴,状态终于好了起来。 然而… 三位姐姐对于晚上苏唐在谁房间睡觉这一千古难题,依然极其头疼。 这天晚上,苏唐刚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 刚一抬头,就对上了两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 林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慵懒的靠在走廊左侧的墙上。 裙摆只到大腿根,笔直修长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糖糖。” 林伊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姐姐今天改稿子改得肩膀好酸啊,你今天就在姐姐那睡嘛。” 苏唐:“小伊姐姐,我…” “他没空。” 艾娴穿着一套规规矩矩、保守到脖子的浅蓝色棉质睡衣,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年底了,工作室那边的财务报表还有几个数据对不上,他得帮我核对一下。” “哦?” 林伊故意拖长了尾音:“对数据啊?是在床上对,还是在书桌上对?” 艾娴死鸭子嘴硬的挺直了脊背:“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林伊毫不示弱的挺了挺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一阵旖旎的波浪:“我是一个二十七岁、心理生理都极其健康的成年女性!我想让我爱人晚上陪我睡觉,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句话一出,走廊里的温度似乎瞬间飙升了十度。 坐在地板上的白鹿举起手:“既然你们都不肯...那就让小孩陪我好不好?” 两个人同时偏过头:“不行!” 白鹿一脸委屈:“我都三天没挨着他睡了,你们俩天天霸占他,我连个人影都摸不到!” 艾娴深吸了一口气。 每天都是这样子。 “去客厅。” 林伊把头发挽到耳后:“今天必须开会,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三分钟后。 锦绣江南宽敞的客厅里,灯光大亮。 依然开会,苏唐依然坐在小板凳上。 三位姐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茶几上放着刚倒的白开水,没有人动。 “小娴,彻底成为密不可分的一家人,这是你说的吧?” “嗯。” “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林伊摊开双手:“锦绣江南目前最尖锐的矛盾,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外界的眼光。” 白鹿抱着枕头抢答:“是糖糖今天晚上和谁睡!” “没错。” 林伊身子前倾,语气变得极其犀利:“现在的情况是,每天晚上,咱们三个里,只要有一个人把苏唐拉进房间,剩下的两位,就只能在隔壁独守空房。” 艾娴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强撑着冷硬的伪装:“那又怎样?这叫规矩。” “怎样?昨天晚上他睡在你房间,我在这边贴着墙壁,听着隔壁那种…那种让人发疯的动静。” 林伊似笑非笑:“我一个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都没睡着!我是一个被爱情浇灌过的正常女人…你声音可真大真娇啊!” 艾娴的脸,终于腾的一下红了。 她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我没有!” 林伊冷笑:“你在里面喊什么还要,我在这边咬着被角失眠,凭什么啊!” 白鹿在旁边深以为然的点头:“小娴...你声音真的好大,我都被吵醒了两次。” 苏唐在对面如坐针毡,恨不得原地蒸发。 艾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她用力抓起怀里的抱枕,直接丢在林伊的脸上。 “需要我给你放一段录音吗?” 林伊顺手接住抱枕,然后拿起手机。 白皙的手指假装要点开屏幕。 “你敢!” 艾娴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伸手就要去抢。 林伊咯咯一笑,轻巧的躲开:“哎呀,逗你的,咱们好歹是这么多年的闺蜜,我还能真把你那些话,录下来当睡前读物吗?” 艾娴眼前开始发黑。 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虽然嘴上骂,生理却诚实得一塌糊涂。 苏唐憋得满脸通红,听着姐姐们如此直白的讨论他的归属权。 艾娴深吸了好几口气:“那你说怎么办?排班?一三五、二四六,周日让他休息?” 林伊嫌弃的撇了撇嘴:“解决不了问题啊。” 这是眼下锦绣江南内部最尖锐,也最无解的矛盾。 苏唐只有一个。 而她们三个,都已经彻底尝过了这颗包裹着温柔与炽热的毒药。 都说女人三十最如狼似虎,但其实,她们这个年纪也绝对不差分毫。 二十六七岁,正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涩、身体与心理都完全成熟,如同枝头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散发着惊人魅力的年纪。 而她们都是被彻底浇灌过的状态。 也是精力旺盛、最贪恋这份依恋的年纪。 对于处在这个阶段的三位女孩子来说。 每天晚上听着隔壁传来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自己却只能咬着被角、在一片寂静中感受着空虚,这绝对是一件非常、非常这折磨的事情。 说句实话... 如果不是还有生活以及各方面的压力… 她们每个人都恨不得让苏唐死在她们身上。 “对呀对呀!” 白鹿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附和:“我昨天晚上做梦,都梦见糖糖被你们吃得只剩下一堆骨头了…” “那到底想怎么样?” 艾娴彻底没辙了。 “小娴啊...我们连钱都放在一起了,连外界的眼光我们都准备好一起扛了。” 林伊舒展了一下四肢:“为什么还在乎这种事情?” 吊带从白皙的肩头滑落半寸,她毫不在意的撩了回去。 她的目光在对面那张乖巧清俊的脸庞上流转了一圈,最后似笑非笑的落在了艾娴的脸上。 “既然连银行卡都共享了,那大家都干脆点,谁也别争了。” 林伊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方形: “买张大床,睡四个人,反正以后搬到老洋房那边去,也是要重新买家具的。” 艾娴愣住。 足足过了五秒钟,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林伊到底说了什么。 肉眼可见的,那抹红色像是烧着的火焰,瞬间蔓延了她的脸颊。 “不行!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干什么,我要吃糖。” 林伊毫不在意的撩了一下长发:“你要是觉得不要脸,那行啊。” “今天晚上他归我,明晚也归我,你就在隔壁继续咬着被角听墙角好了,我保证,今晚我会叫得更大声一点。” “你!”艾娴被堵得哑口无言。 “好好!这个好!” 一直坐在地毯上的白鹿突然欢呼了一声,用力鼓掌:“锦绣江南要整整齐齐!” 而此刻,一直坐在小板凳上、作为这场领地争夺战核心战利品的苏唐... 整个人差点从小板凳上滑下来。 四个人? 在这个精力如野火般燃烧的年纪,苏唐一直觉得自己的体力算是不错了。 从小被艾娴逼着晨跑锻炼打下的底子,让他在水深火热中能够应对下来。 但那是一个一个来。 虽然他愿意把命给这三位姐姐,但总不能是这种死法… “姐姐…” 苏唐终于从那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心悸中找回了一丝干涩的声音。 他抬起头,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桃花眼里写满了求生欲和绝望:“我……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你们…你们早点休息。” 林伊眼疾手快。 一阵带着馥郁香气的微风拂过。 她已经伸出白皙的手臂,一把拉住了苏唐的衣领。 随着这个拉扯的动作,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微微歪斜。 领口处倾泻出一片雪白风景。 苏唐的目光只在那片风景上停留了半秒,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别开视线。 “糖糖...跑什么?” 林伊贴近他,伸出纤细温热的手指,轻轻挑起苏唐的下巴。 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糖糖,乖。” 林伊的声音像是在哄一个即将被推上餐桌的小羊羔:“你可是答应过姐姐,要学会有担当,要自己扛起责任的,怎么,现在只是让你负责满足一下姐姐们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要求,你就要退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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