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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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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注意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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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首都深夜压得极低的灯火。 那盏暖黄得过分的小夜灯,静静照着床头那只玉镯。 一切狂热与失控,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只留下满室几乎要将人溺毙的靡靡气息,以及挥之不去的雪松混杂着热汗的独特味道。 被子凌乱的堆在床尾,床单皱得不成样子。 像是被人反复揉皱又摊平,最后还是没能逃过那场彻底失序的兵荒马乱。 艾娴伏在苏唐身上,轻轻喘气。 从肩膀到后腰,连带着手指尖,都像被人拆开过又胡乱拼了回去,哪哪都不是自己的。 尤其是腿。 她觉得自己现在要是敢试着站起来,大概率会当场跪给这破酒店的地毯看。 可她还是要占据最主动、最有利的位置。 像只打完架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输了的猫,仿佛这样就能挽回一点岌岌可危的尊严。 苏唐也没动。 呼吸一下一下的撞在她耳边,热得惊人。 掌心还扶在她后腰上,像是怕她撑不住掉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艾娴才闷闷的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喘什么。” “姐姐...” 他停顿了一会儿,低声说:“是你一直压着我。” 艾娴:“……” 她沉默两秒,抬手就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但力道软得像猫挠。 “你不准笑。” “姐姐...我没笑。” “你心里在笑。” “......” 苏唐憋了憋,最终还是乖巧点头:“好...我不笑了。” 房间里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 艾娴闭着眼,额头抵着他的颈侧。 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 结果这一歇,脑子更空了。 苏唐的掌心很自然的落在她后背上,慢慢给她顺气,动作轻得过分。 艾娴休息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是不是早就会了?” 苏唐怔了一下:“什么?” “别装傻。” 艾娴嗓子还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听起来危险又懒,“刚才那些…你不是说不会?” 苏唐耳根一下就红了。 “我真的不会。” “不会你那么…” 她说到一半,卡住了。 这种话让她自己说出来,还是太羞耻了。 刚才那些画面,声音,失控的喘息,还有自己最后那句近乎求饶的话... 正轮番在她脑子里回放,一遍比一遍清楚。 越清楚,越想死。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先逞强,怎么死活不肯示弱,怎么骂他笨,然后到后面怎么开始身体发软、声音发娇... 还想起自己缠着他的腰,咬着他耳朵,在最没出息的时候带着哭腔喊近乎求饶的话… 艾娴的脸瞬间爆红。 她羞愤欲死,伸手就去揪苏唐的两只耳朵:“你现在不准想刚才的事情!” 苏唐被她揪得微微偏头:“姐姐…我没有...” 艾娴手上又加了一点力道:“都怪你!” “好…怪我。”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就是…” 她一顿,咬牙切齿。 然后迅速的捞起旁边的被子。 下一秒。 她直接把自己整个人裹进去,背对着苏唐躺下了。 动作一气呵成,充满了翻脸不认人的冷酷。 苏唐怔了怔,撑着身子看她:“姐姐?” 艾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截发红的耳朵:“别跟我说话。” “…哦。” “也不准碰我。” “...好。” “更不准想刚才发生的事,不然你就死定了。”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苏唐也躺了下去。 但他没敢靠太近,只是规规矩矩躺在另一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艾娴背对着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像一只缩进壳里的刺猬。 剩下的时间,终于慢慢安静下来。 首都深夜的灯火隔着窗帘漏进来一点极淡的光。 玉镯安静躺在床头,像一汪温凉的月色。 艾娴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毕竟刚经历完那样一场近乎脱轨的失控,理智怎么也该挣扎一下。 可事实上,她累得太厉害了。 连骂人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没过多久,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过去之前,脑子里只剩一个很模糊的念头。 她真正输掉的,从来不是今晚。 或许,从她第一次嘴硬心软,替那个发烧的小屁孩拧毛巾开始... 她就再也没有把自己从他的人生中摘出去的退路了。 第二天早上。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艾娴的起床气几乎是瞬间炸了。 她昨晚后半夜才睡着。 本来整个人就累,困得要死,结果偏偏有人一大早催魂一样打电话。 嗡,嗡...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个不停。 艾娴眉头用力皱了一下,连眼睛都懒得睁,只想把全世界都掐死。 手先在床上胡乱摸了一圈。 没摸到手机。 倒是摸到了一片结实又滚烫的皮肤。 她现在...正趴在苏唐身上睡觉。 昨晚明明是背对背睡下的。 可睡着之后,两个人像是自动长了磁铁。 等到天亮,姿势已经完全乱了套。 艾娴整个人半趴在苏唐怀里,不仅趴着,腿还极其不讲道理的缠在他身上,姿势相当霸道,像只把猎物抱进怀里的大型八爪鱼。 苏唐也还没醒,手还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薄薄的睡衣,温热得过分。 艾娴迷迷糊糊的愣了两秒。 然后更加不耐烦的蹭了蹭,终于顺着那阵震动,把手机从另一边够了过来。 电话响个不停。 她烦得要死,直接闭着眼按了挂断。 极度困倦之下,她也没心思管其他的事情。 只是重新把脸埋回苏唐胸口,准备继续睡。 世界清静了两秒。 结果下一秒,手机又疯了一样震起来。 艾娴:“……” 她额头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这回她总算强撑着睁开了点眼。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一片白色睡袍布料,再往上,是苏唐的下巴。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挂断。 很快,手机再次响起来。 这次连苏唐都被吵醒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怀里头发乱糟糟、浑身低气压重得快要实体化的艾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姐姐,电话。” “我知道。” “要不要我帮你接?” “不用。” 艾娴终于撑起一点身子,抓起手机,直接接通。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和极其明显的暴躁:“谁?” 电话那头安静一秒。 紧接着,一道慢悠悠的女声飘了过来:“起床气挺大。” 下一秒,电话那头又传来另一个更轻更软的声音,显然是凑过来听的:“接啦?小娴小娴,你发烧好了吗?” 艾娴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压低声音:“有话快说。” 林伊在那边用力的啧了一声:“哪来那么大的火气,昨天晚上没睡好还是...”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这俩闺蜜从小学一路掐到大学,彼此一个眼神都能看出对方今天是心情不好、没睡饱、还是憋着火准备咬人。 “哦...” 林伊冷笑:“看来是真的没睡好啊。” 艾娴眼皮跳了一跳。 林伊顿了顿,忽然又像是随口问了一句:“糖糖,票买好了吗?” 旁边的苏唐几乎是下意识的接了句:“买好了…” 话一出口。 房间里,电话里,同时安静了。 林伊其实早就有预感。 从她推着苏唐去首都,让他就算把那个笨蛋打一顿也要把她拖回家开始。 可眼下,她还是沉默了。 电话那头的林伊闭了闭眼,忽然也觉得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思。 她们这群人,果然从头到尾就没一个正常的。 艾娴也在沉默。 她不是不知道会有这一天。 从林伊把苏唐从海城带回来,从她隔着电话听出那边发生过什么,从她还故作体面的说什么婚房开始,她就知道... 这条线,或许迟早会被踩断。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事情真的发生以后,她最先面对的不是羞耻,不是后悔,也不是以后怎么办。 而是不知道怎么和林伊说话。 这很少见。 她跟林伊从来是打打闹闹、针锋相对又心照不宣的。 小到借衣服穿,大到吵人生规划,什么没说过。 可偏偏这次,她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因为她知道,林伊懂。 也正因为懂,才没法轻飘飘的糊弄过去。 这个事实,不管用什么语气说出来,都荒唐得过分。 最离谱的是,荒唐之下,居然还带着一种无法否认的、属于彼此的理解。 又过了两秒。 还是艾娴先开了口:“小伊,你和我不一样,很多人喜欢你,很多人疼你。” 她停了两秒,才继续往下说:“所以,小伊,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那些乱七八糟要给外人看的东西,我都不在乎,包括以后别人问起来,谁是正经摆在台面上的那个…这些,我都不在乎,对我来说也没有意义。” 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细微的风声。 林伊没说话。 苏唐的呼吸重了些,指尖也用力蜷了一下。 一句姐姐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 “我就是一个人,没有谁在后面给我兜底,也没有人会管我这些事情。” 艾娴垂了垂眼眸:“我这辈子最在乎的地方,就是锦绣江南,小伊,你懂我意思吗?” 这一句话落下来,很轻。 轻得像一口气。 可偏偏就是这么轻的一句,像石子落进水里,在电话两端同时荡开一圈沉得发闷的涟漪。 苏唐就在她身边,离她那么近,近到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能看见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底那点平日根本不会让人看见的脆弱。 她不是会低头说这种话的人。 别人只能看见她强势、毒舌、什么都能扛,什么都不怕。 可苏唐知道不是。 她才是最怕失去的那个。 好不容易靠着一点一点捡起来的人,把锦绣江南拼成了一个像样的地方。 林伊,白鹿,后来还有他。 也正因为太怕失去,她才会把永远这种虚得不行的字眼,换成最具体也最卑微的一句... 除了锦绣江南,我什么都不在乎。 电话那头,林伊沉默了很久。 白鹿也没有吭声。 每次到这种时候,小娴总是最让人心疼的那个。 她喜欢把自己摆在其他人的最前面挡风挡雨,像是天塌下来她都能顶住。 可真到了要谈家、谈留下的时候,最先把自己放到最低位置的,还是她。 她不要被摆在台面上,不要那些体不体面、正不正经的东西。 她甚至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先往后退了一步。 林伊握着手机,喉咙莫名有点堵。 小娴这个人从来不是不贪心。 她只是总在最该自私的时候,先学会了成全。 只对他们三个。 “你每次都这样...” 林伊闭了闭眼,笑了一声,声音却有点哑:“总是把自己说得很无所谓,好像什么都能让,什么都不在意...你这个人,真的烦死了。” 艾娴没说话。 林伊顿了顿,语气慢慢轻下来:“你一这么说,就显得别人特别不是东西。” 艾娴抿了抿唇:“我没那意思。” “我知道你没那意思。” 林伊安静片刻,才低声说:“可你不能总是这样,小娴。” 艾娴愣了愣。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 “姐姐...你别老把自己说得像个只要有口饭吃、有个地方住就行的人。” 艾娴背后传来苏唐的声音:“你明明不是。” 这位向来强势的姐姐,内里反而是一个因为缺爱反而更加向往偏爱的一个女孩子。 她就该是那个被偏着、被哄着、被疼的。 艾娴拿着手机,指尖无意识的蹭了蹭边缘,低低道:“我就是不想再经历一次。” 苏唐在一旁听着,心口一点一点发紧。 林伊像是终于整理好了情绪,语气也慢慢平下来。 只是那股子狐狸精式的懒散没了,剩下的都是认真:“小娴,其他的回来,等再说吧。” 艾娴一怔。 林伊在那头顿了顿,继续道:“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以后不能再躲在外面不回来了,我们三个都要急疯了你知道吗?” “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我会舍得让糖糖一个人跑过去找你吗?” 最后一句落下来,带着一点咬牙切齿。 艾娴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苏唐就在旁边看着她。 看见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很轻很轻的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她才继续道:“以后不会了。” 电话像是终于听到一句想听的话,林伊呼出一口气,嗓音都松了点:“好了。” 她故意把语气往别的话题里带:“所以...我们是不是忘了考虑某个笨蛋?” 艾娴愣了一下。 然后,她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一点很轻的窸窸窣窣。 下一秒,白鹿立刻小声说:“为什么要考虑我?我很好养的啊。” “你还是别说话了。” 林伊低低的骂了一句。 这句一出来,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氛,总算裂开了一点口子。 艾娴垂着眼,没说话。 但紧绷了很久的肩线,终于一点一点松了下来。 像是压在心口很久的东西,终于被人伸手拨开了一些。 电话那边,林伊像是终于把最该说的话说完了,整个人也明显松了一些。 她啧了一声:“什么时候到?” 苏唐回过神,接过话:“傍晚。” “这么晚?”林伊挑了下眉。 “我想让姐姐...” 苏唐迟疑了一下,低声说:“多休息。” 艾娴本来还在出神,听到这句,立刻侧头瞪了他一眼。 苏唐老老实实闭嘴。 林伊在那边冷笑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行,那我们等你们回来。” 艾娴顿了顿,忽然问:“白鹿呢?还在吗?” “在我旁边吃小笼包。” 下一秒,白鹿立刻又凑了过来,声音离话筒特别近:“我在!” 艾娴听见她的声音,莫名松了半口气。 那种一直吊到现在的心,终于慢慢、慢慢的安定下来。 “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等我们回去。”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可这次的安静和刚才不一样。 不再是绷着弦的死寂,而像风终于吹进来一点,整个屋子都活过来了。 艾娴把手机放回床头,刚想下床,腿一动,人就僵了一下。 苏唐眼疾手快扶住她:“姐姐。” 艾娴脸一黑,瞪了他一眼。 她扶着腰往洗手间走,步子不算大,但明显有点不自然。 长发乱着,睡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冷着一张脸,偏偏耳尖还是红的。 苏唐看了两眼,就不敢多看了。 两人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镜子很大,灯也亮。 苏唐本来只是想刷牙,结果一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整个人忽然停了一下。 脖子上,肩膀上,全是昨晚留下来的痕迹。 有用嘴巴亲出来的,有被牙齿咬出来的,深浅不一,一路从锁骨往下延。 胸口和背上还有被指甲抓出来的几道红痕,细长,暧昧,根本遮都遮不住。 “……” 苏唐沉默了。 艾娴本来正在旁边拧牙膏,见他不动,随口问了句:“怎么了?” 苏唐没说话。 艾娴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向镜子。 下一秒,她也沉默了。 洗手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过了足足五秒,艾娴才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继续刷牙。 动作很稳。 表情很冷。 像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刷牙的力气明显有点大。 苏唐站在旁边,还是没忍住咳了一声。 艾娴凉凉的瞥了他一眼:“你咳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盯着镜子看半天?” “……” 苏唐老实了:“我只是…在想,这个怎么见人。” 艾娴一顿。 她把杯子放下,转头重新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他。 确实,挺夸张。 尤其是脖子侧面那一块,她昨晚情绪上头,咬得有点凶,现在印子又深又明显,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摔出来的。 再往下,锁骨和肩膀那片更别提。 属于谁看谁沉默的程度。 艾娴盯了两秒,面无表情的伸出手。 啪的一下,把苏唐睡袍领口往上拢了拢。 随后她又觉得这动作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手僵了一瞬,冷着脸收回来。 “活该。” 苏唐:“……” “谁让你昨晚…”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卡住,立刻转了个弯:“谁让你不老实。” 苏唐愣住:“我没有不老实…这也不是我弄的…” 艾娴含着牙刷,凉凉看他。 那眼神很明显。 你再说一句试试。 苏唐识趣的闭嘴,低头接水。 艾娴三两下漱完口,抽了张纸擦嘴,开始审视镜子里的自己。 还好。 她自己身上的痕迹基本都藏在其他地方,脖子上倒是干净。 想到这,艾娴心口那点气又莫名顺了一点。 然后她视线一挪,又落回苏唐脖子上。 真的很招摇。 像明晃晃的证据,恨不得拿着喇叭对全世界喊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艾娴皱眉:“酒店有没有创可贴?” “应该有。” “去问前台拿。” 苏唐一怔:“创可贴贴脖子上,不是更奇怪吗?” “那你说怎么办,顶着这个回去?” 艾娴声音凉飕飕的:“你是生怕林伊看不出来。” 苏唐老实道:“小伊姐姐…本来就知道了。” “知道和看见是两回事。” 想到这里,艾娴太阳穴都开始跳。 “反正不能就这么回去。” 她思索两秒,忽然走近一步:“别动。” 苏唐嘴里还含着牙膏沫,愣了下:“嗯?” 艾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偏过来一点,对着镜子细看那几块印子。 靠得太近了。 近到苏唐一低眼,就能看见她的睫毛,还有洗漱后泛着一点水光的唇。 昨晚那些凌乱又滚烫的画面几乎瞬间窜回来。 他喉结一滚,呼吸也轻了。 艾娴察觉到什么,抬眸瞥他:“你又在想什么东西?” 苏唐:“…我没有。” “最好没有。” 她指尖还捏着他的下巴,冰凉细软,可存在感极强。 “这里一块,这里一块……” 艾娴越看脸越黑:“都是…我咬的?” 苏唐小声纠正:“也不全是姐姐咬的。” “那还有谁?” “有些是你抓的。” 艾娴:“……” 苏唐很诚实:“背上更多。” 艾娴缓缓闭了闭眼:“穿高领,然后把拉链拉到顶,谁叫你昨天乱来的?” 苏唐耳根又开始发热,低声道:“这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嗯?” “我是说。” 苏唐顿了顿,求生欲极强的改口:“我没保护好自己。” 艾娴差点被他气笑。 她冷着脸,抬手就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 苏唐乖乖低头刷牙,可镜子里那双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艾娴今天整个人都不太自然,可偏偏脸还是那张脸,冷冷的,白白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脖颈侧边有一点被他留出来的淡红印子,被浴袍领口半遮半掩的藏着,越发显得暧昧。 苏唐看了两秒,默默移开视线。 再看就要挨骂了。 洗漱完,艾娴从行李箱里翻衣服。 翻着翻着,脸越来越黑。 “怎么了?”苏唐问。 “你没带高领。” “……” “都怪你。” 苏唐站在床边,安静挨训。 艾娴把衣服一件一件丢出来,最后挑了件最不容易看出异常的衬衫,让他穿上。 她转头看过去,目光从他脖子扫到锁骨,再一路往下,沉默两秒,直接把自己的围巾丢给他。 “戴上。” 苏唐接住那条围巾,愣了愣。 那是她昨天戴过的,雪松香很淡,还沾着一点她的体温似的。 “姐姐,这个是不是太明显了?” “明显什么?” “像…被你拴着。” 艾娴手一顿,耳根微热,下一秒就皱眉:“不想戴就算了,冻死你。” “戴。” 苏唐立刻围上,动作很快。 艾娴看着他把自己的围巾老老实实围在脖子上,心口那点别扭忽然才被捋顺了一些。 她把床头柜上的玉镯拿起来,重新套回腕间。 冰凉的玉贴上皮肤。 两人收拾完准备去退房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苏唐已经把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外面还老老实实围着她的围巾,站在床边,看起来要多规矩有多规矩。 艾娴起包,把行李箱塞到苏唐手里,然后往门口走。 “姐姐。” 苏唐快步跟上,“你还难受吗?” “闭嘴。” “…哦。”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昨晚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一出来,空气都像带着点不清不楚的暧昧。 尤其是艾娴。 她走得不快,姿势乍一看没问题,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后腰和腿根都在隐隐发疼。 电梯下来得很慢。 苏唐站在她旁边,似乎想扶她,又不太敢。 手抬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去。 艾娴余光全看见了:“想干嘛?” “我怕姐姐不舒服。” “我看起来像走不动路?” “…不像。” 苏唐低声道:“可你刚才腿都软了。” 艾娴:“……” 她缓缓转头,看着他。 苏唐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喉结滚了滚:“我什么都没说。” 镜面电梯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穿着风衣,脸冷得像来讨债。 一个围着女式围巾,肩宽腿长,长得太招眼,偏偏神情又乖得过分,像个被训了一路的大型犬。 艾娴看着镜子,忽然皱眉:“你把围巾往上拉一点。” 苏唐低头照做。 “不是那边...” 艾娴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替他整理。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一楼。 前台就在正前方。 之前的那个阿姨坐在那里,正低头登记什么,听见动静抬了抬眼。 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 艾娴刚走到前台,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 那阿姨看她的眼神,太怪了。 像知道点什么,又像不太好意思明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过来人才懂的尴尬和欲言又止。 艾娴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她把房卡放到台面上:“退房。” “哦,哦,好。” 前台阿姨回神,赶紧接过房卡,手上敲着键盘,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两人身上飘。 尤其飘到苏唐围巾上时,眼神更意味深长了。 艾娴太阳穴跳了一下。 苏唐显然也察觉到了,站在旁边没说话。 阿姨办理得不慢,可那股空气里诡异的安静,却让人莫名煎熬。 终于,打印小票的时候,阿姨还是没忍住。 她抬头,看了艾娴一眼,又看了苏唐一眼,轻咳一声。 “那个…姑娘啊。” 艾娴眼皮一跳:“什么。” 阿姨欲言又止,脸都快皱成一朵花了。 最后还是压低声音,尽量委婉的说道:“不是阿姨多事啊...幸亏昨晚没有其他客人,前台还只有阿姨一个...不然可能都听见了。” 苏唐和艾娴同时愣住。 阿姨继续道:“昨晚上,那个,挺晚的了...主要是咱们这酒店吧,隔音一般…” “你那声音…哎呀,真的,阿姨在楼下都听得脸红。” 艾娴大脑空白了足足三秒。 下一秒,她整个人从耳朵尖一路烧到脖子根。 她声音超级大:“我没有!” 阿姨摆摆手,眼神很复杂。 有震惊,有了然,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佩服。 这姑娘看着脾气这么硬,昨晚居然能被欺负成那样,而且那时候的声音居然... 那么勾人。 啧。 人真是不可貌相。 “说真的...你们自己可能不知道,阿姨是过来人了,劝一句哈。” “姑娘你声音太娇了,又软,还一阵一阵的,我值夜班这么多年,真没见过几个比你动静还大的。” “你们年轻气盛能受得住,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可真有点受不了…” 尤其是后半夜。 这姑娘本来声音就好听,偏偏又娇,又软。 一开始像是忍着,断断续续的,闷闷的。 后来大概是真被忍不住了,尾音都发颤,细细的一声一声,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得人耳朵都发麻。 前台阿姨当时在值夜班,正坐着嗑瓜子追家庭伦理剧。 结果电视剧里婆婆还没跟儿媳妇吵完,楼上那点动静就把她注意力全勾过去了。 她本来还嘀咕,现在年轻人真不讲究,酒店隔音这么差,也不知道收着点。 可后来听着听着,连她这个中年妇女都差点老脸一红。 那声音是真的好听。 娇得发甜,软得勾人。 又不是那种故意拿腔拿调的假,反而像真的忍不住了,才从喉咙里漏出来一点。 细细的,颤颤的,听得人都替那个男孩子倒吸凉气... 这谁能顶得住啊? 整个前台区域死一样的安静。 艾娴手都在抖,声音更大:“我都说了没有!” “哎哟,阿姨不是说你不好,年轻嘛,正常,正常…” 前台阿姨见她这反应,还以为小姑娘脸皮薄,连忙摆手:“就是注意点影响,下回记得轻一点,轻一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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