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郊外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苍蝇馆里,徐宏和田飞正在跟岳峰聊天。
都是从龙牙出来的,当然有共同语言。岳峰从龙牙退役时,徐宏和田飞还没入伍。
宋浩天赶到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徐宏和田飞早就点好饭菜。
看到宋浩天带着幽魂进来时,岳峰激动的站起来敬礼。
“报告教官,岳峰向你致敬。”
宋浩天赶紧上前跟他握手:“老岳,一别多年始终未能相见,看上去还不错。”
“都是托教官你的福,我现在吃的又白又胖。”
岳峰虽然现在是龙卫总教官,但宋浩天平时跟他很少联系,龙卫全部由辛灵梅一手操办和掌控。
除了岳峰之外,其余龙卫成员都不知道跟宋浩天有关系。
龙卫本身就是神秘存在,宋浩天对龙卫而言,一直保持神秘。
不过从昨天开始,龙卫已经由田飞和徐宏正式接管,以后全部由他俩指挥。
幽魂早就知道宋浩天和田飞等人出自龙牙,何况宋浩天始终把幽魂都当成自己人,绝大多数秘密都不隐瞒他。
宋浩天和岳峰叙旧,幽魂罕见没插嘴说话。田飞已经安排上菜,四人边吃边聊。
由于这两天有特殊情况,宋浩天已经严格规定,不允许他们几个喝酒,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和辛灵梅。
一个多小时后,宋浩天带着幽魂离开小酒馆,两人赶回辛灵梅别墅。
宋浩天回到别墅便上床睡一觉,刚睡半个小时,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一看,是孔军打来的。
接通电话后,立即传来孔军急促声音:“老大,出大事了,纪委刚才把如歌他爸柳沧海给带走了。”
宋浩天不认识柳沧海,之前甚至都没听说过这个人。
“孔军,你先别着急,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慢慢说。”
“老大,刚才如歌给我打电话,说她爸被纪委给带走,有人举报他受贿和滥用职权……”
宋浩天听完后顿时眉头紧蹙,柳沧海为什么早不被带走,偏偏这时候被纪委带走调查。
“浩天,别人的举报是不是事实?”
“老大,我可以跟你保证,如歌她爸绝不可能受贿,他家又不缺钱,他干嘛要受贿?如歌他爸一向原则性很强,他不贪污,不受贿,还需要滥用职权吗?”
如果真如孔军说的这样,柳沧海确实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孔军,这事我暂时帮不上忙,我跟纪委那边不熟悉,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老大,我给你打电话意思就是想找你分析情况,你说如歌他爸被抓,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他?”
“孔军,你说谁会陷害他?”
“老大,这还用问吗,一定是李家干的事,是李子辛那王八蛋故意整柳家。”
“孔军,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必须拿出证据才行。你可以先找人问下情况,回头约个时间见面再说。”
“好的,老大,那先这样说,你忙你的吧。”
挂断电话后,宋浩天陷入沉思,柳沧海究竟有没有犯罪?
如果他真犯罪了,即便是李家故意整他,这也没任何毛病。
如果他没犯罪,李家故意整他,那又另当别论。再说了,纪委抓人不可能一点证据都没有。
想了足足十分钟,宋浩天这才给孔祥海发条信息。
五分钟后,孔祥海直接打电话过来:“浩天,柳沧海被纪委带走这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首长,柳沧海到底有没有问题?这很关键。”
孔祥海苦笑道:“浩天,这个我哪敢保证他就没事,不管他有事还是没事,这次肯定是被针对。”
“首长,你也认为他是被李家针对是吗?”
“浩天,我没证据不能乱猜,大概率就是李家在幕后搞的鬼。”
“首长,现在能不能知道柳沧海具体情况?”
“浩天,我无法出面去了解情况,我和柳沧海是亲家关系,很多人多少知道些情况,这时候我只能远离是非,可不能引火烧身……”
孔祥海这样说没任何毛病,虽然他是国务副总,但他也不能随意去打探案情,这是一大忌讳。
“首长,你说的没错,我认为这件事并不是简单,有可能抓柳沧海是假,故意给你做局是真。”
孔祥海沉默一会说道:“浩天,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甚至是概率还很大,有人早就对我非常不满,算计我也很正常。看来他们已经按捺不住,想对我动手。”
“首长,越是这种时候,你反而越要冷静。既然他们已经开始动手,那就直接开战吧,我这边基本部署到位。”
孔祥海笑道:“好,那下边就看你表演,我很期待。”
别人针对他,而他现在居然还能笑出来,说明孔祥海非常豁达,这种心境可不多见。
“首长,暂时什么都不用做,静观其变。如果柳沧海真犯罪了,他那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也不好去帮他。”
“浩天,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先让他们尽情表演,我们先当观众,暂时不忙入局。”
“首长,那先这样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挂断电话之后,宋浩天在房间不停的来回踱步。
他现在可以百分之百断定,这就是一个局,但做局者真正目标究竟是谁,暂时还不明朗。
现在只能等,等到对方暴露主要目的,只有知此知彼,掌握实际动机,才能再重拳出击。
辛灵梅今天回来比较早,六点不到就回到家,宋浩天赶紧把情况跟她说一遍。
“宋浩天,不管是给谁做局,你肯定不会成为局中人。不过看你这意思,你不是想帮他们破局,你是准备以身入局。”
“嗯。你说的不错,我肯定会主动入局,不过还得观察一下,看看具体情况,他们究竟想干嘛。”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局有点大,你可千万不要玩脱了。”
“呵呵。你就放心吧,绝对玩不脱的,我是流氓我怕谁。”
“承认自己是流氓了?”
“本来就是,如果我没有那么多流氓手段,都不知道被整死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