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橘刚转身要走，就跟迎面走来的一群人撞了个正着。
两边都愣了下。
刚才还在侃大山的勋涛，立马把话咽了回去。
卫衡先开了口：“楚小姐？”
“你没在直播厅看STORM的告别演出？”勋涛早听说学员围堵导演办公室的事，语气带着点好奇。
“看了大半，出来拿点东西。”楚橘说着，眼神不自觉往尉玄那边飘了飘。
尉玄也在看她，脸色冷得像结了层薄冰。
勋涛胳膊肘怼了怼卫衡：“你是不是把充电宝落里头了？”
“充电宝？”卫衡摸了摸口袋，掏出个满电的：“在这儿呢……”
勋涛不管不顾搭住他的肩：“我陪你回去找找。”
说着就硬拽着卫衡往回走。
卫衡作为磕尉玄和楚橘的头号粉丝，这会儿哪能不明白勋涛的意思。
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乖乖跟着他走了。
走出十几米，才嫌恶地甩开勋涛的手：“别黏着我。”
“黏一下怎么了？”勋涛又凑上来。
卫衡面无表情：“你真膈应人。”
勋涛：“……”
两人越走越远。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
楚橘想起系统提示的心动值，心里乱糟糟的。
“要走了？”她问。
“嗯。”
尉玄靠在轮椅背上，整个人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
楚橘双手背在身后，一脸认真：“旅途顺利。”
尉玄眯着眼瞥她：“我坐的是飞机。”
谁不知道飞机得逆风才能飞，说顺风跟咒人出事没两样。
楚橘赶紧改口：“……那祝你一路平安。”
尉玄挑了挑眉：“借你吉言。”
话音刚落，尉玄的手机就响了。
他神色淡然地掏出手机接听，可听着听着，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全程只在挂电话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嗯。”
挂了电话，他立刻给卫衡打过去：“过来。”
电话刚挂，卫衡就从安全通道口钻了出来。
他小跑着过来：“尉总。”
原来他俩根本没走远，就躲在通道里偷听她和尉玄说话。
楚橘还以为只有勋涛爱八卦，没想到卫衡也这么奇葩。
被楚橘盯着，卫衡尴尬地笑了笑：“楚小姐。”
勋涛见尉玄脸色不对，试探着问：“出什么事了？”
尉玄没直接回答，只道：“这次回去得晚点。”
“哦~”勋涛意味深长地看了楚橘一眼。
专属梯的门开了。
尉玄和卫衡走进去，勋涛也跟着挤了进去。
楚橘琢磨了几秒，站在原地没动。
“再见。”她对着卫衡说了一句，眼神压根没往尉玄那边瞟。
说完转身就走。
勋涛望着她的背影，凑到尉玄身边低声问：
“你俩这是闹别扭了？”
尉玄没说话，直接按了关门键，脸色阴沉沉的。
他哪儿知道怎么回事。
才这么一会儿没见，楚橘说话就变得客客气气的，这会儿更是连再见都懒得跟他说。
勋涛见他这模样，也不敢再多嘴，默默往卫衡身后缩了缩。
卫衡正好也往后退，两人挤在一块，不敢出声，只能用眼神交流。
勋涛：你挤我干嘛？
卫衡：尉总脸都黑了，我能不怕吗？
勋涛：……
楚橘走得不快，回头时正好看见电梯门关上。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往回走。
没走几步，就撞见了娜果。
娜果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还带着汗。
“橘子？”
娜果看见她，脸上满是惊讶。
“你好些了吗？”之前娜果说胃疼要回宿舍休息，没跟大家一起去直播厅。
娜果愣了愣才道：“好多了。”
楚橘见她说话时，老往自己身后瞅，忍不住问：“你在找人？”
娜果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你看见勋总了吗？”
“刚坐专属梯下去了。”楚橘指了指电梯方向。
娜果追问：“他这是要去哪儿？”
楚橘打量了她两眼，缓缓道：“送尉玄离开。”
“哦。”娜果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走神。
“找他有急事？”
直到楚橘的声音响起，娜果才回过神来：“也不算急事，等他回来再说吧，走，我们回学员公寓。”
楚橘跟着娜果回了公寓。
可公寓里空无一人。
她离开直播厅的时候，STORM成员刚要开始说告别感言，这会儿按理说也该结束了。
不过这群姑娘都是STORM的死忠粉，舍不得偶像解散，多待一会儿难过也正常。
楚橘洗漱完躺在床上，翻着一本杂志打发时间。
一本没几页的杂志，她翻了快一个小时，公寓里还是没人回来。
就连平时晚上总爱跟她吐槽食堂饭菜的娜果，也安安静静的。
有点不对劲。
楚橘起身走到娜果床边，发现她啥也没干，
就盯着天花板发呆。
“怎么了？”
楚橘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娜果才回过神。
“她们还没回来？”娜果坐起身。
楚橘看了看另外几张空床位：“没呢。”
娜果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看来事情还没消息。”
楚橘一脸疑惑：“什么事情？”
这次轮到娜果惊讶了：“STORM的队员桑旻，发表告别感言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你没看到？”
“我提前出来了。”楚橘摇摇头。
“难怪你不知道。”娜果小声嘀咕。
说完，她起身下床：“橘子，我们也去直播厅看看吧。”
娜果看着不像STORM的粉丝，倒对这事挺上心。
楚橘不动声色地点头：“行。”
两人赶到直播厅的时候，学员们都还在。
因为桑旻突然晕倒，直播早就中断了。
学员们围着工作人员，一个个急得不行，不停刷新着网上的消息。
“都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动静啊？”
“是啊，桑旻不会出什么事吧？”
“别瞎说！桑旻去年体检还好好的，身体棒得很，怎么可能突然出事……”
这些姑娘追星追得是真投入，连偶像的体检报告都清楚。
楚橘忽然想起，她之前离开直播厅时，里面传来的一阵惊呼声。
想来桑旻就是那时候晕倒的。
而她刚走，娜果就来找她，正好知道了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