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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奖后的努力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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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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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前往A市,还有一天多的时间。 这一天多,是留给离别的缓冲,也是留给回忆的温存。 午后的阳光正好,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堂屋的水泥地上。 华韵从柜子里拖出了三个大大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 她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衣物,一时竟有些不知从何下手。 这里面,有她怀着三胞胎时穿过的孕妇装,宽大而柔软。 有孩子们刚出生时的小棉袄,上面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沉甸甸的记忆。 思乐、思安和思淘三个小家伙,像是闻到了什么好玩的讯息,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进来。 “妈妈,我们要搬家了吗?” 思淘抱着那个已经有些磨损的小老虎玩偶,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华韵蹲下身,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发顶。 “是呀,我们要去爸爸的大房子里住,那里有很大的花园,还有很多新玩具。” “那我的小老虎能去吗?”思淘把玩偶抱得更紧了些,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它没有新衣服,会不会被新玩具笑话?” 童言无忌,却听得华韵心头一酸。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周宴瑾已经走了过来。 他蹲下身,视线与儿子齐平,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 “不会的。” “小老虎是淘淘最好的朋友,爸爸的大房子也是小老虎的家。” 思淘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藏着星星。 “真的吗?爸爸真好!” 他欢呼一声,吧唧一口亲在周宴瑾的脸颊上。 周大总裁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有了孩子们的加入,整理工作变得“热闹”而缓慢。 思乐把他最喜欢的几块奇形怪状的石头,一股脑地往行李箱里塞。 “这是我的宝贝,我要带给新朋友看!” 思安则在纠结他的那几本连环画,眉头紧锁,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取舍。 华韵一边笑着把那些石头拿出来,用袋子装好,一边教他们怎么叠衣服。 “袖子要折进去,这样才不占地方……” 周宴瑾并没有闲着。 他的东西不多,作为常年出差的商务人士,收拾行李对他来说是肌肉记忆。 几件衬衫,两套西装,加上一些必要的文件,很快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他的专属行李箱里。 那是典型的极简主义风格,冷淡,高效。 处理完自己的,他便挽起袖子,走到了华韵身边。 看到华韵手里拿着一件有些泛黄的小毛衣,那是孩子们一岁时穿过的,她在犹豫要不要带走。 带走吧,已经穿不下了,占地方。 不带走吧,这是她一针一线织出来的,舍不得。 周宴瑾看出了她的纠结。 他伸出手,接过那件小毛衣,指腹轻轻摩挲过上面略显粗糙的针脚。 他能想象到,在那些他缺席的寒夜里,华韵是如何在灯下,一针一线地编织着对孩子们的爱。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带着吧。” 他轻声说道,将毛衣叠好,放进箱子的最底层。 “可是已经穿不下了……”华韵小声嗫嚅。 “那就留着做个念想。” 周宴瑾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温和,“以后等孩子们长大了,拿出来给他们看,告诉他们,妈妈以前有多爱他们。” 华韵的眼眶微微发热,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整理,周宴瑾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心。 他并没有催促,也没有嫌弃那些旧物的琐碎。 反而在华韵对着一堆杂物发愁时,适时地开口。 “这个陶罐太沉了,容易碎,先放在家里。” “这个相框带着,摆在我们的卧室里。” “这些书太重,如果你喜欢,我让人买一套新的送到A市,或者下次开车回来再运。” “不急,韵韵。” 他握住华韵有些慌乱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我们不是在逃难,也不是以后就不回来了。” “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就什么时候回来。” “有些东西如果暂时用不上,就让它们留在这里,替我们要陪陪爸妈和爷爷奶奶。”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华韵那种仿佛要“搬空一切、斩断过去”的恐慌感,瞬间消散了。 是啊,她只是换个地方生活,并不是要抛弃这里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更理性地筛选。 常穿的衣物,孩子们离不开的安抚玩具,还有那些真正无可替代的纪念品,被小心地收纳进箱子。 其他的,则被细心地打包好,整齐地码放在柜子里。 正收拾着,李桂芬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几个自制的布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 “韵韵啊,这些干豆角和笋干,你带着。” 李桂芬一边说着,一边往行李箱的缝隙里塞。 “A市是大城市,但我听说那边的菜没有咱们自家种的香。” “你想家的时候,就炖点吃。” 华韵看着母亲那双粗糙的手,在精致的行李箱里忙碌,心里酸涩难忍。 “妈,够了,带太多了。” “不多不多,这才哪到哪啊。” 李桂芬絮絮叨叨地念着,眼角却有些湿润。 “那边的天气比咱们这儿干,你要多给孩子们喝水。” “早晚温差大,别为了好看就穿那么少,尤其是你那个膝盖,以前受过凉,要注意保暖。” “宴瑾虽然有钱,对你也好,但咱们做女人的,也要知冷知热,别耍小性子……” 这一句句的叮嘱,像是细密的针脚,缝进了华韵的心里。 华奶奶也拄着拐杖挪了过来,手里捧着一罐黑乎乎的咸菜。 “这个带着,这是奶奶前年腌的,最下饭了。” “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拌饭,要是胃口不好了,就吃点这个。” 华韵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奶奶有些佝偻的腰。 “奶奶……” 声音里带了哭腔。 周宴瑾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 而在院子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那棵老槐树下,华木头和华树父子俩,正沉默地坐着。 两人手里都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地上的烟头已经丢了好几个。 华树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只会种地养羊,嘴笨,不会说那些漂亮话。 女儿嫁入豪门,成了人人羡慕的阔太太,他心里是高兴的,也是自豪的。 可一想到明天女儿就要带着外孙们远走高飞,这心里就像是被挖去了一块,空落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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