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乡亲们,你们放心好了,他要是愿意讲理,我也懂一些法。”
“如果他们不讲理,我的拳头想要应付这些人,也是绰绰有余。”
听到陈志远这么说,众人全都放心了。
如果别人这样表态,或许他们会以为这人是被威胁了。
但陈志远是谁?
他可是全县的打猎大英雄,要智谋有智谋,要手段有手段,要实力有实力。
面对这些纨绔子弟,应该不是问题。
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律师,大概率会讲理的。
“志远同志,我们相信你!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走了,你一定要保重啊!”
在人群当中,有人喊了这么一嗓子。
随后。
这些人一起离开了。
砰——
供销社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里面顿时变得黑漆漆的。
好在后来灯被打开,众人这才能看清场中的情况。
“您看,还需要我和他讲一下法律吗?”
那个律师很是聪明,他现在已经看透了场中的情形,所以故意这样开口问道。
实际上他的这意思就是,没有旁观人碍事,王振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了。
只有供销社和联防队这两伙人在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果不其然。
那王振很快领悟了这话里的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嘲讽之色。
陈志远就算再厉害,也就只有自己一人。
其余两个小跟班是姑娘,几乎等同于没有战斗力。
场中的王振手下,可全部都是青壮年,接近小二十人。
在王振看来,一旦开战的话,陈志远肯定会被摁在地上打。
之前这倒在地上的几人,究竟是怎么被陈志远给放倒的,他们并没有见识过。
所以几人不知道陈志远的厉害,也是很正常的。
“陈志远,你好大的胆子,敢去我的地盘上偷东西?”
“现在被我们抓到了现行,还敢打我的人,你是不是找死?”
王振冷笑一声,同时挥了挥手。
一众青壮年很快反应过来,立刻将陈志远等人给围了起来。
见状。
谭悦和苏月芳两人,全都面色一变。
不过谭悦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并且在别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将手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此时此刻,王振开始一步步向着陈志远逼近。
“小子,你说吧,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王振凑到陈志远的跟前,故意和后者贴得很近。
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场中的众人都感觉浑身有着不自在。
见他这么嚣张,陈志远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你要是想解决的话,那就是道歉加赔钱呗,两千块钱吧。”
听到陈志远这么说,场中的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对于众人来说,两千块钱那可是一笔天大的巨款了。
只有王振,冷笑一声的时候,脸色没有分毫的变化。
两千块钱对于他来说,虽然也不过是吃吃喝喝很快就能花完的。
但如果对方有这种诚意,那还算是不错的。
“行啊,那你就赔给我们两千块钱,然后加上这几人的医药费。”
“等明天一早,你这个县里的大英雄,去我们厂里,给这几个工人道歉,然后这事就这么算了。”
王振点点头,明显是对于这个结果感到满意。
然而。
在听到这话之后,场中众人的脸色却是变得有些复杂。
尤其是联防队和供销社的那伙人。
他们怎么在听了这事之后,感觉情况似乎不对呢。
事情的发展轨迹,似乎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不是,你脑子没病吧?我说的是,让你们赔偿我们两千块钱。”
“其中一千块钱给供销社,一千块钱给我们团结林场,算作我的出手费。”
“你还要让我们给你钱,你挺会想啊。”
陈志远哈哈笑着,直接说出了这种话。
可以说,他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这王振留。
后者听了之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陈志远动手打人,把好几个工人都给打晕了。
头破血流不说,场面还惨不忍睹。
这几个工人得休养好几天,上不了班,厂子里都有损失。
而那供销社,只是碎了一块玻璃。
在这种情况下,陈志远敢狮子大开口,要两千块钱。
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王振张嘴刚要反驳,结果就看到谭悦和苏月芳两人,全都捂嘴笑了起来,明显是在嘲讽自己。
这一下。
他心中的火气更旺了。
那个谭悦貌美如花,明明应该是被自己的魅力吸引,然后抛弃陈志远过来找自己。
可对方似乎是铁了心和陈志远站在一起,并且和对方一起嘲讽他。
这种来自于多个层面的打击,让王振直接气得嘴唇发紫。
浑身哆嗦个不停。
“你他娘的……!陈志远是吧?我要你不得好死!”
“你们全都给我上,把这些狗男女全部打死,一个都不要留!”
“不管出什么事情,我都给你们兜着!赶紧给我打!”
王振被气成了这个样子,哪里还能保持理智。
他立刻下达了命令,让一众青壮年全都对着陈志远痛下杀手。
听到这话。
众人全都有些愣神。
陈志远的实力,他们可都是见识过的。
要是现在下死手,恐怕陈志远也会对他们下死手。
一旦开战的话,他们这些人真的是对手吗?
如果他们这伙人全被打倒在地,丢不丢脸的先不说,自己肯定要受罪啊。
一想到这里,众人全都有些愣神。
他们站在原地迟疑,一个敢上的都没有。
王振见状,被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止不住地咳嗽。
联防队的人也是快速反应过来。
事情马上就要闹大了,真到了那个时候谁都不好看。
说不定连联防队都要被牵扯进去,闹出什么大的乱子来。
“别别别,我说大家都冷静一点,赔偿不赔偿的咱们可以坐下来慢慢商议。”
“你们这样闹的话,恐怕真是会出大事的!”
联防队的小队长拦在王振和陈志远中间,好说歹说地劝和。
可惜。
那王振已经上头了,被怒气侵蚀了心智。
这时候的他,根本听不进任何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