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十二章:大婚之日,暗流涌动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七月初七,宜嫁娶。 龙兴城张灯结彩,红绸从城门一直挂到都督府。 向拯民和覃玉的大婚,全城欢庆三日——这是向拯民定的,他说:“兄弟们打仗辛苦了,乡亲们种地也辛苦,趁这机会,好好乐呵乐呵。” 城里摆流水席,谁来都能吃。猪肉炖粉条,白面馒头管够,还有土家自酿的苞谷酒,随便喝。 婚礼办得热闹,也特别。 先是汉式拜堂。 向拯民穿大红喜服,覃玉凤冠霞帔,两人在堂前拜天地,拜高堂——高堂是覃玉的父母牌位,还有向拯民在穿越前父母的照片,放在匣子里,算是心意。 夫妻对拜时,覃玉的手在抖。 向拯民轻轻握住,小声说:“别怕。” 覃玉点头,眼泪却下来了。 拜完堂,接着是土家风俗。 老祭司带着一群土家老人,跳起了“跳丧舞”——这不是丧事才跳的,土家人认为,生死相通,跳丧舞能祈福驱邪,保佑新人平安。 鼓点咚咚,老人们边跳边唱,古朴苍凉。 雪魄卧在堂前,脖子上系了朵大红花,算是“证婚人”。它也不闹,就趴那儿看着,偶尔甩甩尾巴。 观礼的人很多。 归顺的土司都来了,送厚礼:金银珠宝、山货药材,堆了半间屋子。 周边州县的官员也派人来——不敢亲自来,怕朝廷追究,但派师爷、管家来送礼,算是试探。 还有江湖人物,三教九流,混在百姓里,看不出来。 向拯民心里有数,但今天是大喜日子,来者是客,只要不闹事,都欢迎。 宴席从中午开到晚上。 向拯民挨桌敬酒,其实还是以水代酒,但没人敢戳破——都督说这是酒,就是酒。 覃玉在新房里等着,按规矩不能出来。 但向拯民特意让人给她送了饭菜,都是她爱吃的。 天黑透时,向拯民才回新房。 覃玉还顶着盖头,坐得笔直。 向拯民拿起秤杆,轻轻挑开盖头。 烛光下,覃玉脸红得像苹果。 “饿了吧?”向拯民问。 “有点。” “先吃点东西。”向拯民给她夹菜,“今天累坏了。” 两人简单吃了点,喝了合卺酒。 按说该洞房了,但覃玉忽然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一个暗格。 里面是个铁盒子。 “夫君,我有东西给你。”覃玉说。 “什么?” 覃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三样东西:一张发黄的羊皮地图,一本薄薄的册子,还有一卷帛书。 “这是我家祖传的秘密。”覃玉说,“我爹临终前交代,除非嫁人,否则不能告诉任何人。” 向拯民接过地图,展开一看,愣住了。 图上画的是长江某处河道,标注着“丙申年八月,沉银于此”。 “这是……张献忠的江口沉银?”向拯民震惊。 “你知道?”覃玉也惊讶。 向拯民当然知道——后世考古发现,张献忠在四川兵败,把抢来的金银财宝沉入江口,就是“江口沉银”。但具体地点,一直是个谜。 “你家怎么有这个?” “我祖上曾是张献忠的军师。”覃玉说,“兵败前,他偷偷画了这张图,藏了起来。后来张家被清军追杀,改姓覃,逃到鄂西。” 向拯民心跳加速。 江口沉银,那是多少财富?有了它,养十万大军都够了! 再看册子,是一份名单。 “湖广、四川、云南,三十七处情报点。”覃玉解释,“都是我家祖上布下的暗线,有的开茶馆,有的开客栈,有的当衙役。每处三个人,单线联系。” 向拯民手都抖了。 这是情报网啊!比十万大军还珍贵! 最后是帛书,写的是“天命七器”的传说。 “传国玉玺只是其中之一。”覃玉说,“还有六件:轩辕剑、神农鼎、禹王碑、河图洛书、周王九鼎、秦十二金人。集齐七器者,得天命。” 向拯民皱眉:“这……太玄乎了吧?” “我也不知道真假。”覃玉说,“但祖上说,这是从秦始皇时传下来的秘密。得玉玺者王,得七器者帝。” 向拯民沉默。 穿越前,他当这是神话。但现在,传国玉玺真的在他手里,那天命七器……会不会也是真的? 正想着,窗外忽然有动静。 很轻,但向拯民听到了——是瓦片被踩的声音。 “有人!”他立刻吹灭蜡烛。 覃玉一惊,但没出声。 向拯民拔出枕下的短刀,示意覃玉躲到床后。 窗外,三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 刺客! 他们撬开窗户,跳进来。 屋里黑,他们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床的位置。 三人对视一眼,慢慢靠近。 就在他们离床还有三步时,向拯民动了。 他从床后闪出,一刀劈向最近那人。 那人反应极快,举刀格挡。 “铛!” 火星四溅。 另外两人也扑上来。 向拯民以一敌三,险象环生。 这些刺客身手极好,不是普通江湖人,更像是……军中高手。 “来人!”向拯民大喊。 但外面静悄悄的——今晚是大婚,侍卫都去喝酒了,只有几个在远处巡逻。 覃玉急了,抓起桌上的铜镜,砸向一个刺客。 刺客头一偏,躲开了,但这一分神,被向拯民抓住机会,一刀刺中肋下。 “呃!”那人倒地。 剩下两人更猛了,刀刀致命。 向拯民胳膊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 眼看要撑不住,忽然—— “吼——!” 雪魄破门而入! 它一直在隔壁院子,听到打斗声,冲过来了。 白虎入室,两个刺客吓傻了。 雪魄一爪拍飞一个,一口咬住另一个的脖子。 “咔嚓!” 颈骨断裂。 被拍飞的那个爬起来想跑,向拯民追上去,一刀结果了他。 战斗结束,屋里一片狼藉。 三具尸体,一地血。 覃玉冲过来:“夫君,你受伤了!” “皮外伤。”向拯民撕下衣襟包扎,“快,叫人来。” 覃玉跑到门口大喊:“有刺客!” 很快,阿铁带着侍卫冲进来。 看到屋里情景,阿铁脸都白了:“主公,属下失职!” “不怪你。”向拯民说,“查查这三个人什么来历。” 阿铁翻看尸体,从一人怀里摸出块腰牌。 铜牌,上面刻着个“闯”字。 “闯王李自成的人?”向拯民皱眉。 “可能是。”阿铁说,“李自成在陕西,离我们不远。他听说主公得了传国玉玺,可能想抢。” 向拯民冷笑:“手伸得够长的。” “主公,要不要加强戒备?” “要。”向拯民说,“但别声张,婚礼继续。明天再处理。” “是。” 尸体抬走,血迹擦干,屋里恢复原样。 但喜庆的气氛,已经蒙上一层阴影。 覃玉给向拯民重新包扎伤口,手还在抖。 “怕了?”向拯民问。 “嗯。”覃玉点头,“要是雪魄没来……” “它来了。”向拯民搂住她,“而且,以后我会更小心。” 覃玉靠在他怀里,忽然说:“夫君,那藏宝图和名单,你收好。我怕……” “不怕。”向拯民说,“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话虽这么说,但两人都知道,从今天起,日子不会太平了。 传国玉玺,江口沉银,天命七器——每一样都足以让人疯狂。 而他们,成了众矢之的。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 龙兴城还在欢庆,酒歌阵阵。 但都督府里,一对新人相拥而坐,再无睡意。 天下很大,敌人很多。 路还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