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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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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巡抚变傀儡,政治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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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龙兴城,天又黑了。 但城里灯火通明,人人脸上带笑——主公奇袭宜昌,生擒巡抚,还带回来八万两白银、一万多石粮食,这仗赢得太漂亮了。 向拯民没急着庆功。 他把王扬基关进一间干净屋子,好吃好喝供着,还让郎中给他看看有没有伤。 王扬基心里发毛。 这贼寇头子不杀他,反而优待,肯定有图谋。 果然,第二天一早,向拯民来了。 还带着笔墨纸砚。 “巡抚大人,睡得好吗?”向拯民在对面坐下。 王扬基警惕地看着他:“向……向将军有何指教?” “两件事。”向拯民开门见山,“第一,给你前线那八千兵写封信,就说宜昌粮道被流寇断了,让他们立刻回援。” 王扬基一愣:“这……” “写不写?” “写,写。”王扬基赶紧点头。他现在只想活命,别说写信,让他写什么都行。 “第二,”向拯民又说,“给朝廷写封奏章,就说鄂西土司叛乱已经平定,龙兴城向拯民剿匪有功,请封施南宣慰使。” 王扬基眼睛瞪大了。 施南宣慰使,是从三品的土司官,朝廷正式任命,有官印,有俸禄。有了这个身份,向拯民就从“贼寇”变成“朝廷命官”,可以名正言顺统治鄂西。 “这……这欺君之罪……”王扬基哆嗦。 “欺君?”向拯民笑了,“巡抚大人,你丢宜昌、丢粮草、丢八万两库银,按大明律,该当何罪?” 王扬基脸白了。 失地、失粮、失银,三罪并罚,够砍头十次了。 “你现在写奏章,保我当宣慰使,我保你活命,还保你官位。”向拯民说,“等奏章送到京城,朝廷任命下来,我就“放”你回去。你回去后,就说宜昌是被流寇偷袭,你力战不敌,但最终收复失地,平定叛乱——这不就是大功一件?” 王扬基脑子转开了。 好像……可行? 反正宜昌已经丢了,粮也烧了,银也没了,这锅总得有人背。如果按向拯民说的,把向拯民招安成宣慰使,那“贼寇”就变成“官军”,宜昌失守就可以说成是“诱敌深入”,最后“平定叛乱”…… 虽然牵强,但总比丢官杀头强。 “我……我写。”王扬基咬牙。 “聪明。”向拯民把纸笔推过去,“现在就写。” 王扬基提笔,先给前线八千兵写信: “总兵张、副将李:宜昌遭流寇袭扰,粮道已断。尔等速速率军回援,不得有误。郧阳巡抚王扬基手谕。” 写完,盖上官印。 向拯民拿起来看了看,点头:“再写奏章。” 王扬基又写奏章: “臣郧阳巡抚王扬基谨奏:鄂西土司叛乱,经臣督师进剿,已大获全胜。龙兴城向拯民率乡勇助战,斩首千级,功勋卓著。恳请陛下恩准,授向拯民施南宣慰使一职,以安地方。臣再拜。” 写完,又盖印。 向拯民把两封信都收好,叫来覃玉:“派人送信。前线那封,快马加鞭,务必今天送到。奏章这封,走覃家暗线,稳妥送到京城。” “是。”覃玉接过信,又问,“主公,真要让他当宣慰使?” “虚名而已。”向拯民说,“有了这个名分,我们就是“官军”,以后打谁都有理。” 覃玉明白了,转身去安排。 屋里只剩向拯民和王扬基。 王扬基小心翼翼问:“向将军,信也写了,奏章也写了,可否……放我归去?” “可以。”向拯民微笑,“但走之前,得吃点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 “这是……”王扬基脸色变了。 “丹药。”向拯民说,“大补的。你服下,每月我会派人送解药。如果某个月没收到解药……就会肠穿肚烂,死得很惨。” 王扬基浑身发抖:“向将军,我既已答应合作,何必……” “合作要有诚意。”向拯民把药丸放在桌上,“你服了药,我放心。你每月拿解药,也放心——只要你不乱说话,不乱做事,解药自然送到。” 王扬基看着那粒药丸,手抖得厉害。 但他没得选。 不吃,现在就得死。 吃了,还能活。 他颤抖着拿起药丸,闭眼吞下。 “很好。”向拯民拍拍他肩膀,“你的家眷,除了你小儿子要留下“做客”,其他人都可以跟你回去。” “我儿……” “放心,好吃好喝供着。”向拯民说,“等朝廷任命下来,你官复原职,我就送他回去。” 王扬基知道这是人质,但不敢多说。 “谢……谢将军。” “去吧,收拾收拾,下午就送你出城。” 王扬基走了。 向拯民走出屋子,李岩等在外面。 “主公这手,高明。”李岩赞叹,“挟巡抚以令官军,挟官印以请封号,此乃“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地方版!” 向拯民笑笑:“没办法,咱们现在实力还不够硬撼朝廷,只能借壳上市。” “借壳上市?” “就是借朝廷的壳,做我们的事。”向拯民说,“等我们地盘大了,兵强马壮了,再把这壳扔了。” 李岩懂了:“主公英明。” 正说着,覃玉回来了:“主公,信送出去了。前线那封,派了三个快马,分三路送,确保今天能到。” “好。” “还有,巴勇那边传来消息,官军八千兵已经围了黑山隘两天,攻了三次,都被打退了。巴勇说,箭矢快用完了,但士气还行。” “让他再坚持一天。”向拯民说,“明天,官军就该撤了。” 果然,第二天中午,消息来了。 官军收到王扬基的信,军心大乱。 粮道被断,巡抚催回援,这仗还怎么打? 总兵张和副将李商量半天,决定撤军。 八千兵连夜拔营,往宜昌方向退。 巴勇在黑山隘上看见,立刻带兵追击。 官军心慌,跑得乱,丢盔弃甲。 巴勇追了二十里,俘获三百多人,缴获兵器铠甲无数。 北线威胁,就这么解了。 龙兴城里,一片欢腾。 “主公神算!” “不战而屈人之兵!” 向拯民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 这一仗,从奇袭宜昌到逼退八千兵,全在他的算计中。 但这不是结束。 “李岩,”他说,“王扬基的奏章到京城,最快也要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们要做三件事。” “主公请讲。” “第一,整军。火枪队扩到五百人,炮兵队成立,用那十门佛朗机炮训练。” “第二,屯田。春耕要开始了,组织百姓开荒,种红薯、玉米——我带来的种子,该派上用场了。” “第三,”向拯民看向南方,“施南州还有几个土司不服,趁这机会,收拾他们。” 李岩眼睛亮了:“主公要一统鄂西?” “不是一统,是整合。”向拯民说,“等朝廷任命下来,我就是施南宣慰使,有权管所有土司。不服的,打服。服了的,给好处。” “妙!”李岩拍手,“名正言顺,师出有名!” “所以这一个月,不能闲着。”向拯民说,“等京城圣旨一到,我们就要有足够实力,坐稳这个宣慰使。” “是!” 李岩兴冲冲去安排了。 向拯民独自站在城楼,看着远方群山。 来到这个世界两个月,从五百人到现在,占了龙兴城,收了覃家,败了官军,擒了巡抚。 路,越走越宽了。 但越宽的路,盯着的人就越多。 朝廷,流寇,其他土司,甚至关外的满清…… 都得防着。 “主公。”覃玉不知何时来到身边,“王扬基的小儿子,安排好了,住在西院,有人看着。” “嗯。”向拯民点头,“别亏待他,但也别让他乱跑。” “明白。”覃玉犹豫了一下,“主公,那药丸……真是毒药?” 向拯民笑了:“面粉团子,加了点黄连,苦而已。” 覃玉一愣,随即也笑了:“主公骗他?” “吓唬吓唬,让他老实点。”向拯民说,“真毒死了他,谁给我们当傀儡?” 覃玉佩服得五体投地。 “对了,”向拯民想起什么,“让阿铁抓紧时间造炮。十门佛朗机不够,我们要更多,更大的炮。” “是。” 覃玉走了。 向拯民继续看远方。 风吹过,城头旗帜猎猎作响。 那面旗,现在还是普通的“向”字旗。 但很快,就会变成“施南宣慰使”的官旗。 然后呢? 他想起王扬基说的“封侯”“封公”。 侯?公? 太小了。 他要的,是这天下。 但这话,现在还不能说。 得一步一步来。 先当宣慰使,再当总兵,再当…… 他笑了。 路还长,慢慢走。 但方向,已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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