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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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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北线告急,驰援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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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刚开一半,北边急报到了。 传令兵满身是土,冲进大厅:“主公!北线急报!” 喧闹声戛然而止。 向拯民放下酒杯:“说。” “官军有炮!”传令兵喘着粗气,“佛朗机炮,十门!巴勇将军守黑山隘,第一天就被轰塌了半边隘墙。兄弟们伤亡近百,箭矢快用完了!” “官军多少人?” “还是三千,但分兵了!”传令兵说,“两千人继续攻隘口,一千人绕道,从东边的野猪岭摸过来,想包抄后路。巴勇将军派我突围求援,说……说最多还能守两天。” 大厅里一片死寂。 佛朗机炮。 十门。 这可不是土司的竹筏能比的。 “主公,”李岩站起来,“得立刻驰援。” “我知道。”向拯民看向覃玉,“寨里还有多少能战的兵?” 覃玉心算:“火枪队一百,水军一百五,工程队五十,民兵三百。但民兵没经过战阵,只能守城。” “降兵呢?” “精壮的五百已经编入水军,剩下的八百多是老弱,还在整训。” 向拯民想了想:“火枪队全带上,再从降兵里挑五百能打的。工程队留五十守城,民兵全上城墙。水军……调一百,跟我走。” “主公要带多少人?” “火枪队一百,降兵五百,水军一百,共七百。”向拯民说,“急行军,明天天黑前赶到黑山隘。” “七百对三千……”李岩皱眉。 “不是三千。”向拯民说,“是两千攻隘口,一千绕道。我们先吃掉绕道的那一千。” “怎么吃?” “伏击。”向拯民走到地图前,“野猪岭山路窄,林子密,适合埋伏。火枪队埋伏两侧,降兵正面诱敌。雪魄……” 他看向趴在门口的白色身影。 “雪魄,你先行探路,找到那支绕道官军的位置,然后截断他们退路。” 雪魄站起来,低吼一声,窜出门去。 “它……听得懂?”覃玉惊讶。 “听得懂。”向拯民说,“比有些人还聪明。” 他转身:“阿铁,你守城。李岩,你协助。覃玉,你跟我去。” “是!” “庆功宴散了,立刻准备,半个时辰后出发!” “是!” 寨子里立刻忙起来。 火枪队集合,检查弹药。 降兵被拉出来,挑出五百个看着壮实的,发长矛、皮甲。 水军从码头调回一百人,带弓箭、腰刀。 向拯民回屋,换上铁甲。 覃玉跟进来,帮他系带子。 “主公,这次……小心点。”她声音很低。 “知道。”向拯民说,“你也是。跟紧我,别冲太前。” “嗯。” 披好甲,向拯民拿起那把燧发枪。 枪身冰凉,但握着踏实。 出门,队伍已经集合完毕。 七百人,黑压压一片。 火枪队站在最前,军容整齐。 降兵站在后面,有点乱,但眼神里有了点光——他们刚打了胜仗,士气还行。 水军站在侧面,背着弓,挎着刀。 “弟兄们!”向拯民站在台阶上,“北边官军三千,有炮,巴勇将军在苦战。我们去救他,顺便,再打个胜仗!” “有没有信心?” “有!”火枪队喊得响。 降兵和水军跟着喊,声音参差不齐。 “出发!” 队伍开拔。 出寨门,往北走。 山路难行,但没人抱怨。 向拯民走在最前,覃玉跟在旁边。 “主公,降兵没经过训练,伏击时会不会乱?”覃玉问。 “会。”向拯民说,“所以让他们正面诱敌,打起来就往两边散。真正杀敌的,是火枪队。” “那官军要是不追呢?” “会追的。”向拯民说,“官军看不起土司兵,看见几百土司兵拦路,肯定想一口吃掉。” 覃玉点头。 走了一个时辰,天黑了。 点起火把,继续走。 半夜,雪魄回来了。 它从林子里窜出来,嘴里叼着个东西。 向拯民一看,是块官军的腰牌。 “找到他们了?” 雪魄点头,用爪子在地上划。 划了个圈,又划了条线。 “它在说,官军在山谷里扎营,离这里二十里。”覃玉看懂了。 “多少人?” 雪魄伸出爪子,按了十下。 一千人。 “好。”向拯民说,“传令:原地休息一个时辰,天亮前赶到野猪岭设伏。” 命令传下去,队伍停下。 士兵们啃干粮,喝水,有的靠着树打盹。 向拯民没睡,看着地图。 野猪岭地形,像个葫芦。 入口窄,中间宽,出口也窄。 适合埋伏。 “覃玉,你带降兵,在葫芦口正面列阵。官军来了,你们放几箭,然后假装败退,往葫芦里跑。” “明白。” “火枪队,分两队,埋伏在葫芦腰两侧高地。等官军全部进葫芦,听我号令,齐射。” “是。” “水军,带弓箭,埋伏在出口两侧,堵住退路。” “是。” “雪魄,”向拯民摸摸它的头,“你藏在出口林子里,等官军溃退时,出来截杀。” 雪魄低吼,表示明白。 一个时辰后,队伍继续前进。 天蒙蒙亮时,到了野猪岭。 地形和地图上一样,真是个葫芦。 向拯民亲自查看。 两侧山坡陡,但能爬上去。 中间谷地宽,能容千人。 出口窄,只容五人并行。 “就这儿了。”他说。 火枪队分成两队,悄悄爬上两侧山坡。 水军绕到出口,埋伏起来。 降兵在入口列阵,长矛朝外。 雪魄钻进出口林子,不见了。 向拯民和覃玉藏在山坡上,用望远镜看。 等。 太阳出来了,照进山谷。 鸟叫,虫鸣。 一切平静。 直到—— “来了。”覃玉低声说。 谷口远处,出现一队官军。 打头的是骑兵,约五十骑。 后面是步兵,扛着旗,走得松散。 旗上写着“郧阳”“王”字。 “是王扬基的兵。”覃玉说。 向拯民数了数。 骑兵五十,步兵约九百五十,正好一千。 队伍中间,有个骑马的将领,穿着铁甲,戴着明盔。 “那是谁?” “看旗号,是个游击将军,姓陈。”覃玉说,“王扬基手下有三个游击,这个陈游击最骄横,看不起土司兵。” “正好。”向拯民冷笑。 官军越来越近。 到了葫芦口,看见降兵列阵,停了下来。 陈游击策马上前,看了看,笑了。 “土司蛮兵,也敢拦路?”他声音很大,“让开,饶你们不死!” 降兵阵里,覃玉站出来——她换了土司衣服,看着像个头目。 “此路不通!”她喊,“要想过,留下买路钱!” 陈游击大笑:“蛮子就是蛮子,还当土匪呢?儿郎们,给我冲!杀光这些蛮子,一个不留!” “杀!” 官军冲锋。 骑兵在前,步兵在后。 覃玉一挥手:“放箭!” 降兵放箭,稀稀拉拉,没射中几个。 “撤!撤!”覃玉喊。 降兵转身就跑,往葫芦里逃。 队形散乱,有的连矛都丢了。 “追!”陈游击更得意了,“别让他们跑了!” 官军全部冲进葫芦口。 骑兵追得快,眼看要追上降兵。 这时—— 向拯民举起令旗,挥下。 “放!” 两侧山坡上,火枪齐鸣。 “砰砰砰砰!” 白烟冒起,子弹如雨。 冲在最前的骑兵,人仰马翻。 “有埋伏!”陈游击大惊,“撤!撤出去!” 但晚了。 出口处,水军现身,弓箭齐射。 “嗖嗖嗖!” 箭如飞蝗。 官军前有箭,后有枪,乱成一团。 “往两边冲!”陈游击喊。 但两边是陡坡,爬不上去。 火枪队第二轮齐射又到。 “砰砰砰!” 又倒下一片。 “突围!从出口突围!”陈游击调转马头,往出口冲。 出口窄,人挤人。 水军弓箭不停,射倒一片。 陈游击冲到出口,眼看要出去—— 林子里,一道白影扑出。 雪魄! 它一爪拍翻陈游击的马,再一扑,把陈游击扑倒在地。 “老虎!有老虎!”官军惊叫。 雪魄一口咬断陈游击的脖子,然后仰天长啸。 “嗷呜——!” 虎啸震山谷。 官军彻底崩溃。 “将军死了!” “快跑啊!” 丢盔弃甲,四散逃窜。 但往哪逃? 入口被火枪队封着,出口被水军堵着。 两侧爬不上去。 只能投降。 “降者不杀!”向拯民站起来喊。 “降者不杀!”火枪队跟着喊。 官军纷纷跪下,丢下兵器。 战斗结束。 清点战果:歼敌三百余,俘虏六百多,逃走的不到一百。 缴获战马三十匹,兵器铠甲无数。 最重要的是:那十门佛朗机炮,还在攻隘口的两千人那里。 但这一千偏师被灭,那两千人就成了孤军。 “主公,现在怎么办?”覃玉问。 “去黑山隘。”向拯民说,“和巴勇前后夹击,吃掉那两千人。” 他看向跪了一地的俘虏。 “愿意投降的,编入工程队。不愿意的,关起来,打完仗再说。” “是!” 队伍重新集合。 火枪队伤亡三人,轻伤。 降兵伤亡五十多,主要是诱敌时被骑兵冲的。 水军无伤亡。 大胜。 “出发,黑山隘!” 队伍开拔,押着俘虏,扛着缴获。 向拯民骑上一匹缴获的战马,走在最前。 覃玉跟在旁边。 “主公,这一仗打完,郧阳巡抚就该怕了。”她说。 “怕还不够。”向拯民说,“要让他不敢再来。” “那……” “等打完北线,我要亲自去一趟郧阳。”向拯民说,“和王扬基,谈谈。” 覃玉一愣:“谈?怎么谈?” “要么投降,要么死。”向拯民说,“让他选。” 覃玉看着向拯民侧脸。 晨光里,那张脸坚毅,冷峻。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的能争天下。 “主公,”她轻声说,“无论你去哪,我都跟着。” 向拯民转头,看她一眼,笑了。 “嗯。” 队伍向北,疾行。 黑山隘,就在前方。 那里,还有两千官军,十门炮。 但向拯民不怕。 因为路,越走越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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