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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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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太监监军,智斗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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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化住进西院,架子摆得十足。 第一天就要“见面礼”。 “向守备,”他翘着二郎腿,端着茶碗,“咱家大老远从郧阳来,一路辛苦。你这地方……啧啧,穷山恶水,连个像样的戏班子都没有。” 向拯民站在下首,微笑:“公公说的是。龙魂堡小地方,比不得京城。” “知道就好。”王德化放下茶碗,“按规矩,监军到任,地方官得孝敬孝敬。咱家也不多要,三千两银子,算是见面礼。” 三千两! 李岩在旁边,差点骂出来。 向拯民面不改色:“公公,龙魂堡刚打完仗,粮饷紧张,三千两实在拿不出。要不……先给五百两,等年底赋税收上来,再补?” 王德化脸一沉:“五百两?你打发叫花子呢?” “实在困难……” “困难?”王德化冷笑,“咱家听说,你前阵子缴获不少啊。官军的铠甲、战马,不都归你了?那些东西,值多少钱?” 向拯民心里骂,脸上还是笑:“那些都是军需,不能动。” “不能动?”王德化站起来,“那咱家明天就视察军营、仓库,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家底!” 向拯民眼神一冷,但马上又笑了:“公公别急,这样,我想想办法,凑一千两,先给公公润润手。” 王德化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王德化真来视察了。 先看军营。 士兵在操练,火枪齐射,砰砰响。 王德化捂着耳朵:“这什么玩意儿?吵死了!” “火枪。”向拯民说,“打仗用的。” “奇技淫巧。”王德化撇嘴,“还是大刀长矛实在。” 走到马厩,看见雪魄趴在那儿晒太阳。 王德化眼睛一亮:“这白虎……真威风。” “是,雪魄通人性。” “通人性好啊。”王德化摸着下巴,“向守备,咱家跟你商量个事。” “公公请说。” “这白虎,献给皇上如何?”王德化说,“皇上最爱珍禽异兽。你若献上,皇上龙颜大悦,说不定赏你个总兵当当。” 向拯民心里冷笑,嘴上说:“公公,雪魄跟我多年,离不得。” “离不得?”王德化脸一沉,“是白虎重要,还是前程重要?你可想清楚。” 向拯民低头:“容我想想。” “三天。”王德化说,“三天后,给咱家答复。” 视察完军营,又去看仓库。 仓库里堆着粮食、军械。 王德化东摸摸西看看,突然指着一堆铠甲:“这些,不是官军的制式甲吗?你怎么有这么多?” “缴获的。” “缴获?”王德化眼珠一转,“缴获多少,可有账册?” “有。” “拿来咱家看看。” 向拯民让人拿来账册。 王德化翻看,越看越皱眉:“不对啊。这账上写,缴获铁甲三百副,皮甲五百副。可咱家刚才看,铁甲至少五百副,皮甲更多。你藏私了?” 向拯民心里一惊——这太监眼睛还挺毒。 “公公看错了,那些是旧的,修修补补,不能算数。” “是吗?”王德化冷笑,“那咱家明天再来,一件一件数。” 回到西院,向拯民把李岩、巴勇叫来。 “这太监,贪得无厌,还想打雪魄的主意。” 李岩说:“神使,不能让他这么嚣张。” “当然不能。”向拯民说,“得给他点教训。” “怎么教训?” 向拯民想了想:“他不是怕雪魄吗?让雪魄“意外”吓吓他。” 第二天,王德化又来了,要数铠甲。 走到半路,经过一片小树林。 突然,雪魄从树林里窜出来,直扑王德化。 “妈呀!”王德化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地上。 雪魄没真扑,在他面前三尺停住,龇牙低吼。 王德化裤裆湿了——尿了。 随从赶紧扶他。 向拯民“慌忙”跑过来:“雪魄!回来!” 雪魄退后,但还盯着王德化。 王德化脸色惨白,指着雪魄:“它……它要杀咱家!” “误会误会。”向拯民说,“雪魄只是跟公公闹着玩。” “闹着玩?”王德化哆嗦,“咱家差点没命!” “公公受惊了,快回去换衣服。” 王德化被扶回去,一路骂骂咧咧。 换了裤子,他越想越气。 “这向拯民,故意让白虎吓咱家!”他对随从说,“去,找两个姑娘来,给咱家压压惊。” 随从为难:“公公,这地方……哪来的姑娘?” “没有?”王德化瞪眼,“没有就去村里找!找不来,打断你的腿!” 随从只好去找。 找了半天,带回一个姑娘——其实是阿朵假扮的。 阿朵是寨里姑娘,十八岁,长得水灵,但会武,胆子大。 向拯民让她去,她一口答应。 “神使放心,我保证让这太监现原形。” 阿朵进了王德化屋子。 王德化一看,眼睛都直了。 “哟,这穷山沟里,还有这么标致的姑娘。” 阿朵低头:“民女阿朵,见过公公。” “过来过来。”王德化招手。 阿朵走过去。 王德化伸手要摸,阿朵“不小心”碰倒茶杯,茶水洒了王德化一身。 “哎呀,民女该死。”阿朵赶紧擦。 擦的时候,袖子里掉出个小本子。 王德化捡起来:“这是什么?” “是……是账本。”阿朵“慌张”要拿回来。 王德化躲开,翻开看。 本子上记着:某月某日,购粮一千石,支银五百两;某月某日,造火枪五十支,支银三百两…… 支出一项比一项大,总数惊人。 王德化眼睛亮了:“这是龙魂堡的账本?” 阿朵“惊慌”:“不是……是民女捡的。” “捡的?”王德化冷笑,“捡的你怎么知道是账本?说,谁让你来的?” 阿朵“吓哭”:“是……是向守备让民女来的,说陪公公说说话……” 王德化明白了。 向拯民派这姑娘来,是讨好他。 但这姑娘“不小心”掉了账本,让他抓住了把柄。 “好,好。”王德化把账本收起来,“你回去告诉向守备,咱家明天找他。” 阿朵走了。 王德化看着账本,哈哈大笑:“向拯民啊向拯民,你贪污军饷,虚报开支,这下被咱家抓到了吧!” 第二天,王德化拿着账本,找到向拯民。 “向守备,解释解释?” 向拯民“脸色大变”:“这……这账本怎么在公公手里?” “你别管。”王德化说,“你就说,这上面的开支,是不是真的?” “是……是真的。” “真的?”王德化拍桌子,“一千石粮要五百两?五十支火枪要三百两?你当咱家是傻子?市面上粮价一石三钱,火枪一支二两顶天了!你虚报了多少?” 向拯民“冷汗直流”:“公公息怒,实在是……实在是开支大,不得已……” “不得已?”王德化冷笑,“还有那白虎,蓄养妖物,惊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向拯民“扑通”跪下:“公公饶命!” 王德化得意:“饶命可以。第一,献上白虎。第二,补上贪污的银子,咱家算算……至少五千两。第三,把那姑娘阿朵,送给咱家。” 向拯民“挣扎”许久,咬牙:“好……我答应。” “这才对嘛。”王德化笑了,“早点这么识相,何必闹这么僵?” 向拯民“献上”五千两银子,又“献上”两名美女——其实是女兵假扮的。 王德化收了钱和美女,心满意足。 “向守备,你放心,咱家回京,一定在皇上面前给你美言。” “多谢公公。” 王德化在龙魂堡又住了三天,天天喝酒玩女人,快活似神仙。 第四天,他要走了。 向拯民“贴心”准备了一箱“特产”:珠宝、药材、山货。 最下层,藏着王德化这些天收受贿赂、祸乱军营的罪证抄本——李岩早就派人记录得清清楚楚。 “公公,一点心意,路上用。” 王德化打开箱子,看见珠宝,眼睛笑成一条缝:“向守备,懂事!” 上车,走了。 看着马车远去,向拯民脸上的恭敬消失了。 李岩问:“神使,那些罪证……” “会“恰好”落到东林党手里。”向拯民冷笑,“狗咬狗,才好看。” “东林党会信吗?” “信不信不重要。”向拯民说,“只要他们拿到罪证,就会攻击阉党。王德化是阉党的人,他一倒,巡抚也得受牵连。” “那巡抚会不会怀疑我们?” “怀疑又怎样?”向拯民说,“他没证据。而且,他自身难保。” 巴勇走过来:“神使,土司那边又来人了。” “谁?” “田霈霖,说要正式结盟。” 向拯民点头:“让他来。现在,该收拾土司了。” 西院空了。 但龙魂堡的戏,才刚演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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