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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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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葫芦谷大捷,火烧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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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声停了。 谷里静得吓人,只有火在烧,马在哀鸣,伤兵在**。 硝烟慢慢散开,露出谷底的景象——像地狱开了个口子。 地上全是坑,大的能躺进两个人,小的也有脸盆大。坑里冒着烟,泥土被烧得焦黑。坑周围,散落着碎肉、断肢、破甲。一匹战马肚子炸开了,肠子流了一地,还在抽搐。 没死的容美兵,有的跪在地上吐,有的抱着头哆嗦,有的呆呆坐着,眼神空洞。 田豹躺在一具马尸旁边,胸口插着弩箭,血把亮银甲染红了半边。他还没死,眼睛睁着,看着天,嘴里冒血泡。 副将爬过来,想把他扶起来。 “别……别动……”田豹嘶声说,每说一个字,胸口就涌出一股血,“箭……箭在肺里……” 副将哭了:“将军,咱们……咱们完了……” 田豹没说话。 他听见脚步声。 从出口那边传来,不紧不慢。 向拯民带着五十个人,走进谷底。雪魄跟在旁边,白毛上溅了几点血,像雪地里开了梅花。 容美兵看见他们,有的往后缩,有的趴下磕头。 “饶命……饶命啊……” 向拯民没理这些人。 他走到田豹面前,低头看。 田豹也看他。两人对视。 “你……”田豹想说话,但血呛住了,咳起来。 向拯民蹲下,看了看他胸口的箭:“偏了一点,没中心脏。你命大。” 田豹眼睛红了:“你……你敢杀我……我爹……我爹是容美土司……” “知道。”向拯民说,“所以才留你一口气。” 他站起来,对巴勇说:“绑起来,带回去。” 巴勇一挥手,两个士兵上来,用绳子把田豹捆成粽子。动作粗鲁,碰到伤口,田豹惨叫一声。 “轻点!”副将想扑上来,被一脚踹翻。 向拯民环顾四周。 谷里还活着的容美兵,大概三百来人。全都丢了兵器,跪在地上。有的受伤了,血还在流。 “阿木。”他说。 “在!” “带人救治伤员——咱们的人优先,俘虏的能救也救。救不了的,给个痛快。” “是!” 阿木带着医护队——其实是几个懂点草药的老兵,开始忙活。 向拯民又看向那些马。 一千骑兵,马死了大半。有的炸死了,有的被滚石砸死了,还有的惊了,撞死在石壁上。活着的,大概二百匹,在谷里乱窜。 “石岩。” “在!” “带人收拢马匹。好马留着,伤马能治就治,治不了的……” 他没说完,但石岩明白了——治不了的,杀了吃肉。 “明白!” 石岩带着人去了。 向拯民最后看向那些兵器铠甲。 刀枪散了一地,铠甲有的破了,有的还完整。强弓硬弩,也有几十张。 “覃万山。” 覃万山一直在后面跟着,听见叫他,赶紧上前:“大人。” “带人清点缴获。兵器铠甲,好的收起来,坏的熔了重打。弓弩箭矢,全部带走。” “是!” 覃万山也去了。 向拯民走到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雪魄跳上来,蹲在他身边。 巴勇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血——不是他的,是敌人的。他咧嘴笑:“神使,咱们赢了!真赢了!” “嗯。”向拯民说,“伤亡多少?” “轻伤二十七个,都是滚石头的时候被擦伤的。没人死,没人重伤。”巴勇说这话时,声音都在抖——是激动的。 二百三十人,对一千骑兵。 零阵亡,全歼敌军。 这战绩,说出去没人信。 但就是做到了。 “神使,您这计策……太神了!”巴勇说,“那炸药一响,我都看傻了。容美兵像稻草人一样,一片一片倒。” 向拯民没说话。 他看着谷里忙碌的人们。 阿木在给一个龙魂军士兵包扎胳膊——是被碎石划的。那士兵龇牙咧嘴,但还在笑:“没事!皮外伤!老子今天杀了三个!” 石岩在驯马。一匹黑马性子烈,又踢又咬。石岩不慌不忙,抓着马鬃,翻身上去。马狂奔,他死死贴着,跑了三圈,马服了,停下来喘气。 覃万山在指挥人搬铠甲。一副铁甲很重,两个人抬着,嘿咻嘿咻。 还有那些俘虏,被绳子拴成一串,蹲在角落里。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因为他七天前来到这里,七天里建起工坊,造出火药,练出兵。 因为他选了葫芦谷,设了埋伏,点了炸药。 一千条命,没了。 向拯民摸了摸雪魄的头。 雪魄低吼一声,用脑袋蹭他的手。 “神使。”阿朵从谷口跑进来,手里拿着本子,“初步清点完了。” 她翻开本子,念:“歼敌约七百——炸死的、砸死的、射死的。俘虏三百二十一人,包括土司之子田豹。缴获战马二百一十四匹,其中重伤四十七匹。铠甲五百零三副,完好的三百二十副。刀枪一千二百余件,弓弩六十三张,箭矢两千多支……” 她一条条报,声音清脆。 向拯民听完,问:“咱们的消耗呢?” “炸药包用了八十个,还剩四百二十个。弩箭用了三百支,还剩一千七百支。滚木礌石用了大半,但可以再收集。”阿朵说,“粮食、药品,消耗不大。” “好。”向拯民站起来,“收拾完了吗?” “差不多了。”巴勇说,“马匹都收拢了,兵器装车了,俘虏也绑好了。” “那就回城。” 队伍动起来。 龙魂军押着俘虏,牵着马,推着车,浩浩荡荡出谷。 田豹被放在一辆板车上——他伤重,不能骑马。板车颠簸,他疼得直抽气。 副将跟在车旁,也被绑着,但没受伤。他小声说:“将军,您撑住……土司大人一定会来救咱们……” 田豹没说话。 他躺在板车上,看着天。 天很蓝,云很白。 但他眼前,全是爆炸的火光,全是飞起来的残肢。 那个年轻人的脸,在他脑子里晃。 平静的眼神,像看一只蚂蚁。 队伍回到龙魂堡,已经是下午。 城门口,百姓全出来了,挤在路两边。 “赢了!赢了!” “神使万岁!龙魂军万岁!” 欢呼声震天。 孩子们追着马队跑,妇人指着缴获的兵器叽叽喳喳,老人跪在地上磕头。 阿铁从工坊跑出来,看见那些铠甲,眼睛亮了:“好铁!能打多少刀啊!” 老祭司站在城楼上,看着队伍进城,老泪纵横:“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向拯民骑马走在最前面。 雪魄跟在马旁,昂着头,像得胜的将军。 到了土司府前,向拯民下马。 巴勇把田豹从板车上拖下来,扔在地上。 田豹摔在青石板上,伤口崩开,又涌出血。他咬牙,没叫。 向拯民走到他面前。 “现在,”他说,“给你爹带个话。” 田豹抬头,眼睛血红:“我爹……我爹会率大军踏平这里!杀光你们所有人!” “正好。”向拯民笑了,“我缺个送信的。” 他蹲下,看着田豹的眼睛:“告诉你爹,他儿子在我手里。想要人,拿钱来赎——十万两白银,五千石粮,一千匹布。” 田豹愣住了。 “还有,”向拯民继续说,“从今天起,容美土司的兵,不许踏进龙魂堡百里之内。违者,见一个杀一个。” “你……你疯了!”田豹嘶声说,“我爹是宣抚使!朝廷封的!你敢……” “朝廷?”向拯民站起来,“朝廷管得了这里吗?” 他转身,对巴勇说:“把他关起来,找个郎中治伤——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 “是!” 巴勇拖着田豹走了。 向拯民走进土司府。 阿朵跟进来,小声问:“神使,真要十万两?容美土司……会给吗?” “给不给都行。”向拯民说,“重要的是,这话传出去。” “传出去?” “嗯。”向拯民坐下,“让鄂西所有土司都知道——龙魂堡,不是好惹的。惹了,要么赔钱,要么赔命。” 阿朵似懂非懂,但重重点头:“明白了!” 她退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向拯民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累。 七天没睡好,今天又打了一仗。 但值。 这一仗打完,龙魂堡站稳了。 接下来,就是发展,扩张,壮大。 等容美土司的大军来了……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窗外,夕阳西下,把龙魂堡染成金色。 工坊还在冒烟,兵营还在操练,街上人来人往。 这一切,都是他的。 他会守住。 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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