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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穿明末:重铸华夏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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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夜袭唐崖,火烧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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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时分,唐崖城在月光下像一头趴着的巨兽。 五十骑在城外三里处的林子里停下。马匹喘着粗气,口鼻喷出白雾。人从马背上滑下来,腿都有些发软——百里奔袭,一口气没歇,铁打的汉子也够呛。 向拯民蹲在林子边,举起望远镜。 城墙确实高,得有三丈多。墙头插着火把,隔十几步一个,火光在夜风里摇晃。守夜的人影稀稀拉拉,有的靠在垛口上,有的干脆坐在地上——打盹。 “神使,看那儿。”巴勇压低声音,指着西边一段城墙。 那段墙明显比别处矮一截,颜色也不一样,灰扑扑的,像是后来补上去的。岩虎没撒谎。 雪魄从林子里钻出来,嘴里叼着只野兔——它这一路自己打食,没耽误行程。它把兔子扔在一边,凑到向拯民身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眼睛盯着城墙。 “有情况?”向拯民问。 雪魄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又看向城墙东北角。 向拯民调转望远镜。东北角那个垛口后面,两个守兵正凑在一起,手里拿着个小壶——在喝酒。喝一口,传一下,完全没看城外。 “守卫松懈。”向拯民放下望远镜,“按计划,分三路。” 五十个人聚拢过来。 “阿木。”向拯民看向刀疤汉子,“你带十个人,从西边那段矮墙摸进去。炸药带足,进去后直奔粮仓。听到第一声爆炸,就点火。” 阿木重重点头:“明白。” “巴勇,你带二十人,等阿木那边火起,就从东门佯攻。动静闹大点,把守军引过去。” “是!” “剩下二十人,跟我。”向拯民从马鞍旁解下个布包,里面是连夜赶制的抓钩和绳索,“我们从东北角上墙。雪魄跟着我。”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记住,咱们是来抢粮抢兵器,不是来屠城的。能不杀人,尽量不杀。但该狠的时候,别手软。” “是!” 三路人马散开,像水银一样渗进夜色里。 向拯民带着二十个最精悍的,贴着城墙根,摸到东北角。抬头看,那两个喝酒的守兵还在那,说话声都能听见。 “土司这一去,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管他呢,反正这个月饷钱发了就行。” 向拯民从布包里掏出抓钩。铁钩子是他让寨里铁匠连夜打的,后面连着麻绳——麻绳浸了油,又韧又滑。 他抡了两圈,往上一抛。 “咔嗒。” 钩子稳稳勾住垛口边缘。 向拯民拽了拽,结实。他转头对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然后抓住绳子,脚蹬着城墙,几下就蹿了上去。 现代特种兵的攀爬训练,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 不到十个呼吸,他已经翻上垛口。那两个守兵背对着他,还在喝酒。向拯民从后腰拔出匕首,刀柄狠狠砸在一人后颈上。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另一个刚回头,就被向拯民捂住嘴,匕首抵在喉咙上。 “别出声。”向拯民声音很低,“想活命,就老实点。” 那守兵吓得直哆嗦,连连点头。 下面的人一个接一个爬上来。二十个人,全上了墙头,没发出一点大动静。 向拯民把那个守兵捆好,塞住嘴,扔在垛口后面。然后一挥手,队伍顺着墙头的走道,往城门楼摸去。 城门楼里亮着灯,传出鼾声。四个守兵在里面睡觉,兵器靠在墙边。 向拯民打了个手势。四个人摸进去,刀架在脖子上,四个守兵在睡梦里就成了俘虏。 “开城门。”向拯民说。 城门轴果然锈得厉害,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传得老远。 几乎同时—— 西边传来一声闷响。 “轰——!” 不是爆炸声,是墙塌的声音。阿木他们得手了。 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粮仓那边,橘红色的火苗蹿上夜空,越烧越旺,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走水了!粮仓走水了!” 城里顿时乱起来。喊叫声、奔跑声、敲锣声,混成一片。 东门那边,巴勇适时开始佯攻。二十个人齐声呐喊,敲锣打鼓,还往城里射了几支火箭,弄得像有大军攻城一样。 守军全被引向东门。 向拯民带着人,直奔土司府。 土司府在城中心,高墙大院,门口两个石狮子。府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外面闹翻天,这里居然还没动静。 雪魄从暗处窜出来,低吼一声。 “里面有人醒了。”向拯民听懂了虎啸里的意思。 他退后两步,从怀里掏出颗手雷——最后三颗之一。拉环,停顿两秒,往院里一扔。 “轰——!!!” 真正的爆炸声。比陶罐炸药响十倍,震得地面都在抖。土司府的大门直接被炸飞了半扇,碎木屑溅得到处都是。 “冲!” 二十个人涌进府里。里面已经乱成一团:丫鬟尖叫着乱跑,家丁提着裤子从屋里冲出来,有的拿着棍棒,有的空着手。 “跪地不杀!”向拯民大喝。 雪魄适时发出一声震天虎啸。 “嗷呜——!!!” 这一声,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几个家丁手里的棍棒“哐当”掉在地上,腿一软,跪了下去。 向拯民直奔正屋。一脚踹开门,里面一张大床上,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正慌慌张张穿衣服,旁边还有个女人缩在被子里尖叫。 “你……你们是谁?!”那男人声音发颤。 “唐崖土司?”向拯民问。 “正……正是本官!你们好大的胆子——” 话没说完,向拯民已经走到床边,从怀里掏出那把燧发手枪——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用。枪口顶在土司脑门上。 “给你两个选择。”向拯民声音平静,“臣服,或者死。” 土司脸上的肥肉直抖,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他看了眼门外——那头白虎正蹲在院子里,琥珀色的眼睛冷冷盯着他。再看向拯民手里的铁管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能要命。 “我……我臣服!”土司瘫在床上,“别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很好。”向拯民收起枪,“穿好衣服,出来。” 他走出屋子。院子里,土司府里的三十多口人全被押到一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阿木和巴勇也赶过来了,两人身上都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 “粮仓烧了三成,剩下的控制住了。”阿木报告,“守粮仓的二十多人,投降了十五个,跑了几个。” “兵器库拿下了。”巴勇眼睛发亮,“神使,里面东西真多!刀、矛、弓,还有铁甲!够装备五百人!” 向拯民点点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土司:“府库里,有多少存银?” 土司哆嗦着说:“白……白银三万两左右,还有黄金一千两,都在地窖里……” “打开。” 地窖在正屋后面,厚重的木门上了三道锁。土司亲自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木箱。撬开一个,白花花的银子在火把光下晃眼。 “全搬走。”向拯民说。 他又看向土司:“给你一天时间,把城里所有头面人物召集到府里。告诉他们,唐崖换主人了。” 土司连连点头:“是!是!”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向拯民走出土司府,站在台阶上。粮仓那边的火还没完全灭,黑烟滚滚上升。街上空荡荡的,百姓都躲在家里,从门缝里往外看。 巴勇走过来,压低声音:“神使,咱们真要把这城占了?五十个人,守不住啊。” “不守城。”向拯民说,“搬空粮仓和银库,带走能带走的兵器。然后——” 他看向东方,那里天色渐亮。 “回寨。等唐崖土司的主力回来,发现老窝被端了,粮没了,钱没了,你看他还打不打黑石寨。” 巴勇恍然大悟:“妙啊!到时候他肯定得回援,黑石寨之围自解。咱们还白得了这么多粮食银子!” 向拯民笑了笑,没说话。 他走回院子里。雪魄正蹲在那堆银箱旁边,用爪子拨拉着一锭银子,像在玩玩具。 “走了。”向拯民拍拍它的脑袋,“回家。” 雪魄低吼一声,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五十个人,五十匹马,来的时候轻装简从,走的时候——后面跟着二十多辆大车,装满了粮食、银箱、兵器。 车队缓缓驶出唐崖城。 城墙上,那些投降的守兵呆呆看着。他们想不明白,五十个人,一夜之间,怎么就把一座城给端了? 只有岩虎被捆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城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世道,真要变了。 而变天的开始,就是这五十骑,和那头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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