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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武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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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清月邀宴,挡箭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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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轩”在江城东郊,远离市区,隐在一片茂密的竹林深处。白墙黛瓦,飞檐翘角,像是从古画里搬出来的建筑。门前挂着两盏素雅的灯笼,灯光昏黄,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洒下一地斑驳。 白尘四人来到门前时,已是深夜。 竹林沙沙作响,月光透过竹叶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有竹叶的清香,混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清淡悠远。 “就是这里?”叶红鱼打量着这座建筑,眼里有些疑惑。她在江城生活这么多年,从不知道东郊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嗯。”白尘点头,上前叩门。 门是木质的,很厚实,叩上去声音沉闷,带着回音。叩了三下,停顿,又叩两下,再叩一下——是某种特定的节奏。 门内传来脚步声,轻而稳。 门开了。 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站在门内,约莫三十岁,五官柔和,眉眼温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头发松松挽起,用一根玉簪固定,几缕碎发散在颊边,衬得皮肤越发白皙。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月下的白梅,清冷,但不高傲。 是姬无双。 “来了?”她开口,声音像山泉,清澈悦耳。 “来了。”白尘点头。 姬无双的目光,在白尘身后的三人身上扫过,在林清月脸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侧身让开:“进来吧,茶刚煮好。” 四人跟着她走进院子。 院子不大,但很精致。青石板铺地,缝隙里长着青苔。院子中央有一方小小的池塘,池水清澈,几尾锦鲤在月光下游弋。池塘边种着一株老梅树,枝干虬结,虽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但已有暗香浮动。 正房的门开着,里面透出温暖的光。 姬无双领着他们走进正房。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一张紫檀木的茶桌,四把同材质的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笔墨简淡,意境悠远。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古琴,琴身乌黑油亮,显然经常被人抚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混着檀香,让人心神安宁。 “坐。”姬无双指了指椅子,自己则走到茶桌前,开始沏茶。 她的动作很优雅,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热水冲入紫砂壶,茶叶在壶中舒展,茶汤从壶嘴流出,落入茶盏,声音清脆,像玉珠落盘。 白尘四人依次坐下。 林清月打量着房间,又看看姬无双,眼神里有探究,也有警惕。叶红鱼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枪上——虽然她知道在这里动武不合适,但习惯使然。苏小蛮则好奇地东张西望,显然对这古色古香的环境很感兴趣。 姬无双将茶盏一一推到四人面前。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我亲自炒的。”她说,声音轻柔。 白尘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茶汤清亮,香气清雅,入口微苦,回甘悠长。确实是好茶。 “姬老板,”白尘放下茶盏,开门见山,“我们遇到麻烦了。” “我知道。”姬无双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语气平淡,“罗刹败了,幽冥的长老会震怒,已经派了第二组和第五组过来,最迟明天下午到江城。” 叶红鱼脸色一变:“两组?多少人?” “第二组六人,组长"鬼手",擅长暗器毒药。第五组八人,组长"血屠",擅长正面强攻。”姬无双说着,又抿了一口茶,“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拿下白尘,死活不论。”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茶香袅袅,在空气中飘散。 “姬老板消息灵通。”白尘说。 姬无双笑了笑,笑容很淡:“开茶馆的,总得有点耳目。否则怎么知道客人要喝什么茶?” “那姬老板觉得,我们该喝什么茶?”白尘看着她。 “现在这杯就挺好。”姬无双说,“清心,明目,静气。喝完这杯茶,你们该去哪去哪,该做什么做什么。” “姬老板不打算留我们?”林清月忽然开口,声音很冷。 “留你们?”姬无双看向她,眼神里有种了然,“林小姐,我这里只是茶馆,不是避难所。况且……”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尘身上: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该来的,总会来。” 白尘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需要情报。” “关于幽冥,还是关于林家?”姬无双问。 “都要。” 姬无双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银辉。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但站得很直,像一株修竹。 “幽冥,成立于一百二十年前,创始人是谁,没人知道。”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最初只是个普通的杀手组织,接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但五十年前,他们得到了某种"传承",开始涉足药物、蛊术、以及一些……更黑暗的领域。” “传承?”白尘皱眉。 “对,传承。”姬无双回头,看了白尘一眼,“天医门的传承。” 房间里,气氛骤然一凝。 “幽冥的现任首领,代号"阎罗",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长老会有七人,分管不同事务。罗刹是第三组组长,负责江城及周边地区的"清理"工作。第二组和第五组,则是专门负责"清除障碍"的。” 姬无双顿了顿,继续说:“你们昨晚遇到的,只是幽冥的外围成员。真正的核心力量,远比你们想象的强大。而且……” 她看向林清月: “幽冥和林家,有很深的渊源。” 林清月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渊源?” “林家的祖上,曾经是幽冥的资助者之一。”姬无双说,“一百年前,幽冥初创,资金短缺,是林家提供了第一笔启动资金。作为回报,幽冥承诺,永远不接与林家为敌的生意。” “那现在呢?”林清月问,声音有些发紧,“幽冥要杀我,这算什么?” “因为林家内部,有人打破了协议。”姬无双走到茶桌旁,重新坐下,“林振东,你的二叔,三个月前,通过暗网联系幽冥,出了一笔天价,要买你的命。” 林清月的脸色,瞬间苍白。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还是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 “为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发抖,“我是他亲侄女!他为什么要……” “因为晨曦药业。”姬无双打断她,“你研发的新药"晨曦",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不仅是幽冥,还有几个国际医药巨头,都不希望这种药上市。林振东只是他们推出来的棋子,真正出钱的,是那些巨头。”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和池塘里锦鲤偶尔跃出水面的轻响。 “那幽冥为什么又要杀白尘?”叶红鱼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姬无双看向白尘,眼神变得复杂。 “因为天医门的传承。”她说,“幽冥得到的那部分传承,是残缺的。他们需要完整的"九阳天脉"修炼之法,来完善他们的"幽冥心经"。而你,白尘,是天医门这一代唯一的传人,你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白尘沉默。 他早就猜到了。 从他下山那天起,从他开医馆那天起,从他救下林清月那天起,这一切,就注定会发生。 “姬老板,”他开口,声音平静,“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回报?” 姬无双笑了。 这次的笑容,比之前真实了一些。 “聪明。”她说,“我确实有求于你。” “什么事?” “治病。”姬无双说,“我有个朋友,得了一种怪病。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我希望你能去看看。” “什么病?” “不知道。”姬无双摇头,“症状很奇怪:白天如常人,夜晚则昏迷不醒,呼吸、心跳全无,像死了一样。但第二天太阳升起,又会自动醒来,对夜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已经持续三个月了。” 白尘皱眉。 这种症状,他从未听说过。 “人在哪?”他问。 “在我这里。”姬无双说,“后院的厢房。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去看。” 白尘沉吟片刻,点头:“好。” 姬无双站起身,领着四人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幽静,只有两间厢房,一间亮着灯,一间黑着。 亮灯的那间,门虚掩着。 姬无双推门进去。 房间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躺着一个人,盖着薄被,只露出一张脸。 那是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容貌清秀,但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闭着眼,呼吸平稳,像是在熟睡。 但白尘一眼就看出,这不是熟睡。 这是……假死。 女子的胸口没有起伏,脖颈处的大动脉没有搏动,皮肤冰凉,没有任何生命体征。 就像一具尸体。 但她的脸色,却不像死人那样灰败,反而透着一种诡异的红润。 “她就是我的朋友,苏婉。”姬无双轻声说,“三个月前,她还好好的。突然有一天,就这样了。我请了很多医生,中医西医都看过,查不出任何问题。所有的仪器都显示,她已经……死了。但每天早上,她又会准时醒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白尘走到床边,伸手搭在苏婉的手腕上。 触手冰凉,脉搏全无。 他又翻开苏婉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瞳孔散大,对光无反应。 确实是死亡状态。 但…… 白尘皱眉,俯身,凑近苏婉的鼻尖。 没有呼吸。 但他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气味。 那气味很奇特,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药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甜香。 “她昏迷前,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白尘问。 姬无双想了想,摇头:“没有。她一直在我这里帮忙,很少出门。昏迷前一天,她还好好的,和我一起喝茶,聊天,没有任何异常。” 白尘沉默,继续检查。 他掀开被子,发现苏婉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用力掰开,掌心赫然有两个暗红色的印记。 像是指甲掐出来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 印记很小,只有米粒大,但颜色很深,像是渗进了皮肤深处。 “这是什么?”叶红鱼凑过来看。 “蛊。”白尘说,“而且是极其罕见的"梦魇蛊"。” “梦魇蛊?”姬无双脸色一变,“和幽冥的"梦魇"药物,有什么关系?” “同源。”白尘说,“"梦魇"药物,就是从"梦魇蛊"里提取的毒素制成的。但药物只能让人产生幻觉,而蛊……是直接寄生在人体,操纵人的梦境,最后让宿主在梦中死去,外表却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顿了顿,看着苏婉苍白的脸: “她不是昏迷,是在做梦。一个永远醒不来的噩梦。梦魇蛊在她体内,吸食她的生机,制造梦境。等到生机耗尽,她就会在梦中死去,外表看起来像自然死亡,查不出任何痕迹。” 房间里,一片死寂。 “能救吗?”姬无双问,声音有些颤抖。 “我试试。”白尘说,从怀里掏出针囊。 不是普通的银针,也不是九曜神针,而是一套玉针——通体碧绿,半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温玉针",专克阴寒邪毒。”白尘解释了一句,然后捻起一根玉针,对准苏婉眉心的“印堂穴”,缓缓刺下。 针入三分,停住。 白尘闭目凝神,手指轻轻捻动针尾。 一股温润的气息,顺着玉针,缓缓注入苏婉体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姬无双紧紧盯着床上的苏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叶红鱼和林清月也屏住呼吸,看着白尘施针。 苏小蛮站在最后,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生命体征探测仪——虽然她知道这玩意儿对蛊虫没用,但总比干站着强。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小时。 白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依旧稳稳地捻着针,但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玉针的碧绿色,正在慢慢变淡,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 又过了十分钟。 白尘忽然睁开眼,猛地拔针。 玉针离体的瞬间,针尖已经变成了墨黑色。 而苏婉,依旧没有醒。 “不行。”白尘摇头,声音有些疲惫,“梦魇蛊已经深入骨髓,和她的生机完全纠缠在一起。强行拔除,会连她的生机一起抽走。到时候,蛊除了,人也死了。” 姬无双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那怎么办?”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白尘沉默。 他走到桌边,拿起纸笔,写下一个药方。 “这是"养神汤",能暂时稳住她的生机,延缓蛊虫发作。”他将药方递给姬无双,“每天一剂,连服七天。七天内,我会找到破解梦魇蛊的方法。” “你能找到?”姬无双接过药方,眼里重新燃起希望。 “能。”白尘说,语气很肯定,“梦魇蛊虽然罕见,但并非无解。天医门的古籍里,应该有记载。只是需要时间。” 姬无双看着手里的药方,又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苏婉,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她说,“这七天,我会保护好她。你……你们,也要小心。幽冥的第二组和第五组,不是罗刹那种级别能比的。” “我知道。”白尘收起针囊,“还有一件事。” “什么?” “关于林振东,”白尘看向林清月,“我需要他所有的资料,包括他的行踪、习惯、弱点,以及他和幽冥勾结的证据。” 姬无双笑了。 “这个简单。”她说,“给我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你们来取。” 四人离开听雨轩时,已经是凌晨。 月色西沉,星光黯淡,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 竹林里,晨雾缭绕,湿气很重。 白尘走在前面,脚步很快。叶红鱼三人跟在后面,都有些疲惫——一夜未眠,又经历了这么多事,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我们现在去哪?”苏小蛮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回城。”白尘说,“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然后……” 他顿了顿,看向林清月: “然后,你需要回一趟公司。” 林清月一愣:“现在?林振东的人肯定在盯着我,我一出现,他们就会……” “我知道。”白尘打断她,“所以,你要光明正大地回去。不仅要回去,还要召开董事会,罢免林振东的职务。” “这不可能。”林清月摇头,“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其他董事不会支持我。而且我的伤还没好,现在露面,太危险了。” “证据,姬无双会给你。”白尘说,“至于危险……我跟你一起去。” 林清月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是说……以我"丈夫"的身份?” “对。”白尘点头,“合约婚姻,不是摆设。既然我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就有责任保护你,也有资格陪你出席董事会。”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林清月的心,却莫名地快跳了几下。 “可是……”她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可是。”白尘看着她,眼神坚定,“林振东必须除掉,否则你永远不安全。幽冥也必须查清,否则我师父的下落永远是个谜。这两件事,现在可以一起办。” 叶红鱼在一旁听着,忽然开口:“我也去。我是警察,可以给你提供官方支持。” 苏小弱弱举手:“我……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黑进林振东的电脑,挖出他所有的黑料!” 林清月看着眼前这三个人。 一个是要保护她的“合约丈夫”,一个是正义感爆棚的女警察,一个是技术超群的黑客少女。 他们认识不过几天,却愿意为她涉险。 而她自己的亲人,却想要她的命。 这世道,真是讽刺。 “好。”她最终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决绝,“我们回城。今天下午,召开董事会。” “但在这之前,”白尘说,“你需要先做一件事。” “什么?” “发一份请柬。”白尘说,“以林氏集团总裁的名义,邀请江城所有的名流、媒体,明天晚上,参加一场宴会。” “宴会?”林清月皱眉,“这个时候办宴会?为什么?” “因为你要向所有人宣布,”白尘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结婚了。你的丈夫,是我。” 林清月愣住了。 叶红鱼和苏小蛮也愣住了。 “这……这会不会太突然了?”叶红鱼说,“而且,太危险了。宴会上人多眼杂,幽冥的人很可能混进来。” “就是要让他们混进来。”白尘说,“罗刹被擒,第二组和第五组要来,林振东又蠢蠢欲动。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宴会上,所有人都会露面,所有牛鬼蛇神,都会现形。”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我要用这场宴会,告诉所有人——林清月,我护定了。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晨光初现,照在他脸上。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毫不掩饰的锋芒。 像一把出鞘的剑。 寒光凛冽。 林清月看着他的眼睛,忽然觉得,那颗冰冷了多年的心,某个角落,开始松动。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 “好。我发请柬。” “宴会主题呢?”叶红鱼问。 林清月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就写……"新婚答谢宴"。” 白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叶红鱼和苏小蛮,都忍不住笑了。 新婚答谢宴。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举办一场新婚答谢宴。 既是宣战,也是试探。 更是……引蛇出洞。 “那你的身份呢?”叶红鱼问白尘,“总不能直接写"天医门传人"吧?” 白尘想了想,说: “就写"白尘,中医,林清月的丈夫"。” 简单,直接。 但也足够震撼。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中医,娶了林氏集团的女总裁。 这个消息,足以让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炸开锅。 而炸开的锅里,会浮出多少牛鬼蛇神,会搅动多少暗流,会揭开多少秘密…… 就等着看吧。 晨光越来越亮。 竹林里,鸟鸣声渐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四人走出竹林,来到大路上。 白尘拦了一辆车,四人上车,朝着江城的方向驶去。 车上,林清月拿出手机,开始编辑请柬。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眼神冰冷而坚定。 白尘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胸口那个红色印记,隐隐发烫。 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梦魇蛊的解法,幽冥的威胁,林振东的阴谋,师父的下落…… 这一切,都像一张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他,就是网中央的那条鱼。 是成为别人的盘中餐,还是破网而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能再躲,不能再藏。 他要主动出击。 以林清月“丈夫”的身份,以天医门传人的身份。 去面对所有风雨。 去揭开所有秘密。 去……破局。 车窗外,城市的天际线,渐渐清晰。 江城,我们回来了。 带着一身风雨,满腔孤勇。 和一场,注定不会平静的“新婚答谢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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