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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鬟低贱?绑生子系统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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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皇帝醒悟,决定处罚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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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书?!” “绝笔?!” 皇帝和皇后的争吵戛然而止。 他们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同时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刘太医手中那封沾着血迹的信上。 那暗红色的血迹,狠狠地刺进了他们的心脏。 沈安连忙上前,用颤抖的手接过血书,恭敬地呈给皇帝。 皇帝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那封用血写成的信。 皇后也立刻凑了过来,一同看去。 “陛下、皇后在上,臣妾唐圆圆泣血叩禀。” “臣妾不孝,有负圣恩。近日连番噩梦,总见三朵金莲凋零枯萎,原以为只是寻常梦魇,未敢惊扰圣听。今日方知,腹中已有骨肉三月,想必,这便是梦中那三个与臣妾缘薄的孩儿了。” “臣妾福薄,恐无法将他们平安带到这世间,再见陛下皇后。贼人势大,以至亲之妹性命相胁,臣妾身为姐姐,断无坐视之理。此行,九死一生。这三个孩儿,怕是保不住了。还请陛下皇后,见谅臣妾之无能......” 看到这里,皇后再也忍不住了。 她仿佛看到了那三朵在梦中枯萎的金莲,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三个还未出世就面临生死劫难的曾孙女...... 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攫住了她。 “哇——”的一声,皇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圆圆......” 皇帝的虎目也瞬间赤红,他只觉得鼻头一酸,一股热流涌上眼眶。 一滴滚烫的泪,终究是落了下来,砸在了那血色的字迹上。 他们强忍着悲痛,继续往下看。 “......臣妾一介女流,生死事小,贱命一条,不足挂齿。” “唯心中所念,所忧,所惧者,唯夫君沈清言一人而已。” “臣妾近日亦屡屡梦见夫君,梦中他身着一身刺眼的白衣,在江南烟雨中与臣妾挥手作别,身后江水滔滔,竟浮起一具黑棺......” “臣妾每每从梦中惊醒,心神俱裂,日夜难安,深恐夫君在江南遭奸人所害,此乃臣妾心中最惧之事。” “若臣妾此去不归,只求陛下皇后念在臣妾与夫君夫妻一场,念在腹中这三个无缘孩儿的份上,彻查江南之事,保我夫君沈清言一世平安!” “若能如此,臣妾死而无憾,在九泉之下,亦会感念天恩,为陛下皇后日夜祈福......” ”不孝孙媳圆圆,绝笔。” 信不长,却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这是一个怎样深明大义,又怎样情深义重的孩子啊! 在自己和腹中胎儿生死一线,即将踏上黄泉路之际,她没有一句为自己求情的话,没有一句咒骂敌人的话。 她心心念念,放不下的,竟然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丈夫的安危! 而血书中提到的第二个梦。 沈清言身穿白衣,江中浮起黑棺...... 一提到沈清言在江南穿着白衣,皇帝和皇后如同被雷电击中,脸色瞬间大变! 他们这才猛然想起来,他们不止做了一个梦! 他们还做了第二个梦! 一个与血书中所写,一模一样的梦! 所有的巧合,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铁一般的事实! 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封血书面前,都被击得粉碎! 原来,唐圆圆也做了这两个梦! 三个梦,在不同的地点,由不同的人做出,却环环相扣,完美印证! 这不是天意示警,又是什么?! “天哪......”皇帝喃喃自语,手中的血书飘然落地,他的身体晃了晃,脸上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巨大恐惧。 这个时候,什么证据,什么国本,什么朝臣的看法,全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有人要害他的孙儿清言和曾孙! 而他这个做祖父的,竟然还在这里跟妻子争吵,还在为那个逆子辩解! “啊——!!!” 皇帝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帝王仪态,整个人像疯了一样跳了起来,指着门外,用尽全身的力气咆哮道: “来人!传朕旨意!!” “沈安!你!亲自带禁军!立刻给朕去东宫!把东宫给朕围起来!” “从现在开始,没有朕的命令,太子和他宫里的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他双目赤红,状若疯虎,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滔天杀气。 “再传朕令!调动京城所有御林军!” “金吾卫!全给朕出动!封锁全城!” “火速驰援城南瓦窑!告诉领兵的将领,此行只有一个目的——救人!” 皇帝的声音在巨大的寝殿内回荡,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给朕告诉他们,唐侧妃和她腹中的皇嗣,还有唐家二姑娘,若有半点损伤......”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道命令: “......朕要整个东宫,给他们陪葬!!” 总管太监沈安被皇帝那状若疯虎的模样和话语中的血腥气骇得浑身一哆嗦,但他知道,此刻的皇帝不是在说气话。 这位掌管天下数十年的帝王,一旦真正动了杀心,京城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奴才......奴才遵旨!” 沈安连滚带爬地冲出寝殿,他那平日里总是四平八稳的声音,此刻也变得尖利而急促:“传陛下口谕!禁军统领何在?!立刻点齐三千禁军,随咱家前往东宫!快!快!快!”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宫廷长夜里传出老远,如同平地惊雷。 “传陛下旨意!御林军、金吾卫,所有当值将士,立刻集结!火速前往城南废弃瓦窑!唐侧妃和唐二小姐若有半点损伤,提头来见!” 一道道命令迅速传遍了整个皇宫。 凤仪宫内,皇帝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极致的愤怒过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后怕。 他看着床上早已哭得昏厥过去的皇后,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封浸染着泪水与血迹的绢布,眼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何如此迟钝!恨自己为何还要对那个逆子心存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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