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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全曹营都以为我弱不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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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举杯同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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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韦不善言辞,只是对着夏侯惇抱了抱拳,算是回应。 “来!跟我过两招!”夏侯惇长枪一抖,直刺而出。 典韦不闪不避,竟是伸出左手,在枪尖及身的刹那,一把抓住了枪杆! 夏侯惇只觉自己的长枪像是刺在了青石上,再也无法寸进分毫。他涨红了脸,用尽全身力气,那枪杆却在典韦手中纹丝不动。 “元让,我来助你!”夏侯渊见状,亦提刀上前,与夏侯惇一左一右,合力攻向典韦。 典韦右手掣出铁戟,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两人的兵器竟被他一人一戟,硬生生格开!那股巨力,震得夏侯兄弟虎口发麻,连退数步。 “好!好一个古之恶来!”曹操站在高台上,抚掌大笑,满眼的欣赏与满意,“有典韦为护卫,奉孝与衍若此行,我心安矣!” 郭嘉站在一旁,看着场中那尊“人形凶器”,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下了一半。 荀皓则静静看着,将典韦的每一个动作都收入眼底,不知典韦与吕布相比,谁更胜一筹。 是夜,戏志才的院落。 月色清朗,竹影摇曳。院中的石桌上,摆了几碟精致小菜,却无酒水,只有一壶清茶。 荀彧、荀攸、戏志才、郭嘉与荀皓五人围桌而坐。这是他们启程前的最后一次小聚。 “公台此人,才高而气傲,之前粮草之事,他嘴上不说,心中必有芥蒂。”荀皓端起茶杯,目光却投向了对面的荀攸,“我与奉孝兄离开之后,公达多费心,盯紧他与兖州那些人的往来。” 荀攸为人沉稳,闻言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你放心。” 戏志才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何止是芥蒂,怕是已经离心离德了。” 郭嘉接口道:“兖州世家如附骨之疽,不趁此机会一刀切下,后患无穷。一时的动荡,换长久的安稳,还是值得的。” 几人正说着,戏志才的仆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是几样新做的吃食,托盘正中,还放着一壶小巧的温酒。 戏志才看着仆人将那壶温酒放下,“我特意去问过华神医,他说少饮一些,暖暖身子,无妨。这酒,就当为你们践行了。” 酒香清冽,瞬间在夜色中弥散开来。 “志才,有心了。”郭嘉放下酒壶,端起自己的酒杯,对着戏志才遥遥一举,“还知道为我与衍若庆贺。” 戏志才被他这话说得一头雾水,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含糊不清地反问:“庆贺?庆贺什么?庆贺你们两个打包去长安,看看那边的风景是不是比濮阳好?” 不止是他,连一旁的荀攸都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郭嘉没有回答。 他只是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伸手,握住了荀皓放在案上的手。 荀皓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然后,郭嘉将两人交握的手,一同放在了桌案正中。 这个动作,无声,却胜过千言万语。 戏志才夹着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嘴巴微微张开。 荀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郭嘉看着他们,嘴角的弧度加深,用一种近乎宣告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多谢诸位,为我二人祝福。” 庭院里,一时间静得能听见竹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而坐在对面的荀彧,握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 郭嘉对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视若无睹,他甚至还用拇指,在荀皓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对着满桌石化的人,笑得春风得意。 荀彧终于没忍住。 他盯着桌上那两只交握的手,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裂。 “祝福?” “这里,有谁在祝福你们吗?” 面对荀彧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郭嘉却是一脸的坦然无辜。 “哦?那可要恭喜了。” 戏志才靠在椅背上,嘴角却噙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他对着郭嘉举了举手中的茶杯,算是敬过了。 郭嘉立刻接收到信号,对着荀彧挑了挑眉,桃花眼里全是得意。 “多谢志才。” 荀彧一口气堵在胸口,他猛地转头,怒视戏志才。你跟着瞎起什么哄! 荀攸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斟满一杯茶,“小叔父和奉孝珠联璧合,确实相配。”戏志才也就算了,连荀攸都投了敌。 “文若真的不祝福我们吗?”郭嘉低下头,泫然欲泣的模样。 明知道郭嘉是演的,荀皓却心疼了,这半个月奉孝也被兄长折腾的够呛。 荀皓想了想,道:“兄长,我一直以为,奉孝兄心悦的人,是你。” 他这句话声音像一道惊雷,在小小的庭院里炸开。 戏志才刚送到嘴边的菜,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荀攸端着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了。 郭嘉脸上的泫然欲泣神情,更是瞬间僵住,他不敢置信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荀皓,那眼神仿佛在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全场,只有荀皓,神色平静如常。他甚至还抬起眼,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回望着自己的兄长。 荀彧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息。 他先是茫然,随即是荒谬,最后是滔天的怒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所取代。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荀皓的语气依旧平淡,“数月前,我曾亲耳听到奉孝兄对你说,“我心悦一个人,想要护之一生”,还说,“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改变心意”。” 他将那日偷听来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出来。 郭嘉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他想起来了,那日他被荀彧的“刺奸”策算计,一怒之下跑去找他对峙,结果被荀皓听了墙角。 原来,这没良心的,从那时候起,就误会了! 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更多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自己那些日子的明示暗示,感情全都抛给了瞎子看! “兄长,”荀皓看着荀彧那张青白交加的脸,继续补刀,“当时奉孝兄神情执拗,言辞恳切,我只当他……对兄长情根深种,难以自拔。” “噗——” 戏志才用手捂住嘴,没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荀攸的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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