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兴又派席确去凉州征召吕隆的弟弟吕超入朝侍君。
吕隆惧怕秃发傉檀,也上表请求到京城供职。
姚兴派遣齐难及镇西将军姚诘、镇远将军乞伏乾归、镇远将军赵曜等人领四万人马,在河西迎接吕隆。
齐难到了姑臧后,姚兴任命他的司马王尚为凉州刺史,拨给他三千人马,让他镇守姑臧。
姚兴任命将军阎松为仓松太守,郭将为番禾太守,让他们分别守卫二城,将吕隆及其宗室僚属迁到长安。
沮渠蒙逊派他的弟弟沮渠如子向朝廷供献土产。
王尚在凉州安抚百姓,用信义教导他们,百姓感念他的教化,都纷纷归顺他。北方的鲜卑人也派使者前来向姚兴朝贡。
桓玄派使臣出使后秦,请求放辛恭靖、何澹之回去。
姚兴扣押了辛恭靖,遣返了何澹之,并对何澹之说:“桓玄没有时运,却想着谋反篡位,上天并未忘记晋朝,必定有正义的举动,以我看来,桓玄终将败亡。你现在回去,定会看到桓玄败亡,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见面。”
之后姚兴派他的部将姚硕德、姚敛成、姚寿都等人率领三万人马攻打杨盛。姚寿都等人从宕昌进攻,姚敛成从下辩进兵。
杨盛派他的弟弟杨寿领兵抵御姚敛成,命令他的侄儿杨斌带兵抵御姚寿都。姚寿都迎战杨斌并擒获了他,俘虏了他的全部士兵。
杨寿等人十分害怕,带领部下请降。姚硕德班师回朝。
桓玄是桓温的庶子,桓温在北伐前秦失败以后不久就去世了,遗命其弟桓冲统率其军队,并接任扬州刺史,桓玄的服丧期满,桓冲亦离任扬州刺史,二十三岁的桓玄才被任命为太子洗马。
桓玄住在南郡的治所,也就是荆州的治所江陵,最初荆州刺史王忱处处跟桓玄作对,对他加以压制,不久王忱病死任上,晋孝武帝打算以王恭接任,桓玄虽然对王忱不满,但也惧怕王恭,遂派人入京贿赂孝武帝所宠信的尼姑支妙音,让孝武帝任命被视为“弱才”的黄门侍郎殷仲堪当荆州刺史,果然晋孝武帝听从妙音尼的意见,以殷仲堪出刺荆州。
殷仲堪对桓玄十分敬惮,而桓玄凭借父叔长年治理荆州的威望而专横荆州,士民畏惧他更过于殷仲堪。殷仲堪因而与其深交,而桓玄打算借助其军力,亦取悦他。
五年以后,东晋尚书仆射王国宝、建威将军王绪倚仗当权的会稽王司马道子,因畏惧青兖二州刺史王恭,图谋削弱各方镇,桓玄知道王恭面对王国宝乱政有忧国之言,故此劝说殷仲堪起兵讨伐王国宝,并派人联络王恭,推王恭为盟主。
当时,殷仲堪担忧没有皇帝的支持,自己被众人认为能力未达一州方伯的情况会被王国宝等人利用,终令他被调离荆州。
桓玄亦利用这个担忧劝说殷仲堪,但殷仲堪始终迟疑。
不过,当时王恭原来已决定主动起兵,并联结殷仲堪,殷仲堪此时得报,于是答应了响应王恭。不久朝廷畏惧,故杀王国宝、王绪以息事宁人,王恭亦罢兵。
王恭举兵以后,司马道子忧虑王恭和殷仲堪的威胁,于是引司马尚之和司马休之为心腹。
东晋隆安二年,代国皇帝拓跋珪正式裁定国号为大魏,迁都平城,而因为桓玄请求朝廷让他任广州刺史,而司马道子亦忌惮他,不想他继续盘踞荆州,于是下诏以他督交广二州军事、建威将军、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假节。
桓玄受命后却不赴任。同时司马道子听从司马尚之多树外藩,不料却因削夺了豫州刺史庾楷都督地区而令其劝王恭再度举兵,王恭遂于当年联结桓玄、殷仲堪等举兵讨伐司马尚之兄弟,桓、殷亦奉其为盟主。
殷仲堪认为王恭这次肯定成功,于是积极参战,更分五千兵给桓玄,紧随担任前锋的南郡相杨佺期顺江南下。
杨、桓二人到湓口时,亦为讨伐对象的江州刺史王愉逃奔临川,但被桓玄派兵追获。及后虽然庾楷大败给司马尚之,前来投奔桓玄,但桓玄也于白石大败朝廷军队。
及后虽然王恭因刘牢之倒戈而败死,但桓玄和杨佺期进至石头,迫使司马元显回防京师,并命丹阳尹王恺守石头城。
不过,因为刚刚背叛王恭的刘牢之率北府军入援京师,桓玄和杨佺期因畏惧而撤回蔡洲,继续与朝廷军对峙。
当时司马道子打算利诱桓玄和杨佺期,令二人倒戈攻击殷仲堪,于是以桓玄为江州刺史,杨佺期为雍州刺史,而殷仲堪就被贬广州刺史。
此举令殷仲堪大怒,命桓玄和杨佺期率兵进攻建康。
不过桓玄却对这一任命十分高兴,打算接受,又犹豫不决。当时殷仲堪从弟弟殷遹口中又听闻杨佺期也决定受命,于是开始撤军。
随着殷仲堪撤退,杨佺期部将刘系亦先行撤退,桓玄等大惧,又狼狈西退,直至寻阳(今九~江~市)追上殷仲堪。
殷仲堪既失荆州刺史,倚仗桓玄为援;而桓玄本身亦要借助殷仲堪的兵力,故此据势相结,殷仲堪与杨佺期因着其家世声望,共推桓玄为盟主,皆不受朝命。
朝廷见此大为恐惧,唯有下诏安抚,并让殷仲堪复任荆州刺史,请求和解。众人于是受命返回驻地。
早在桓玄在江陵横行时,殷仲堪亲党就已劝殷仲堪杀死桓玄,但没得听从。
桓玄自被推为盟主后,就更加矜侉倨傲,而杨佺期就被桓玄以寒门相待,但出身弘农杨氏的杨佺期却自以其族是华夏贵胄,一直都认为江东其他士族根本比不上他家,于是对桓玄十分不满,更打算袭杀桓玄,可是因殷仲堪顾忌桓玄死后无法控制杨佺期兄弟才被阻止。
当时桓玄亦知杨佺期想杀死自己,于是有了消灭杨佺期的意图,更屯驻夏口,并以始安太守卞范之为谋主。
东晋隆安三年,桓玄请求扩大其辖区,而执政司马元显(司马道子之子)亦想趁机离间桓玄与殷、杨二人的关系,故此加桓玄都督荆州长沙郡、衡阳郡、湘东郡及零陵郡四郡诸军事,并改以桓玄兄桓伟代杨佺期兄杨广为南蛮校尉。
此举触怒了杨佺期兄弟,杨佺期更以支援后秦围攻的洛阳为名起兵,但皆被殷仲堪阻止。当年荆州有大水,殷仲堪开仓赈济灾民,桓玄就乘此机会起兵,亦以救援洛阳为名。
当时桓玄写信给殷仲堪,称他要消灭杨佺期,并命殷仲堪收杀杨广,否则会进攻江陵。
桓玄袭取殷仲堪在巴陵的积粮,又向路经夏口的梁州刺史郭铨假称收到朝廷下令命郭铨为自己前锋以讨杨佺期,故此授江夏兵予他,命他督诸军前进。
当时桓玄密报桓伟作为内应,但桓伟遑恐,更向殷仲堪自首,于是被殷仲堪掳为人质,并命其写信给桓玄,在信中苦劝桓玄罢兵,不过桓玄不为所动,自度桓伟必因殷仲堪优柔寡断、常虑儿子的性格而无危险。
殷仲堪心急如焚,深知时局紧迫,不容片刻耽搁,于是毅然决定派遣殷遹统率七千精壮水军,浩浩荡荡驶向西江口,意图以水路之利,给桓玄来个措手不及。那七千水军战船连绵,旌旗蔽日,声势浩大,仿佛能将西江口的波涛都一并吞噬。
然而,桓玄岂是等闲之辈,他早已料到殷仲堪会有此一招,便派遣郭铨与苻宏两位大将,率兵迎击。两军在江面上相遇,战鼓雷动,箭矢如雨,水面瞬间被鲜血染红。
郭铨与苻宏指挥若定,战术精妙,殷遹虽勇猛,却终因寡不敌众,败下阵来,七千水军几乎全军覆没,西江口一战,桓玄大获全胜。
殷仲堪得知败讯,脸色铁青,却仍不甘心就此认输。他咬紧牙关,再次调兵遣将,这次派出的是杨广与殷道护,两人各领兵马,分别从水路和陆路进发,意图对桓玄形成夹击之势。
桓玄却似乎早已洞悉一切,他冷静地布局,在杨口设下埋伏,等待杨广与殷道护的自投罗网。
战斗再次爆发,这一次,桓玄的军队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杨广与殷道护虽奋力抵抗,却仍无法挽回败局。桓玄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彻底淹没。
桓玄乘胜追击,直逼至离江陵仅二十里的零口,整个江陵城都笼罩在一片恐慌之中,人心惶惶,仿佛末日将至。
就在这时,又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杨佺期从襄阳率军杀来,意图趁火打劫。
桓玄见状,眉头紧锁,但他并未慌乱,而是选择暂时后退,避其锋锐。杨佺期见状,以为桓玄已怯,更加肆无忌惮地追击。
然而,桓玄却暗中调集兵力,设下陷阱。当杨佺期率军深入时,桓玄突然发起反击,一战之下,杨佺期大败,溃不成军。
桓玄的部将冯该更是勇猛无比,亲自率军追击,最终将杨佺期追上并斩杀,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殷仲堪见大势已去,只得仓皇出奔。然而,他并未能逃脱桓玄的魔爪。冯该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追获。
桓玄得知消息后,冷笑一声,命人将殷仲堪带来。面对桓玄的逼问和威胁,殷仲堪面如死灰,最终被迫自杀,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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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衣壮汉就那么好整以暇地站在阳光下,一点不担心自己的行踪暴露。
tam又骂了一句,挂了电话,朝姜晚好住处看了一眼,最终还是开车离开。
周遭众人顺着铁风的惊异眼光看去,倒真还有几人识得司马正义这张面孔,一时间交头接耳,窸窸窣窣声音不断。
“我是领队,你是指挥,你说了算。”茂思当即开口看向林刀刀。
最虔诚的暮光信徒可以进化为升腾者,获取腐化的元素力量。他们是暮光教派的骨干。
顾西西做了一个梦,梦到时光倒流回到了多年前她与陈寂然初遇的那一天。
罗元浩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疑惑,当时他跟踪少年的时候,也听见他这样说过,看来当初不是发现了自己,而是真的只是牵红线。
这样的初初已经让我无法去计较他是谁的孩子,又是谁跟谁生的,我已经有些喜欢他了。
铁风尴尬的讪笑了两声,难得的没有出言反击,满门心思还沉浸在刚刚的那道剑气当中,在他的认识里,这的确很强了。
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夜行者最后赢了,而日行者输了呢?自己和妹妹再怎么藏,总还是要被找出来的。
这间屋子算不上很宽大,每一处家具却摆放得十分整齐。这些家具价值连城,更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之气。
东皇的手猛地攥紧了,他倒是真想在这上面添点东西,可是步府满门抄斩,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不走,我还要在这里多玩几日呢?”华素甜甜笑道,被丫鬟引出帘子外。
陆天铭这才点点头,原来吴空前辈的想法就在这里,虽然云山内的物产确实比外面云海市要丰富一些,但是云海市内同样隐藏着很多的势力,而这些势力毫无疑问都是藏有一些灵药、灵物的。
看着他如此坦然地神态,以及他如此轻描淡写地话语,导购员怔了怔,她狐疑地看着眼前年纪不是很大的男子,心中突然嘀咕了起来,难道他是个富二代?
教室里的同学都纷纷询问他这两个星期怎么了,顾巧巧只说是生病了在家休养了两个星期。
第二天全国媒体纷纷刊登了这一事件,几位地方大佬被带走这一事件迅速成为全美民众热议的对象,尤其是网络聊吧上,更是议论纷纷。
“听调查的人说,山火可能是因为电线老化所致。”约翰接着道。
“我答应,我为什么不答应?”步天音的语气咄咄逼人,东皇已经许久没有听到有人在他面前这样用肆无忌惮毫无恭敬可言的目光打量他了。
霍婷婷将话说得满,景沫只好由着她,叮嘱两个丫鬟好生照料贺琦君。
在他前面有很多手下,带头的是阿虎,阿虎今天穿着白色的衣服,想对高老爷子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照也没说什么,反正一会儿自己直接进录音室里面,她就算想勾引自己也做不到。
秦照的话音刚落,只看见无数的军人从窗户、房门、天窗处涌进来,反正只要是能够连通病房与外界的地方都有荷枪实弹的军人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