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沧砚被弟子请来了大殿,看到祁宗主等一众天刀宗的长老都来了,让他也有些意外。
“哎哟喂,凌宗主你终于来了,快请上坐!”
还不等凌沧砚开口,祁宗主就抢先迎上去,显得非常客气。
“祁宗主,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看到对方如此客气,凌沧砚都有点懵了。
因为这个家伙,之前每次过来,都显得十分的得意,还经常打击和嘲讽自己,可现在却怎么变得如此客气了?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凌宗主言重了,在下哪敢啊,这不是……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吗!”祁宗主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凌沧砚坐上主位,疑惑道:“祁宗主,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居然还能来请本宗主帮忙?到底什么事?”
祁宗主搓了搓手,都顾不得坐下,赶紧说道:“我们被玄剑宗攻打了,你也知道玄剑宗那些家伙,实力比我们强了太多,我这实在没办法,才……才厚颜来求助问剑宗,还希望凌宗主能仗义出手。”
“哦?玄剑宗为何要攻打你们?”凌沧砚一听,更是疑惑了。
玄剑宗他自然是知道的,因为也跟他们一样是剑宗,但是实力却比他们强大很多,宗主更是合道初期境强者。
祁宗主无奈的一笑,说道:“只能说是一场无妄之灾吧,前日我那亲传弟子去明月城,不小心碰撞到了他们一名弟子,双方起了冲突,随后玄剑宗就知道了此事,便在今日一早,来攻打我们,好在我们的护宗大阵还在撑着,我们便偷偷从后门溜出来,向凌宗主你来求援。”
然而,凌沧砚则是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祁宗主,既然你来求援,那就应该实话实说,你觉得用这种拙劣的理由,能骗得了本宗主吗?如果你不愿意实说,那就请回吧,毕竟我们也不愿意去得罪如此强大的玄剑宗。”
很显然,凌沧砚知道祁宗主是在说谎。
“啊这……”
祁宗主也没想到,对方居然看出了自己是在说谎,顿时就急了。
而一旁的天刀宗大长老,则是苦着脸说道:“宗主,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是实话实说了吧!”
“是啊宗主,毕竟我们是有求于人,还是说了吧!”另几名长老,也劝道。
祁宗主看了他们一眼,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好吧,我们两家斗了这么多年,结果到头来,我还是得来求你啊!其实……玄剑宗攻打我们,是想抢走我们的天刀诀。”
“天刀诀?就是你们天刀宗的那一门镇宗刀法吗?”凌沧砚一愣,追问道。
“对,就跟你们问剑宗的问剑诀一样!”祁宗主承认道。
凌沧砚却是一脸不屑:“就你们那刀诀,也配跟我们的问剑诀相比?”
问剑诀,乃是他们问剑宗的创派老祖亲创的顶级剑诀,不仅威力无比,而且无论什么属性的灵宝,只要是剑类的,都可以与之匹配。
然而,祁宗主也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呵呵,凌宗主,你也别把话说太早!你真以为我们天刀诀比不过问剑诀吗?”
“宗主,咱是在求人,你别生气。”
看到他们宗主,又要跟之前一样去怼凌沧砚,旁边的长老赶紧提醒了一句。
毕竟,他们现在是在求人。
“呃!”
祁宗主也一下反应了过来,赶紧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吗?算了,大长老还是你来说吧。”
祁宗主知道自己容易激动,干脆就让大长老来讲解。
大长老点了点头,看向凌沧砚:“凌宗主,其实我们宗主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想表达一下我们天刀诀的厉害之处!”
“好,那你来说说,你们天刀诀有何厉害之处?”凌沧砚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还不相信,天刀诀能比得过他们的问剑诀。
此时的两位宗主,就像是两个孩子一样,非要攀比一下。
当然,这也是他们斗了这么多年,而积累起来的一些怨气,以及彼此都不服输的性格。
否则的话,两位堂堂的一宗之处,又岂会如此?
大长老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由他来说,他就介绍起了天刀诀:“我们的天刀诀,在所有刀诀里面,可以列为顶级绝学,只要修炼之后,无论任何属性的灵宝,只要是刀类,都可以与之匹配。”
“还有这种事?”
凌沧砚和陆尘一听,都瞪大了眼睛。
如此说来,这天刀诀跟我们的问剑诀,岂不是一个级别的绝学了?
“所以凌宗主,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们天刀诀的厉害了吧!”
看到凌沧砚这副表情,祁宗主顿时一阵骄傲。
因为,祁宗主并不知道问剑诀有多强大,他们只知道问剑诀,是问剑宗的镇宗剑诀,却不知道问剑诀跟天刀诀是一样的,都是顶级绝学。
毕竟这些顶级绝学,都是不传之术,所以凌沧砚就算是再骄傲,他也不会傻到拿出去乱说,自然不会有外人知道了。
当然,天刀宗也是一样,在此之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天刀诀,是一门顶级的武技绝学,之前就算再怎样去打击问剑宗,他也没把这事说出来。
直到现在,他实在是没办法了,要求助于凌沧砚,才不得已说出来。
“天刀诀确实厉害,但……你们怎么会拥有如此强大的绝学?”
凌沧砚虽然很想说,自己的问剑诀也是同样的强大,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以免说出之后,也会引来其他宗门的抢夺。
对方大长老无奈的解释道:“这是我们天刀宗的创派老祖留下来的,毕竟在很早以前,我们天刀宗也曾经辉煌过,可到头来……终究还是出现了青黄不接的现象,大致也跟你们问剑宗差不多吧。”
“这倒也是,没有任何人或者宗门,可以永世不衰!看来我们两家宗门,也算是有同情之处啊。”
凌沧砚听得一阵叹惜。
就算他们两家,曾经都很辉煌,都拥有顶级的武技绝学,可是这些绝学又不能外传,只能历代宗主修炼,所以才会导致慢慢的衰败。
毕竟不是每一代宗主,都有那个天赋,去修炼他们的绝学,一旦哪一代的宗主,出现了差错,那么宗门的实力就会下滑,最终慢慢的衰败。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们的绝学不外传,而宗门也有自己的气数,一旦气数尽了,自然也会衰败下去。
“对了,那玄剑宗是怎么知道,你们拥有天刀诀的?而且他们本是剑宗,怎么会来抢刀诀?”
凌沧砚又疑惑问道,按理说剑宗一般是不会去抢人家刀诀才对。
祁宗主开口说道:“我们也不清楚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天刀诀,毕竟这是不传之秘,我们也从来没有说出去过!更不清楚他们剑宗,又为何要抢我们的刀诀。”
看对方那模样,确实是不清楚,所以凌沧砚就没有再追问了。
而后,祁宗主就双手抱拳,恳求道:“凌宗主,我知道玄剑宗很强,就……就算请你们一起出手,也很难斗得过对方,可……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啊。”
别看天刀宗平时,在问剑宗面前耀武扬威的,可是他们这种小宗门,也没办法接触到那些大宗门,所以真正遇到麻烦的时候,对方也只能来求助问剑宗。
若不是走投无路了,对方也不至于来求助,毕竟他很清楚,问剑宗跟他们一样都斗不过玄剑宗,甚至还会把问剑宗也搭进去。
“陆尘,你怎么看?”
然而,凌沧砚却看向陆尘,问道。
陆尘却是一笑,起身道:“宗主,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何需再问弟子!”
其实他看出来了,凌沧砚愿意出手帮助对方,但是因为之前两家的恩怨,凌沧砚又顾及面子,不愿意直说。
可是,陆尘却觉得,还是让凌沧砚自己表态,因为这样才能让祁宗主,欠下他一个人情,所以陆尘才愿意这样说道。
凌沧砚眉毛一挑,随后笑了笑:“呵呵,你小子就不能帮本宗主说出来吗?行吧,事不宜迟!那就听陆尘的,本宗主帮你们了。”
“呃,我可啥也没说!”陆尘无语道。
没想到凌沧砚如此注重脸面,既要帮人家,又不愿意承认,往自己头上推。
不过也好,既然凌沧砚决定出手相助,陆尘也就当又去历练一次了,正好可以去练习一下九州鼎的那一招操控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