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仁听了以后,只觉得茅塞顿开,心里的迷雾彻底被吹散了,感觉她说得太对了,就像是自己突然醒悟了一样,瞬间开化顿悟了。
秦淮仁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势单力薄,面对贪官恶霸的勾结,无能为力,只能暗自消沉,却从来没有想过,好人可以团结在一起,互相扶持,共同对抗那些坏人。
银凤说过的话,让秦淮仁又重新看到了希望,也让他坚定了斗争的决心,秦淮仁不再觉得孤独,不再觉得无助,心里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秦淮仁看着眼前这个睿智的银凤,越看越熟悉,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说话时的神态,还有那份通透与坚定,就像是秦淮仁那个当世的相好陈娟穿越而来一样。
陈娟也是这样,通透、勇敢、乐观,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能保持积极的心态,都能在他迷茫的时候点醒他,陪着他一起面对。
秦淮仁心里一阵触动,他明白了,不管银凤是不是陈娟穿越而来,她都是那个能点醒他、陪着他的人,他也更愿意相信她了,更愿意和她一起,并肩作战,对抗那些贪官恶霸。
秦淮仁的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一字一句地说道:“银凤姑娘,你说得对,我不能让坏人得意,不能让他们继续欺压百姓,不能让这大宋的江山被他们糟蹋。我要继续当下去这个官,不管前路有多艰难,不管会遇到多少阻碍,我都要跟那些恶徒继续斗争下去,拼尽全力,还给我们大宋王朝的百姓一个朗朗的乾坤,还给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不辜负自己读的那些圣贤书,不辜负自己为官的初心,也不辜负你的点拨与信任。”
话说完了,秦淮仁看着银凤,脸上满是坚定与感激,深深向银凤行了一礼。
“银凤姑娘,今日多谢你点拨,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我定当尽我所能,报答你。我先回府了,日后我定会常来向你请教,也会告诉你我和那些贪官恶霸斗争的进展。”
银凤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张大人客气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我就在这里,等着你的好消息,也会一直支持你,若是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张大人尽管开口。”
秦淮仁再次向银凤道谢,随后转身告别,一步步离去。
秦淮仁的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背影也愈发挺拔,脸上再没有了往日的消沉与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信念与昂扬的斗志。
他的意识和决心更加坚定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斗争下去,哪怕粉身碎骨,也要还百姓一个公道,也要让那些贪官恶霸付出应有的代价,绝不退缩,绝不放弃。
这个时候,陈盈正在房间里面缝衣服,指尖捏着细细的银针,针脚细密而规整,每扎一下都格外用心,眉头微微蹙着,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操心,那一脸操心一家人的样子,更显得这个封建时代的女人贤惠了。
陈盈手里缝着的是秦淮仁的长衫,针穿梭在布料之间,偶尔停下来,用指尖捋一捋布料上的褶皱,又继续低头缝补,指尖因为长时间捏着银针,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痕,可她半点不在意,眼里只有手里的活计,心里盘算着要把这件长衫改得更隐蔽些,好藏下更多的银子,为一家人的后路多添一份保障。
那干针线活的动作娴熟又利落,显然是常年做惯了这类活计,哪怕心里急得像火烧,手上的针脚也没有丝毫错乱,每一针都缝得扎扎实实,生怕哪里出了纰漏,影响了藏银子的效果,毕竟这关乎着一家人的性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秦淮仁撩开了帘子,一脸疲惫的样子,眉眼间满是倦意,连眼神都有些涣散,脚步也有些虚浮,显然是奔波了一整天,身心俱疲。
秦淮仁没有什么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坐到了陈盈的跟前,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肩膀微微耷拉着,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沉默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复着什么情绪,又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事情,那股疲惫劲儿,顺着他的神态,一点点蔓延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沉重了几分。
“张西,你回来了啊,你这出去都一天了,我从中午等你吃饭,一直到现在,饭菜热了一遍又一遍,凉了又热,我坐在桌子旁,眼睛都快望穿了,你怎么才回来?”
陈盈见他回来,脸上的操心又多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埋怨,还有几分失而复得的庆幸,说着,她就放下手里的针线,快步走到了秦淮仁跟前,不由分说就上起手来,指尖熟练地解开他长衫的盘扣,动作麻利,一边解一边又念叨着。
“我说啊,你赶紧换衣服吧,你还穿这身衣服干什么?这衣服上又脏又皱,沾了一身的尘土,穿着多不舒服,赶紧换下来,我好给你洗一洗,换身干净的,也能舒服些。”
说着,陈盈就走到了跟前上起手来了,把他的衣服解开,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盘扣之间,几下就把他的长衫解开了,顺势把长衫从他身上脱了下来,叠放在一旁,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肚兜,递到秦淮仁手里。
陈盈用眼神认真地嘱咐他赶紧穿上,语气里满是郑重,说道:“你快把这个肚兜穿上吧,我跟你说啊,这肚兜里面装着银票呢,一张都不少,这可是咱们的盘缠啊,是咱们一家人跑路的指望,千万不能弄丢了,也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跟你说啊,还是爹出的主意呢,爹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心思也细,他说咱们一家人走的时候,看着不能像是有钱人家,不然容易被人盯上,惹来麻烦,他啊聪明着呢!这些呢,全都是爹他老人家教给我的,把银票啊,值钱的东西啊,全都放到不起眼的东西里面去,这样就算遇到盘查,也不容易被发现,咱们才能安安稳稳地走出去。”
说完,她就又撑开了一把雨伞给秦淮仁看,那把雨伞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伞面上还有几处小小的破洞,看起来就是一把用了很多年的旧伞,一点也不起眼。
陈盈用手指着雨伞的内侧,继续说道:“你看啊,这伞,里面多缝补了一层,我特意找了和伞面颜色差不多的布料,缝得严严实实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里面也塞了三张银票子呢!都是大面额的,够咱们用一阵子了,这下不怕露财了,也不怕被人抢走了。哦,对了还有呢,我还有别的藏处,都给你看看,让你也放心。”
说着,她又转身从桌子底下拿起了一个布袋,那个布袋是用粗麻布做的,看起来灰扑扑的,上面还沾着一些线头,看起来就是用来装杂物的,一点也不引人注意。
陈盈的手里拿着布袋在秦淮仁面前晃了晃,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小心思,说道:“这个东西最适合塞碎银子了,碎银子零散,不好藏,放在这个粗麻布袋子里,别人只会以为是装的什么破烂东西,根本不会多想,也就不怕被人发现了。怎么样,我会藏吧!走的时候,别忘了把布袋系紧了,系在腰上,藏在衣服里面,这样既稳妥,又不容易掉,千万不能大意,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秦淮仁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叮嘱,脸上的疲惫依旧没有散去,反而多了几分茫然,他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哎呀,我弄不明白了,盈盈,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又是藏银票,又是藏碎银子,还把这些东西藏在这么多不起眼的地方,你到底在筹备什么?咱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陈盈说话的语气里满是不解,显然是没有明白陈盈的用意,一整天的奔波,让他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看着陈盈忙碌的样子,心里更是充满了疑惑,不知道她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陈盈见他不明白,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沉重了几分,她放下手里的布袋,看着秦淮仁,认真地说道:“干什么!当然是逃命了,还能是干什么?你以为咱们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里吗?那些人迟早会找到咱们头上的,到时候,咱们一家人都得遭殃,所以必须赶紧走,趁着现在还没有被他们发现,赶紧跑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还得赶紧把你的长衫改一改,你这么大的一件衣服,料子也厚实,起码能装十两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