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流放:大小姐搬空京城去逃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百四十三章 血崩而亡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稳婆……已经派人去请了。” 沈兴急的都开始结巴,说完转身就要往外面走,却被沈君月一把拉住。 “先前不是就将稳婆全都接到了家里来吗?为何现在还要去找?” 在此刻,沈君月都没有想太多,但沈兴却道:“稳婆在我们府中待了几天,一直养着夫人也没有要生的迹象,正巧稳婆的男人来找说是家里来了个大买卖,等着她回去处理呢,本来说是要走一日的,结果这算着也去了三日。” “三日了你们都没有想着将人找回来?” 沈君月有些无语甚至有些发怒。 听到这话,管家也不由的擦汗,相处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沈君月生气的。 众人都不由向后退了两步,因为他们都知道,小姐是柔和待人好,但绝对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眼下夫人产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小姐自然是着急的。.. “我们都出去找稳婆,现在就去……” 管家开口。 看着众人都要走,沈君月抬手道:“都等一下。” 众人闻言脚步一顿,沈君月上前看了众人一眼,分出两个队伍:“你们去把城里能找到的稳婆全都找过来,剩下的人出去找大夫。” 说完看向管家:“您别去,府里有什么事情还要你主持大局,您去通知府里的侍卫,今晚将府邸好好守护起来,我去后院一趟,马上回来,锦绣在我娘这里守着。” 说完,沈君月小跑着来到后院,这里是那群“面首”的住所。 回京以后他们倒是也清闲了不少,这院子都是男人她也很少踏足。 今日许是他们也听说府中出事了,她推门进去的时候,那群相貌好看,身材巨好的少年夜行衣都穿好了。 “小姐,请吩咐。” 沈君月见凤眸微眯,道:“我要知道那个稳婆三日全部的行踪,还有能控制稳婆的人,未必会控制住她丈夫,此人,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少年们瞬间都紧张起来。 沈君月这样弑杀的神色,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动家人是真的触及到了小姐的底线了。 看着少年们都离开贺长风出现:“你有头绪了?” “没有,不过但愿不是她,不然她怕是等不到跟齐王殿下圆房了。” 贺长风闻言唇角一抽:“也许齐王也不期待,你要是能提前解决她,九川会谢谢你的。” 沈君月闻言白了贺长风一眼,随后不再说什么,回到衡阳身边守着。 沈君月回到的时候就听见衡阳凄厉的叫声,那个叫声都能感受到产子人的痛苦,她第一次有种脚软的感觉。 心痛到无以复加。 出去找稳婆和郎中的人已经许久没有回来了,沈君月等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坐会儿。” 感受到沈君月的恐惧好腿软,贺长风送过来一个椅子。 沈君月只淡淡摇头,听着房内的声音从嘶吼慢慢没了声音,沈君月脸色一白一个健步跨上台阶,就想去开门,却正好跟屋内的沈成撞个正着。 “闺女别进来。” 沈成连忙将人拉住。 “阿娘怎么样?” 沈君月想朝房间里面看看,但视线全部屏风挡住了。 她有些着急,想要推开沈成,却被沈成拉住。 “不行,你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能进入产房,阿娘这边有爹守着,放心,爹一定不会让你们娘亲有事的。” 沈成说完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本是想让锦绣将沈君月带走,可却意外瞥到了站在一旁的贺长风。 他眸色一眯,从回京城后他是没有在府中见过贺长风的,彼时那人带着面具,但是相处十几年的人不可能有认错的,他想开口就听见身后衡阳痛苦的叫声。 沈君月一怔,沈成已经走进屋里,将房门关上。 沈君月难受,转头道:“去,把府中所有生育过的妇人全都带过来,看看有没有会给人接生的。” 即便是不会懂得也会比沈成一个大男人懂得多。 锦绣不敢迟疑,连忙转身就走。 半晌,府中生过孩子的妇人全来了,大家七嘴八舌的想着办法,沈君月在一旁听着,最后选了两个看上去靠谱的送了进去,而后安排其他人去烧热水。 半晌,里面又响起衡阳的惨叫声。 沈君月眼圈含泪。 彼时,管家也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据说今日几位大人的夫人不舒服,城里不少大夫都被请走了,剩下几个医馆距离都比较远,咱们的人已经过去看了。” 听到这话,沈君月点头道:“好,那就尽量去请,还有拿着我的名帖去宫里……” “小姐,小姐……” 沈君月话还没有说完,锦绣就匆匆跑过来,道:“小姐,门外来了几个姑娘,说是姑娘现在的情况一定愿意见他们的。” “姑娘?可有说名字?” 听到锦绣的话,沈君月倒是瞬间就想起几个姑娘,但是又不太确定。 锦绣思索:“好像姓禅。” 沈君月一听抿唇,还是道:“请进来吧,是故交。” 锦绣一听连忙点头去将人请了过来。 蝉语等人看到沈君月齐齐行礼,沈君月却阻拦道:“免礼,我阿娘的情况……” “主子离京的时候跟奴婢等人交代过,说是万一有情况让我们过来,姑娘,我们现在就进去照顾夫人。” “好!” 沈君月点头应下,倒是没有想到贺九川会有那样的交代,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倒是有心。” 贺长风在一旁给与肯定。 沈君月没应答。 不过蝉语他们既然能来,说明对妇人产子还是有些造诣的。 “快,夫人晕过去了,快点扎针。” 蝉语的声音很急切。 沈君月听到这话也差点急晕了,她上前两步,焦急万分。 贺长风也跟着上前,道:“不会有事的,你知道我母后是怎么离世的吗?” 沈君月闻言一怔,转头看向贺长风。 她记得贺九川说过,是生他的时候雪崩而亡。 贺长风道:“我当时也很讨厌那个带走了母亲的弟弟,但是母亲的遗言是让我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九川,说我们才是彼此可以信赖的人,九川整个年少时光也活在自责里,所以他培养了很多能给妇人看诊的女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