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
秦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面前的虚空就开始剧烈变化。
那些刚刚才连接好的节点和光线，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样，整张巨网四分五裂。
但他没有惊慌，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些节点之间的连接并没有真正断开，只是被重新排列了。
节点从点变成了线，光线从线变成了面。
原本分散的节点开始向彼此靠拢，汇聚成一片片独立的平面。
每一片平面都由数千个节点和数万条光线编织而成，像一块块精美的锦缎悬浮在虚空中。
秦枫看着这些平面，眉头微挑。
懂了。
“第一层是把点连成线，第二层是把线织成面。”
“面和线的区别在于，面有朝向有厚度。”
他取出空间梭，神识探入其中，寻找关于平面编织的信息。
梭体内部的空间结构，从节点连接变成了平面组合。
秦枫研究了半天，收回神识。
第二层的规则比第一层复杂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第一层只是找对连接对象就行。
第二层不仅要找对平面之间的拼接关系，还要调整每一个平面的朝向，确保拼接处的厚度一致。
任何一个参数不对，两个平面就拼不到一起。
“喵宝，第二层有简化模型吗？”
【有的喵，但是需要主人先完成20%的进度才能解锁喵。】
“就知道。”
秦枫深吸一口气，神识丝线重新延伸出去。
这次他学聪明了，先挑大的平面下手。
大的平面覆盖范围广，位置显眼，朝向和曲率都比较规整，容易匹配。
秦枫小心翼翼地调整其中一块的朝向，同时用神识丝线感知两块平面之间的贴合度。
【叮！成功拼接一对平面！法则感悟+10！】
进度条稳步爬升。
20%的节点一到，喵宝的投影准时出现，爪子里又多了一个金色光球。
第二层的简化模型。
有了模型加持，秦枫的效率直接翻倍。
进度条开始飞速跳动。
当最后两块平面拼接完成的那一刻，整片虚空再次震颤。
所有的平面同时发出耀眼的金光。
那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虚空中展开了一幅巨大的金色画卷。
【叮！空间法则感悟·第二层——完成！】
【总拼接平面数：一万两千六百三十一对！】
【法则感悟总量：+50，000！】
虚空再次变化。
那些已经构成完整空间结构的节点和光线，开始向外扩散，无限延伸。
秦枫感觉自己正在被拉入一个更大的维度。
他的意识开始扩散。
从身体向外蔓延，穿过虚空，穿过光网，穿过节点和光线之间的每一个缝隙。
他在变成每一个节点，也变成连接节点的每一条光线。
信息像潮水一样涌入秦枫的脑海。
但他没有抗拒，而是全盘接收。
秦枫不知道自己在虚空中飘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对空间的感知越来越敏锐，越来越深入。
当他终于触及那个原点的瞬间，整个世界在他脑海中炸开了。
所有关于空间的碎片知识，在这一刻终于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图画。
他从拼图的人，变成了拼图本身。
从使用空间的人，变成了空间本身。
虚空破碎，意识回归。
秦枫睁开眼睛。
修炼洞天里，夜明珠的光芒依然柔和。
穹顶上的星光依然璀璨。
【叮！空间法则感悟·第三层——完成！】
【总融合次数：不可计数！】
【法则感悟总量：+150，000！】
【系统评价：主人已彻底掌控空间法则！】
【主线任务·踏破帝境——进度更新！】
【已完成：空间法则刻印！】
【待完成：时间法则刻印、雷电法则刻印！】
秦枫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沉默了很久。
“喵宝。”
“我用了多久？”
【主人从进入修炼洞天到现在，一共过去了二十五天喵。】
二十五天。
空间法则用了二十五天，比预计的三十天还快了五天。
【主人，其他的法则不研究了喵？】
“贪多嚼不烂。”
【主人说得对喵，那主人接下来是先休息几天，还是直接冲击帝境？】
“直接冲击帝境。”
天枢峰巅，正是深夜。
月光如水，洒在云海之上，铺开一层银白色的光毯。
远处的天际，星河璀璨，像是一条横亘在天地之间的银色大道。
秦枫负手站在浩气楼前的广场上，夜风吹动衣袍猎猎作响。
体内灵力翻涌如潮，真圣境大圆满的修为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射出那一箭。
以秦枫为中心，方圆百里的空间开始剧烈波动，像是有人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巨石。
云海翻涌如沸，山风呼啸如刀。
所有的空间平面都在共鸣。
秦枫深吸一口气，仰头望天。
光芒从他体内涌出，向四面八方扩散。
所过之处，空间结构开始重组。
秦枫睁开眼睛。
瞳孔中，不再是金色的光芒，而是一片深邃的星空。
无数星辰在他的瞳孔中运转。
那些星图随着他的呼吸而闪烁，随着他的心跳而流转。
【叮！恭喜主人成功突破帝境！】
【当前境界：帝境·初期！】
【掌控法则：空间（圆满）、时间（皮毛）、雷电（皮毛）！】
【任务评价：SSS！】
【基础奖励：1，000，000道韵值！】
【额外奖励（SSS评价加成）：道韵值+500，000！】
【额外奖励：圣器·法则源核（空间）1！】
【当前道韵值：1，530，000！】
这一夜。
整片天地的灵气都在朝北方涌去，像是朝拜君王的臣子，虔诚而卑微。
天地法则也在颤抖。
接着，所有修士都感觉到了。
南邙天下将永远记录这一刻！
秦枫，南邙新天第一位踏入、真神、真仙、真尊、真圣、以及现在以超凡之姿踏入帝境之列的历史！
仙门天剑仙宗。
一袭白袍的常在心坐在观星台上，手捻着酒杯，衣袂随风飘舞。
“比预想的快了很多很多年，看来某人也按捺不住了。”
“好事好事，这样老夫就不需要成天这么提心吊胆的了。”
话音刚落。
其余十一位太上长老纷纷落到他的身后。
脾气火爆的九长老莫如烈激动道：“师兄，那臭小子这是逆天了啊！”
“落下我们两个大境界了不说，现在更是直接晋升到了帝境！”
二长老由明浩捻着胡须：“也是好事嘛，我倒是希望他一直这么突飞猛进下去，也不知道以后他有没有机会冲破此界最高境界，造就一个新境界呢？”
莫如烈叽歪道：“气死人也，我也要闭关修炼了！岂能被那臭小子落下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