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辰检查了遍家里,两个阿姨把家里布置得温馨。
桌上的花瓶插好了花束,他今天特意买了红色的玫瑰,花店老板说这款玫瑰叫炽爱之焰,象征燃烧的爱情。
所有地方都布置得体,他给阿姨们还有赵叔放了假。
只留了厨师在家里,等着苏黎回来上餐。
周斯辰看着腕表,预估着她回来的时间,先等到的居然是他的父亲。
周安民提着一兜水果进门,看到别墅的装饰怔了一下。
这套房子买下来的时候,他来看过一次,现在是他第二次来,居然和之前大变样,很有家的味道,不像他们父子俩住的那套,永远冷冷清清。
周斯辰走过来问父亲,
“您怎么来了?”
周安民把手里的水果放到流理台,
“路过这边,带些水果给你们,我记得黎黎爱吃蓝莓,还有给的橙子和糖炒栗子。”
周斯辰帮他倒了茶,周安民忽然变了性子,他还挺不习惯这样的父亲。
他这个人向来对亲情淡薄,小时候都没吃到过父亲买的糖炒栗子。
周安民抿了口茶问,
“这次飞纽约,该查的都查到了?”
周斯辰嗯了声,
“查到了,周安业做的。”
周安民默了几秒,
“我这边查到一些你二叔的财务问题,随时可以提交相关单位,把他送进去,看你怎么安排?”
周斯辰回,
“等我爷爷过完生日,剩下没几天了。”
周安民对于周安业对他儿子的所作所为非常愤怒,
“你不必考虑别人,只要你想,我现在就可以把资料提上去,至于你爷爷的生日……日后补给他。”
周斯辰一脸震惊地看着周安民,他没想到自己的事情在父亲那里的重量超过了爷爷,这是他很少能体会到的温情。
父亲终于有了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可惜他现在已经成年,不再需要靠山,小时候需要靠山的时候,他是个不靠谱的爹。
周斯辰默了几秒回,
“再等等吧,不差这几天,八十大寿一辈子就这一回,让老爷子开开心心过。”
周安民应了声,
“随你。”
他观察到儿子频繁地看表,问道,
“黎黎还没回来?”
周斯辰,“应该快了。”
说话间,电梯处传来动静,苏黎从电梯出来,看到周安民在,先过去叫了人。
周斯辰问她,
“饿了吧?我告诉厨师马上开饭。”
周安民瞅了眼餐厅的方向,桌上摆着红酒,蜡烛,看起来精心布置过,儿子没留他,应该是没准备他的饭。
他站起来准备走。
苏黎问他,
“爸吃过了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点?”
不等他回答,周斯辰替他答道,
“吃过了。”
周安民:……
儿子这是赶他走的意思,他原本也没有打算留在这当电灯泡,尽管他肚子还饿着。
周安民应声,
“吃过了。”
苏黎和周斯辰送他到电梯,看着他离开。
客厅剩下了小两口。
苏黎回来没看到阿姨在,问周斯辰,
“萍姨和张姨呢?”
周斯辰,
“给他们放假了,厨师等下准备好晚餐会离开,今天家里只有我们两个。”
苏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以往都是在周末给家里的阿姨放假,他们过二人世界。
今天不是周末,特意给阿姨们放了假,苏黎脑子里思索着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所有的特殊日子,小小屹都会提醒,但今天她没有听到小小屹提醒。
苏黎再看家里,和平时不太一样,家里的各处都插了新买的红玫瑰,多了不少温馨的装饰。
苏黎问他,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周斯辰不回答,牵她手到餐厅,
“先吃饭。”
苏黎看着桌上的红酒,蜡烛,和精致的西餐,更觉得今天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他们平时在家里吃饭不会这么注重氛围感。
她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你晚上有会吗?怎么穿得这样正式?”
周斯辰晚上没有工作时,在家里会换成居家服,只有有工作安排的时候,才穿正装。他现在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带规规整整挂在脖子上,是她送他的那一条。
周斯辰被她问得快绷不住了,这种事情先说了,等下就没有惊喜。
他绞尽脑汁往后拖,
“我们还没有一起吃过烛光晚餐,这种氛围,当然要穿得正式一点。”
他说的合理,苏黎暂时信了。
厨子上完最后一道菜,整理了厨房离开,别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斯辰与她碰杯,
“祝黎黎心想事成,一顺百顺!”
苏黎勾唇,她今天心情确实大好,苏怀山离婚的事交给张洵,她很放心,接下来就是她整顿小三和私生女的时刻。
苏黎笑,礼尚往来回敬他,
“祝周斯辰所行皆如愿,所愿皆顺遂!”
两人隔着烛火看着对方,彼此都知道对方的目标,祝福彼此心愿达成。
周斯辰先帮苏黎把牛排切好,才顾上自己,两人边吃边聊。
苏黎最近一边忙着公司的事,另一边准备着爷爷八十大寿,忙得不可开交,周斯辰又出差了一周,没帮上她太多忙。
他心里愧疚,
“爷爷寿辰的事情,还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
苏黎想了想,
“暂时没什么,该安排好的都安排好了。寿辰的蛋糕款式确定了,寿辰当天的餐饮需要预订的都已经安排,花束装饰等都订好,宾客伴手礼也准备完毕。
考虑当天来的宾客比较多,我希望能多增加一些安保,还有家庭医生就位,避免发生紧急事件。
现在唯一让我头疼的是,我们做为小辈,当天给爷爷准备个什么礼物呢?”
周斯辰想了想,
“我们夫妻送一份就可以,爷爷喜欢收藏古画,这件事交给我。”
苏黎问他,
“我外公留下不少字画,明天我回四合院找找,看有没有能拿出手的。”
周斯辰,
“爷爷喜欢唐朝画家李思训的腊梅图,这幅画在市面上绝迹了,很多收藏家愿高价收买,但画在谁手里一点风声都没有,大概是收藏者不愿意出手。
不过我手里有一幅李思训的其它画,把它送给爷爷,也算是个惊喜。”
苏黎嗯了声,又说,
“周斯辰,我需要你配合我做另外一件事情!”
周斯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