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要跟我结婚?”
季野刚从病床上醒来,突然就给砸下来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苏家那个养女,说要嫁给自己。
她还说……
想到刚才苏婉说的后半句,季野耳朵根不受控制的泛红,大少爷觉得自己受了奇耻大辱。
男人手腕上包着厚厚的绷带,此刻一拳砸在床板上,绷带上渗出的血迹明显。
季野还在发脾气,“看见没有?老子昨天割腕,没死算老子命大。”
“我明天还打算跳楼,烧房子被车撞死都行,反正我不想活了。”
“苏婉,你就喜欢给死人守寡?”
苏婉站在季野面前,头发全部梳到耳朵后面,露出来这张脸,苍白没有血色。
左边脸上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磕伤了,脸上划出来一道血痕。
深更半夜。
她不像是来结婚的,像是来索命的女鬼。
看着这样的苏婉,季野的眼神颇为嫌弃,上上下下扫了一眼。
少爷继续放出垃圾话,“还有。”
“最重要的一点。”
“我不喜欢丑的。”
苏家的这一位,不熟,也看不上。
苏婉就像是苏培广养了一件十几年的商品,时机成熟了,能卖给薛家当个儿媳妇。
循规蹈矩,呆板无趣。
残废之前不喜欢,残废之后更不喜欢了。
大少爷向来没礼貌,还在说着,“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薛昭庭的未婚妻吧?怎么,放着薛昭庭不要,突然来找我这个残废?”
“苏婉,你是不是以为老子废了就能降低要求跟你在一起?”
“实话告诉你,我这辈子只喜欢腰细腿长的,像你这种干瘪豆芽菜老子硬都硬不起来……”
说到了这一句,小姑娘突然站在了自己面前。
季野一下子注意到,苏婉的那双眼,很亮。
她还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对着这样的一双眼,季野好像是突然什么东西刺激了一下,他的语气突然停下。
半晌后,季野回过神来,他凶巴巴的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话没说完,季野看着豆芽菜轻飘飘的抬起手。
下一秒。
“啪——”的一声!
季野已经感受到左边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
艹!
这女的打我!
季野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回去。
反应慢了一点。
没等到大少爷一巴掌落下来,苏婉再次抬手,她又甩了一巴掌!
这次打的是右脸。
压根没想到豆芽菜瘦瘦小小的力气这么大,季野已经很长时间没被人打这么疼过了。
妈的。
少爷没忍住,还是龇牙咧嘴的“嘶——”了一声。
沉默了一晚上的豆芽菜终于开口了。
“现在清醒了吗?”小姑娘就站在病床跟前,语气轻飘飘的。
“季野,不是你选了我,是我选了你。”
“你说得对,你现在就是个废人。”
“不过没关系,我的孩子马上就会成为季家唯一的继承人。”
孩子?
大少爷下意识的就问,“哪来的孩子?”
苏婉却说,“马上就有了。”
“张嘴。”
啥玩意张嘴?
没等到少爷反应过来,季野整个人都被苏婉推倒了。
后脑勺猛地砸在床上,大少爷觉得头晕。
“你他妈要干嘛?”
苏婉按在胸口的这只手,此刻好像是千钧重,压得季野根本起不来身。
这还不算。
苏婉用另外一只手直接掐着大少爷的嘴。
“张嘴。”
她在命令我。
你麻痹。
虎落平阳还要被一个女的骑在身上。
少爷怒了。
季野使出吃奶的力气想要把苏婉给推开。
一点用都没有。
季野强烈怀疑苏培广肯定给这个养女练了举重!
这就不是一个女的该有的力气。
被压得起不来身,季野好像是贞洁烈妇一般,他要朝着苏婉狠狠啐一口!
“你他妈……”
脏话和口水都没发挥出来,倒是嘴巴突然多出来一个药片一样的玩意。
“唔——”
大少爷下意识就要吐出去。
苏婉的动作更快。
当着季野的面,苏婉迅速含了一口水,接着。
她亲了上来。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口腔内,突然多出来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柔软。
好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钻来钻去。
舔舐过每一个角落。
轻轻柔柔。
艹!
她还舔我嘴!
少爷的瞳孔再次被放大了一分。
那个药片一样的玩意,被这条“小蛇”轻而易举的送到了更深处。
吃进去了!
淡淡的苦味化开,紧随着,是一股奇特的痒。
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某种本能催着季野,至少,应该把这条“小蛇”留下来。
男人的嘴唇刚刚动了动。
一切戛然而止。
来得快,去得也快。
甚至那样的痒都没来得及体会更多,苏婉突然起身。
说亲就亲。
说结束就结束。
完全不讲道理。
满脑子的发蒙,季野下意识的擦了擦,手背上湿哒哒的。
大少爷不愿意去想这水都是哪来的……
男人怨毒的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明明刚才干了这般惊世骇俗的事,苏婉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动作斯文,她慢吞吞的把头发解开。
“药。”
放屁,问题是什么药!
苏婉开口轻描淡写,“你刚才说你硬不起来。”
啥玩意?
少爷宕机了。
一个瞬间。
季野想清楚了。
“我操你妈——”
彻底的红色从脖子上蔓延开,季野用手死死掐住脖子,他想把那玩意从嗓子眼抠出来!
“你抠不出来,已经化开了。”
“药效应该还有半小时。”
小姑娘完全不害臊,直定定的看着那一处位置。
“季野,医生说,膝关节神经受损,不影响你的生殖功能。”
“护工应该每天帮你清洗过……”
听听这是人话吗!
影不影响关你屁事!
这辈子,季野第一次,他想要毫无素质的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