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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男主真有病,女主嫌弃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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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厌食症哥哥家里(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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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也去了N大。 入学以后的第一次新生表演,苏婉迅速成了N大的风云人物。 校园论坛上,长期挂着苏婉的表白贴。 “苏婉和贺神到底是不是一对啊?” “小道消息,我朋友据说是苏婉的高中同学,苏婉好像因为家庭原因,暂时借住在贺神家里,说法上,得算是兄妹?” “我怎么听动力制造专业的说,贺神的女朋友就是苏婉?已经求证过了。” 说法上扑朔迷离。 直到,某一天。 校园电视台的记者刚好采访到了苏婉,“同学您好,我们正在拍摄N大的招生宣传片,能不能请你为今年的高考生说一句祝福的话?” 学渣怎么好意思给别人祝福? 小姑娘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 “没关系,能够来到N大,你就是N大的一份子。” 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将N大的校徽和校园标识递给了苏婉。 镜头前,苏婉想了想,还是官方的开口:“星光不负赶路人,我在N大等你。” 视频里的女孩,笑容灿烂,最引人瞩目的是她的眼睛,眼眸澄澈,任何角度的拍摄镜头里,都能照见水润润的光亮。 校园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继续采访,“苏学姐已经来到N大将近一年的时间,有什么特别的事想要和我们分享吗?” 特别的…… 分享? 苏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看向贺凛。 男人沉默的站在一旁,从头到尾,只是含笑的注视着自己。 上一次,贺凛的演讲上,就曾经说过一段分享…… 隔了许久,苏婉重新站在镜头前。 恰巧的晚风吹过少女的脸庞,她轻柔的将头发向后拂去,显现出温柔的眉眼。 她缓缓开口,“有人说,世界上一切的美好都值得被分享……” “我也有一段美好的感情。” 台词说到这里,几个校园电视台的,一下子回过神,彼此对视了几眼后,果然听见了苏婉接下来的说法。 “我有一个很喜欢我的男朋友。” 镜头里,贺凛似乎是得到了某种召唤,他缓缓走来,亲密的同苏婉站在一起。 真的是男女朋友! 论坛里讨论了这么长时间,这算是正主亲自给出了答案。 当天下午,这一小段采访,接连着当初贺凛的新生代表演讲,火速引爆N大的校园论坛。 “这么一看,当初新生代表发言,苏婉也来了啊……” “雾草,有点好嗑~当初贺神的这段表白我疯狂心动,没想到一年后还有回应!” “哈哈哈哈哈,美好的感情值得分享,但是我好酸~” “女神官宣了,哥几个哭得好大声。” ********* 苏婉同贺凛正式在一起之后,三位老人也相继收到了消息。 这一天,三个老人加上武翰,都在贺家打麻将。 贺雪松今天的手气意外的好,一上来已经接连胡了三把。 第四把开局的时候,恰好贺凛跟着苏婉一起下楼。 一前一后,两个人虽然没有亲密的举动,那份若有若无的暧昧,又天然的说着他们俩之间的关系。 “宫爷爷,南爷爷。”苏婉乖巧的打招呼。 贺雪松笑眯眯的开口,“咦?你俩都下楼了?” “想起来了,贺凛昨天和我说过,今天要带着你看展。” “赶紧去吧,可别耽误了时间。” 临出门之前,贺雪松又问道,“贺凛,晚上需不需要给你留饭?” 话音刚刚落下,老爷子似乎是有所察觉,又给摆摆手道,“算了,就多余问。” “晚上早点回来。” 这话几乎算得上是某种明示。 苏婉顿时脸红! 她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贺凛,对方倒是神色如常,“好。” 贺凛带着苏婉出了门,老爷子坐在麻将桌上,满意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啧啧,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贺雪松美滋滋的开口,“贺凛和苏婉也算是有了着落,今天手气还这么好!” 一边说着,一边笑着,贺雪松那张脸像是润了蜜一般,每个褶子里都是笑意。 就在这时,南弘方冷不丁打断贺老爷子,“东风——” 出牌了? 贺雪松定睛一看,脸上的笑意再次扩大! “哎呦,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碰!” 喜笑颜开,贺雪松正准备摸下一张牌。 对面的南弘方却突然幽幽的开口,“我劝你把牌收回去。” 啥玩意? 耍赖? 贺雪松当即嚷嚷,“我都碰着你的东风了,凭什么喊我收回去?” 南弘方冷笑,“老伙计,看你最近日子过得太快活了。” 孙子情场得意也就算了,如今老不死的赌场也得意…… “呵——” “难怪当初哄着我把景炎送走,原来是给你孙子做嫁衣。” “贺雪松,这一把,你要是敢碰我的牌,我现在就喊我家臭小子回来。” 喊南景炎回来? 那不是纯添堵吗? 想明白这一茬,正打算摸牌的贺雪松,不动声色的把手又给撤了回去。 老爷子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多大点事,碰个牌而已,急眼了还,让让你就是了。” 牌局的输赢罢了,哪有孙媳妇重要。 麻将继续,一分钟后,宫家的老爷子打出了一张九筒。 刚好是自己要胡的牌! 贺雪松大喜过望,立马叫出了声,“哎!等等——” “胡了胡了!” “要的就是这一张!” 老爷子已经要把面前的牌给推了,没成想,对面的宫启华突然起身按住了贺雪松。 贺雪松不解的眨眨眼睛,“你又干啥?” 宫启华语气同样阴恻恻的,“我劝你别胡我的牌~” 几个意思? 宫家老爷子慢腾腾的说着,“贺雪松,去年也是你忽悠着给我孙子送到国外去了……” “今天你要是敢胡我的牌,我也把宫程从德国喊回来。” 妥妥的威胁! 打牌怎么尽是干这种威胁下作的事! 贺雪松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俩输不起打什么牌?” 宫家和南家的老爷子没说话,静幽幽的看着贺雪松。 春风得意,贺雪松如今嘚瑟的嘴脸,怎么看怎么讨厌。 抱着胳膊,宫启华同南弘方已经站在相同的战线上。 “嘁——” “你俩真没意思。” 贺雪松小声地蛐蛐,“贺凛谈恋爱,你俩不去找他算账,全给算在我牌桌上了。” 东风还留在家里。 九筒不给胡牌。 贺雪松不情不愿,只能将九筒拆出去。 一边打,一边算计。 贺雪松在桌子底下踹了武翰一脚,示意厨子给自己放炮。 武翰:“贺老,我也要斗胆说一句。” 厨子嘿嘿一笑,“贺老今天要是胡了我的牌……” 贺雪松白了一眼,“怎么,你也有事威胁我?” 武翰贱嗖嗖的出声,“回头我就给少爷药膳加猛料!” 贺雪松挑眉,“什么料?” 武翰说得一本正经,“育儿生.精方。” “得此方者,子孙延绵,福泽后生。” 两句话,三个老头都明白了武翰说得到底是什么东西…… 狗胆包天! 牌桌下,三个老头同时踹了武翰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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