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粥吃多了，看贺凛的状态，更像是药吃多了。
那一处的动静，大的惊人。
“我……”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苏婉急忙就给跑出了贺凛的房间！
出门的时候刚好遇见了贺雪松。
老爷子看见了小姑娘脸上的红晕，他故意拦住了苏婉，“给贺凛上药啊？”
“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
话是这么说，贺雪松眉眼间的笑意早就盖不住。
苏婉眼神一个劲的乱飘，“贺爷爷……”
“我，就是……”
最蹩脚的理由，苏婉说自己困了。
这可是相思困。
贺雪松含笑注视着苏婉离开。
老爷子脸上的笑容，一直持续到他走进了贺凛的房间。
看清楚贺凛身下的动静……
爷孙俩四目相对。
下一秒！
贺雪松也给从自家孙子的房间冲了出来！
混账东西！
贺凛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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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圣瑛迎来了正式的期末月。
苏婉作为艺术生，一共需要参加两次考核。
第一场考核是舞蹈考核，苏婉拿到了全场最高分，成绩斐然。
号称是国内现代舞领军人物的郭睿极为看好苏婉，他甚至主动提出，想要为苏婉引荐更加优秀的导师，也可以引荐苏婉进入国家剧团。
同艺术成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苏婉的文化分。
南景炎离开了圣瑛，苏婉就成了圣瑛的最低分。
成绩单被送到了贺雪松面前，老爷子嘴角一个劲的抽搐，“数学32？”
“贺凛，你再说一遍，数学总分是多少？”
贺凛开口，“140。”
好家伙，这是零头都没考到。
贺凛除了厌食症，其他没让贺雪松烦过。
老爷子的印象里，32这样的数字，也就是贺凛小时候的体重。
贺雪松特意求证，“小苏婉，这个成绩……”
“真的是你考出来的？”
小姑娘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征服人类的知识架构，比征服人类要困难一万倍。
魅魔里面就没几个学习好的。
贺雪松继续追问，“物理36也是你的？”
苏婉小声开口，“嗯，还有化学45，政治63，语文89，英语64……”
“贺爷爷……这些，都是我的。”
全面开花的小学渣。
哪哪都是硬伤。
贺雪松动了动嘴角，半晌以后，他朝着自家孙子开口，“贺凛。”
“补课的事，你要不……”
贺雪松本来想着，贺凛可以帮着面试补课的老师。
没想到。
贺凛的反应速度更快，他直接开口，“爷爷，我来给苏婉补课。”
“要求不高的话，应该没问题。”
当爷爷的这才想起来，贺凛再怎么说，那也拿到全国奥赛的一等奖。
贺雪松微微沉吟，随即拍板下了决定，“这样也好，你补课的话，可能更熟悉小苏婉的学习习惯。”
“要求不高，让小苏婉过艺术的分数线就行。”
贺雪松的安排下，一整个假期，苏婉都跟着贺凛补课。
这一天。
一楼的阳光正暖，小姑娘被安排坐在楼下刷题。
才写到第二题，苏婉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困了？”
老师发问，苏婉迅速坐好，“没有！”
“一点都不困。”
贺凛当补课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原则性特别强。
今天要是真的睡着了，醒了肯定又多出来不少试卷。
不想写。
也不会写。
大抵是阳光晒得太过舒服，没过多久，说着自己一点不困的苏婉，重新开始犯困。
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点着。
有时候点的用力了，小姑娘会猛然睁开眼睛！
困到了极点，苏婉努力维持的神志清醒不过三秒，她又开始犯困。
又是一次长长的打哈欠的声音。
小姑娘睡眼惺忪，昏昏沉沉的眼神，看着贺凛的样子，早就没了光彩。
贺凛就坐在苏婉身边，好几次，眼看着小姑娘脑袋真的要磕在桌子上。
是贺凛伸出手，及时托住！
“对不起……”
犯困的人，道歉也像猫一样，软软的，细细的。
苏婉还在开口，“我……”
“我去请桂嫂给我拿一杯咖啡。”
一边说着，小姑娘一边揉着眼睛。
已经打算起身了，苏婉的动作却被贺凛按了下来。
苏婉，“嗯？”
贺凛缓缓开口，“睡一会吧。”
男人看了一眼时间，“半个小时。”
苏婉起初还不敢睡，直到……
贺凛明确的告知自己，完完整整的半个小时休息时间。
不会加作业，也不会多出其他的练习。
得到了这句保证。
一分钟后，苏婉的气息彻底变得绵长起来。
贺凛哑然，“睡得这么快？”
自从上次露台的楼梯被锁上以后，自己再也没看过她睡着的样子。
她的眼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睫毛会随着呼吸有节奏的颤动着。
情不自禁。
贺凛伸出手，指尖落在了苏婉的眉眼处。
就是这一双眼睛，刚才犯困的时候，眼眸里亮润润的。
求着自己不写作业的时候，这双眼睛看上去又是那样的委屈。
想到了刚才苏婉的样子，贺凛唇角一点点勾起了上扬的弧度。
指尖应该要收回来了。
贺凛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动作上，却还是停留在苏婉的眉眼上。
轻轻的触碰。
这一点细微的温度，换来的是一大片惊天动地的心悸！
忍不住。
贺凛同苏婉的距离越来越近。
男人沉默的注视着小姑娘的眉眼，视线顺着指尖，又滑动到苏婉的唇边。
“你会吵醒她。”贺凛自言自语，压低的声音里，好似藏着铺天盖地的情绪……
指尖已经到了不受控制的地步。
男人一遍遍的摩挲着小姑娘的唇齿，突然！
睡梦中的苏婉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小姑娘嘴唇动了动。
贺凛没来得及将手指收回来，下一秒，竟是苏婉轻轻含住了拇指的关节处。
不知道小姑娘梦见了什么，应该是什么好吃的。
贺凛能感觉到，她舔了一口。
就是这样的动作！
无数次将要奔涌出来，又被自己重重压下去的情绪，再难盖住！
这些恼人的情绪，分明就在催着自己做些什么。
她睡着了。
睡得很熟。
她不会知道这些……
妄念蛊惑着贺凛，客厅内，男人缓慢地靠近苏婉。
阳光洒下一片璀璨的金光，就是在这样的金光里，贺凛轻轻在苏婉额头下落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又轻又短，更像是担心被苏婉发现了一般。
转瞬即逝。
起身的时候，贺凛背后传来了一道不太和谐的咳嗽声：“咳咳——”
声音很熟。
老爷子又下楼溜达来了。